你觉得她说得是真的吗(2 / 2)

“现在言归正题”。

随椿来这边进展良好,可程枫那边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你再给我胡说八道试试”,谢然脾气本来就不好,耗了那么多时间听姜金柱鬼扯一通,气得直接上手。

姜金柱是个老滑头,心里有鬼,东扯西扯,肯和他说实话才怪,最后还是程枫放弃了询问姜金柱,改找随椿来。

程枫他们走进伙房,姜金柱弓身躲在身后,跟着进伙房,却被随椿来投掷的一块石头砸到了脚背,她眼神一凌,“把门带上,滚出去”。

他们一左一右站在随椿来身旁,谢然话最多,率先发问:“何娘子是你娘吗?你同王二麻认识?”。

“是”,姜夭老老实实回答道,“认识,那日他被刘员外赶出府外,晕倒在地,是我救了他,我去镇上做一些小营生时,他常来帮我”。

“所以那桃花饼是你送给他的?”,程枫沉声问,他身材高大,不说话时显得凶神恶煞,“你们家的桃花树种在何处?”。

谢然早就想看那颗桃花树了,闻言赶忙附和道“快带我们去看看”。

那颗桃花树种在屋后,单独用栏杆围了起来,屋后都是山,只有从姜夭家中穿过才能到达,此时不是桃花开的季节,枝头光秃秃的,没有梨树枝头花团锦簇那般好看。

“每年桃花开的时候,我们便会保留下来做成干花,我娘教过我如何做桃花饼,王二麻吃得桃花饼便是用这剩余的干花做成”,姜夭抚摸着桃树说。

谢然想不懂了,“你为何要送他桃花饼?”。

姜夭低下头:“求他帮我找讼师写讼状”。

谢然更不懂了:“你要告谁?”,随椿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告诉你”。她岔开话题,“那日你为何让我去土神庙?难不成你们是躲藏在里面?”。

“还有,这黄纸是什么?”,随椿来不解道“符纸?贴来做甚?”。

“还能做什么”,谢然插话,胡乱猜测,“肯定是做了亏心事又怕鬼敲门呗”。

姜夭接过话,“我在回家途中被他们掳走,醒来便发现在庙内了,他们不知道在灶台下烧什么东西,我离得最紧,只拾到一片未烧尽的黄纸,王二麻上山接人,见着是我,想着下山途中偷将我放走,没想到”.

“我本以为那群人还在庙里,方才让大人前去,不料他们狡猾至此,早早逃走,害大人白走一趟,扑了个空,是民女考虑不周”.

她话说得真情实意,挑不出什么毛病,可仔细思考起来又总觉得不对。

谢然的直觉很准,不然也不会在揪鬼中获得甲等,他踏出门槛,悄咪咪朝程枫问了句“你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程枫想了想,“没什么特别”。

“太顺畅了”,随椿来说,“她像是把这段话在脑海中排练了上百遍,等着我们到来”。

屋内,姜夭打开地窖,钻了进去,地窖不大,很暗,所以她点了枝蜡烛,烛光所映之地,是开的极艳的桃花树,桃树受到限制,压弯了腰,只能贴着地面长,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妖怪。

她拾了一片桃花,轻轻笑了笑。

从姜夭家出来后,随椿来她们便找了一家客栈吃饭,谢然最不客气,上来就让小二把最好的菜都端上来一口气点了五六个菜,还要继续往下点,被随椿来一把拦了下来。

“点那么多吃得完吗?待会要是付不起银子,我们就把你押在这洗盘子”,随椿来话引得程枫在一旁失笑。

这话谢然就不同意了,他把腰间系着的银袋一解,把桌子拍得砰砰响,“笑话,小爷我怎么可能没钱……”。

他话还没说完,随椿来把袋子拿过,往外一翻,空的,谢然的话顿在嘴边,表情呆滞住了。

“连银子被偷也不知道”,随椿来嫌弃道。

谢然还没来得及反驳,耳边传来一道好听的声音,“是你丢失的银子吗?”,谢然呆滞扭头一看,一张漂亮的脸大放大在他眼前。

夭寿哦,他怎么好像看到宋祈那尊杀神了。

尤其是杀神还一副笑盈盈地看着你。

谢然屏住呼吸,不可置信把头往后仰。

宋祈自然落座,他最近接收的记忆变多了,话都流利了不少,还没等他同随椿来说话,抬头便看见三人齐刷刷从座位上离开,坐离他二米远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