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1 / 2)

寒冬相伴 苑宛儿 2578 字 2024-03-16

春节到了,大街小巷洋溢着红红火火的喜气,寂静的冬日被噼啪的鞭炮声打破,张灯结彩的灯笼挂满街头巷尾,凛冽的寒风吹落洁白的雪花。

“哥,醒了吗?春节快乐!”清晨被陈言吵醒,“今天去家里吧,我布置布置,晚上咱们一起聚聚?”

“嗯”许寻晕乎乎的拿起手机。

“位置发你了。”陈言挂了电话。

“丫头,又过年了,新年快乐!”许寻伸了伸腰起来。

他走进浴池,镜子里映出宽阔的胸膛,紧绷的肌肉,粗壮的手臂,水珠顺着他健康细腻的皮肤一颗颗滑落,水滴肆意的冲刷抚摸着无法抵挡的男性魅力。修长的手摸着胡茬,阳光照在他脸上。这张棱角分明,眼神深邃,嘴唇紧闭,充满深不可测神秘感的脸,到底勾走了多少人的芳心?靠酒精才能入睡的许寻,清晨却保持着健身的习惯,他喜欢思想放空的跑,不停的跑。

“寻哥,新年快乐!给你拜年了,”斌子发来视频,“爸爸,让我说,寻寻叔新年好!”那头一个小男孩抢过手机。

许寻带着跑步的急促声,“新年好!”

“好了,让寻哥忙吧,这大早上的。”隐约从视频外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

“寻哥,你忙,晚上聚。”斌子拜拜手,视频挂断了。

“男人说话,女人少插嘴,没大没小,等着收拾你。”斌子呵责着女人。

许寻的手机咚咚当当响个不停,各种祝福短信接踵而至。他在等,等她的消息。

他在一个早餐店前停下来,“老板,来一份包子,一碗八宝粥”。

“好嘞,稍等,包子一笼八宝粥一碗”店家喊道。

他在一个隐蔽的小桌子后坐下。

“请慢用!”商家端到桌上。

手机终于响了,“两只小船儿孤孤零零……”

“喂,说。”

“她们一家三口刚一起出去了,坐公车应该去新城区方向,持续跟进?”低沉的声音。

“停!”许寻语气中带着愤怒,“有信息随时汇报。”一家三口?这样刺耳的字眼,不堪入耳的敏感词语,让他愤怒飙升到极点。

“妈妈,你今天开心吗?”铄铄蹦跳着。

“当然啦,只有和你在一起,妈妈就会很开心”,未晚微笑着,脸上却心事重重。

“爸爸,熊猫为什么不冬眠?”

“熊猫在室内馆,温度适中,他也许忘了冬眠了”刘实,牵着铄铄的手。

“妈妈,为什么不开车呢?坐公交很累。”

“春节人太多了,妈妈找不到停车的地方,坐公交更很方便,不是吗?”未晚也牵着铄铄的手。

“妈妈,你看树上有冰柱,我要?”铄铄抬头看着树枝。

街道的雪已经融化了,只有这棵被楼宇遮住的树上还仅存着些许冰雪的痕迹,挂着的冰柱,是人们躲闪不及的隐患。

“来,爸爸背着”,刘实将铄铄放到肩膀上。

“小心点”,未晚在旁边看着。

“拿到了,妈妈,我拿到了”

铄铄在肩膀上手舞足蹈的扭着。他们在前面走着,未晚跟在后面,刘实哼起歌。这样温馨的画面,并不知道暴风雨正悄然靠近。

修长的手拿起苹果,使劲握住,指甲不经意的刺进苹果,是要掌握一切,又像是要摧毁一切。

“先生,先生,你买吗?”水果店老板向前询问。

“把这些都包了,送给路人”,许寻指着整筐苹果。

“好嘞,先生扫码。”

许寻转身回到车上,没有留恋的启动,掉头而去。

“爸爸,快看儿,前面的车,好炫酷哈。”

“等爸爸有钱了,给你买一辆。”

未晚望向车,车极速的离开了,车视镜里未晚的身影渐行渐远。

“想办法让这个男的消失,”停顿了一下,“不,自愿离开,明白吗?”许寻语气平静,“一个月内。”态度坚决。

“明白”。

好戏才刚刚开始,他碰触了他的底线,不知死活的独占了这张脸,没有永久消失已经算仁慈了,许寻的神情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许寻打开定位,向东城区飞驰而去。

“哥,你来了。”陈言拉着他进屋,依旧黑乌乌的房子里,挂着中国结,门上贴着倒福字,窗户糊满窗花,红红火火喜气洋洋。

“寻哥,快坐,坐炕上。”斌子忙站起身。“言哥,亲自准备的,不让任何人插手,邀功第一人。”

“你小子,风凉话倒挺会找理由。”陈言撇了他一眼,“看看这一身膘,在不动动就要横着走了”。

“言哥,都是小弟的错,我来我来,”斌子凑上前接过盘子。

屋里热气腾腾的冒着蒸汽,桌子上摆放着各种火锅的配菜,一箱一箱的啤酒。

“今天咱们不醉不归,这么多年了,今天终于痛快一回了。”

“小斌子怎么没带过来”,许寻询问。

“他们哪配来,”斌子略感觉不对,“哦,他妈带着呢,跟他妈呢”。

“哥,喝,喝”。

“哥,你还记得咱们怎么认识的吗?”陈言酒精有点上头,捉住许寻的袖子问道。

“嗯”许寻点头。

“那时寻哥可是英雄救美啊,”停顿,“呸呸,我这嘴,自罚三杯,三杯。”

这是他日思夜想的家,是他不敢再次触碰的家。这里承载了太多太多,那些尘封心底的记忆。

“放开他,你们以多欺少算什么。”丫头朝山下的一群男孩子喊道,“放开他。”她没有畏惧坚定的走了过去。

“你谁啊?小丫头,少管,不然没你好果子。”一个黑壮黑壮的小胖仔,伸着脖子仰着头。

“放开他,他犯什么错了?我替他承担。”丫头走上前。

“口气倒不小,这小子他爸得罪了我们大哥,必须拿他撒气,你实相的快滚。”另一个男孩吓唬着。

“你们知道他爸是谁吗?你们还敢动他,你们不要命了吗?你们知道首长是什么样的吗?手里都有真家伙,你们是不是不要命了。”丫头淡定的捉住那个拽着男孩衣领的手,“放开!”

“斌哥,怎么办?”拽住的手松开了男孩,往后退了退。

“笨蛋,她唬你呢,”小黑胖说着。“今天放了他,咱们怎么和老大交代?”

“这样吧,你刚说替他承担,你明天中午带着他过来,和我大哥聊。”

“不来,后果自负,没有吓唬你,我们大哥是辽海老大。”另一个男孩鄙视道。

“明天下午4点半,就在这,谁不来谁是孙子?”丫头仰着头。

“好,走。”小黑胖领着他们而去。

“你没事吧,他们为什么打你?”丫头用手擦着男孩嘴角的血。

“不关你事,你走吧。”男孩说道。

“我管定了,你叫什么?”丫头拽住他。

“陈言”

“陈言?你爸爸为何得罪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