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1 / 2)

情之所至,彼此都是极为配合的,没多久就坦诚相见,少了衣料的阻隔,肌肤相亲时,摩擦更显暧昧。

暮春初夏之交,虽无料峭春寒,但夜晚不着片缕还是能感受到寒意的。但此时,吻越来越下,热血愈烈,气氛节节攀升。

缠绵的尾音带着钩子,像是春夜里野猫的呜咽,声声含情,在呼唤着,渴求着。

空气里那股熟悉的芳香已经浓到极致,浓郁地像是要化作液体。

这股味道是景至的信息素。

方渝等了又等,他都没有闻到别的味道,自己吃了那么多小药丸,怎么还不生效呢?

他双眉紧锁,搞不明白到底是不是吃了假药。

但眼前的情形已经容不得他犹豫了,身下的景至媚眼如丝,光是闻这股味道就可想而知他的情动。

呻|吟着,催促着。

事到临头,方渝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他以唇研磨,用手伺弄。

白皙修长的手引潺潺春水而下,倾泻了一手莹润,但之后,是更深更多的空虚。

野猫难耐地呻|吟着,将周身的锋利隐藏,只露出最柔软温暖的地方,等待着猎物自动送上门来。

实际上,方渝也很不好受,他的欲望已经迸发到一定程度,迫切地寻找一个出口,可就像是被堵住的河道,纵有涛涛江水,但无奈堤坝高筑。

眼下是骑虎难下了。

突然方渝鼻腔一痒,啪嗒几声。

几滴鲜血滑落,正好滴在景至白皙的胸膛上,血滴四溅成不规则的血花,红梅落雪。

方渝右手一撑,翻身下床,然后转身就往浴室跑,头也不回。

煮熟的鸭子都能飞了,景至瞬间黑脸,红唇轻咬。

浴室里,水龙头被开到最大档位,水流哗啦哗啦地喷涌而出。

方渝以手捧水洗脸,将脸上的鼻血冲洗干净,但鼻腔还在流血,所以最后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他索性先不管了,扯了两条毛巾打湿,分别湿敷在额头和后颈。

方渝仰头靠在墙上,一手轻捏着鼻翼,一手按住后颈的湿毛巾。

水龙头还在哗啦哗啦地流着,但他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手去关,只能任由水流不止。

水声哗啦作响,他心中也愁如流水,奔流不止。

暖黄色的灯光将整间浴室照亮,据说这种色调最能让居住者感到温暖、安宁。

但方渝却觉得心拔凉拔凉。

他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站立着,胸前还有几滴已干的血痕。

方渝对着镜中的自己,轻蔑一笑,又觉得里外都像是小丑一样,滑稽可笑。

他不知道是药丸无效,还是对自己无效,他已经不想追究此事了,越想越让他挫败,他再也不想努力去DO了。

比起离婚,现在这种不上不下的挫败感和失落感,更让他觉得窒息。

等鼻血止住后,方渝已经收拾好了心情,他将自己简单地清理了下,换上了干净的浴袍,推门而出。

外面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他以为会迎来景至的歇斯底里和无尽谴责,结果什么都没有。

卧室的灯被关了,所有的事物都隐没在黑暗中。

屋子很大,从浴室到床边空旷无物,方渝就算摸黑也能走直线到达床边。

他摸着黑上床,小心翼翼地不要碰到景至的身体,避免着所有可能的尴尬。

黑暗给了他绝佳的借口,让他不必面对景至的崩溃,但方渝不是木头,空气中外放的情绪犹如实质,让他每个毛孔都能感知到。

方渝是A级雄虫,他的天赋让他无法忽视这可以凝结的情绪。

最后,他还是出声打破了宁静,“景至,我同意离婚。明天我们就离婚吧。”

他心想,只要离婚了,景至就可以重新找个雄主,再不济也能正常DO吧。至于自己,不行的秘密能瞒就瞒,如果真的暴露了,那就去荒星捡垃圾吧。

与其他们一起受苦,不如放手,让景至幸福。

空气里还是凝滞的安静,若不是方渝能感知到景至的情绪,他都要以为身旁的雌君已经睡着了。

大约过了两分钟,情绪越来越浓,就像是不断上涨的洪水,最终冲毁了堤坝。

先是呜咽的小声抽泣,最后变成嚎啕大哭,越来越大,撕心裂肺。

方渝想要伸手去开灯,却被景至拦住了,他带着哭腔说:“别开灯。”

这到底是因自己而起,方渝自责极了,他努力安慰着景至,帮他一条条地分析着以后的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