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1 / 2)

方渝紧闭双眼,面上无悲无喜,任凭景至动作,他就像最虔诚的信徒,不会轻易被外物蛊惑。

当视觉受限时,其他感官的感知能力就会对应加强。

肌肤相触的瞬间,他率先感受到微凉,然后是掌心的薄茧,其后是稍硬的骨节和指尖。

景至凝视着方渝的表情,想从他脸上找出破绽来,可眼前的雄主就是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

常说抱团取暖,这个词用到此刻也能贴切。肌肤接触久了,稍凉的手也染上了雄子的体温,如果说刚刚是冰肌玉骨,那么现在就是暖玉生香。

他手上的动作时轻时重,速度也没个规律,完全像是把玩一般,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唯一不变的是,他始终注视着方渝的表情,想看到眼前的雄子因为自己的动作而生情生欲。

可除了摩擦生热以外,并无别的。

明明掌中之物甚伟,为何偏偏不中用,景至不明白,但他不想放弃,手上动作越来越快。

方渝不是块木头,被这般伺弄,他也并非全然没有感知,但他努力克制着自己。关键部位不顶用,其他地方纵是情海翻波也枉然。

与其表露出来让彼此尴尬,不如给大家都留有余地。

他心中默念着清心咒,想要用这拗口晦涩的经文来对抗近在咫尺的诱惑。不知是该感叹自己有慧根,还是说天生佛缘深厚,他到后面是真念进去了,灵台清明,一点杂念也无。

在这个过程中,他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精神力又增强了些,已经从“豆芽菜”茁壮成了食指粗细的精神力触手。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还不等他再接再励,方渝就感到身上一凉,他急忙睁眼一看,景至正俯身往下凑去!

这可如何使得,他立马朝床内翻滚来避开景至的动作,迅速地将浴袍合拢,一脸警惕地看着床上的雌虫。

景至也不恼他的躲避,重新调整了个姿势,哑声道:“我还以为你真睡着了呢?”

说话时,他嘴角带笑,但眼神戏谑,分明就是打趣。

方渝也不同他争辩这些有的没的,拉起旁边的空调被,再次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眼前的雌虫可能是受了刺激,所以有些发癫?

方渝故意打了个哈欠,装出一副困倦的模样,带着鼻音说:“明天我们还要上班,早点休息吧。”

“明天我休息。”景至跪坐在床上,一脸认真地看着雄主。

方渝双眸微敛,抿了抿唇:“我最近收购了一家娱乐公司,明天要去出席新闻发布会。”

所以,咱们快点睡觉吧。

景至再次靠近方渝,凑到他耳边,暧昧地说:“你可以不动啊,放心,累不到你的。”

说罢,他就要将雄虫身上碍事的布料扒拉下来。

方渝是雄子,但他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软脚虫。因刚刚早有防备,所以他把被子裹得极紧,将被子的边角坐在臀下,两手又在里面紧攥着。

纵使雌虫力大无穷,也无法在不伤到雄虫的前提下,把他成功剥离出来。

他们双目对视,都能从彼此的眼睛里读出倔强与坚持。

夜已深了,就看谁先示弱,结束这场闹剧。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黑眸与蓝眸对视久了,开始双眼干涩、疲惫。

难道雌虫精力都这么旺盛吗?还是说景至真被刺激得精神失常了?

方渝率先偃旗息鼓,无奈地叹息道:“我真不行。”

他一脸郑重,脸上不带半点作伪,极其诚恳地将自己最大的把柄递到景至手中。

光凭这点,若是景至想离婚,分分钟都可以。

所以,他为什么要执着让自己行呢?方渝不解。

“我不是很懂那方面,毕竟这么多年都没有实践过。”景至神情专注,继续轻声说,“但是,我在校时也学过这方面的专业知识。”

“你知道的,对于所有雌虫来说生殖与繁衍都是必修课程。”

所以他这是学霸思维,想要将理论运用于实践?可为什么非要在自己身上尝试呢?

方渝义正言辞地拒绝,眼带乞求地说:“景至,我真不行。”

他清楚地知道原主的身体有毛病,是只废虫,不然也不会走到原书的离婚结局。或许自己做出了某些改变,影响了故事小节点,但大体的剧情走向不可逆?

比如他不行,比如他们会离婚——

雄虫眼神坚定,但黑眸里闪过的一丝黯然还是被景至捕捉到了,这让他不忍继续为难方渝。

“今天太晚了,你先休息吧。”

方渝听到这话如蒙大赦,他从空调被里抽出手来,准备躺下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