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尼亚就方渝一个雄子,自是如珠如宝地宠着,他满口应下。
在他推门要走时,方渝叫住,有些害羞地说:“雌父,可以帮我喊景至上来一趟吗?我有话要和他说。”
都是成年虫了,科尼亚也懂小雄子想玩点夫夫情趣,他满脸打趣地应了声,然后关上了门。
过了一会儿,腰上系着围裙的景至走了上来,他面若寒霜,身上还带有一股油烟味,显然刚从厨房出来。
方渝抬眸朝门边的景至望去,一脸诚恳:“景至,咱们要离婚的事可以不和雌父说吗?”
景至保持着单手开门的姿势,就站在门口说:“我也没想把这事在落地前说出去,你让你那边的皮特管好自己的嘴巴。”
婚都没离,若是闹大了,说不定横生枝节。
他继续说:“律师具有保密的法律义务,你的助理可没有,若是哪天泄露出去,也不会是从我这边。”
方渝听他答应了,满心欢喜地应下,暗中期盼着两个小时后他就要大振雄风,让景至再也不提离婚了!
他从床上起来,准备换身衣服去厨房帮忙,却被景至和雌父科尼亚联手赶出了厨房。
两只雌虫在厨房里忙活了好一阵儿,大概一个小时后,他们才开饭。
桌子上拢共摆放了二十几个菜,道道精致美味,这水平看起来就像是经过专业培训的厨师。
景至为他和科尼亚各盛了碗汤,依次放到他们面前,他笑着说:“我在校时,烹饪课综合成绩可是年级第一哦,雌父尝尝看,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没?”
说话轻声细语,处事待虫谦卑恭顺,是无数雄主梦寐以求的贤惠雌君。
科尼亚尝了一口汤,满口夸赞:“好喝!你手艺这么好,又从我这里学了他爱吃的菜。以后有你做饭给方渝吃,我可就放心了。”
席间大多都是他们说话,方渝寡言少语地陪笑脸应和。他一边心不在焉地吃饭,一边忍不住关注时间,这顿饭吃得味同嚼蜡,没意思极了。
知子莫若父,雌父哪能不懂雄子的小心思。
半个小时后,科尼亚就推说家里还有事,不愿多留,只交代他们多多努力,早日让他抱上虫崽。走时,他还给了方渝一个鼓励的笑容。
雌父的离开让方渝松了一口气,再过一个小时那个药效都要起来了啊。
方渝赶忙吩咐机器虫管家收拾卫生,又暗地里将别墅的门铃声关闭,除此之外,家里的机器虫他统一设置了个休眠时间,一个小时后自动进入待机状态。
今天晚上就是有天王老子来了,那都不能阻止他进行和谐运动!
做完这一切,躺在床上的方渝抿唇浅笑,满眼期待地看向浴室方向。
哗啦哗啦的水声终于停下,吱呀——
在千呼万盼中,景至裹着睡袍出来了,暖黄色调的灯光照在他脸上,自动柔和了五官的锋利冷艳。
方渝目不转睛地盯着景至,看着他缓步朝自己走来,步步如莲,像是要走进自己心里。
砰砰——
明明景至没有丝毫妖娆作态,反而身姿笔挺如竹,完全让方渝联想不到任何香|艳情|色。但他就是为这样的他,怦然心动。
当景至走到床边时,方渝一把将他拽到自己怀里,对着他娇美的菱唇开始亲吻,动作又亲又柔,细密的吻像雨一般落下。
不同于欲望来临时的狂风骤雨,而是雨打芭蕉般的浅酌轻尝。
“嗯——”
景至发出一声呢喃,他开始不满足于仰头被动接受,在方渝怀里调整了个位置,然后一把将他扑倒。
虽然他平日里爱扮演娇俏可爱的贤惠雌君,但景至的性格底色却不是这样的。他不喜欢溪流淌水的小家子气,更偏爱海浪冲刷般的宏伟气势。
他翻身坐在方渝腰上,双手紧搂着方渝的脖颈,猛烈的吻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扑面而去。
热情似火的雌君让方渝大受鼓舞,他也开始更加热烈地回应起来。
他们越吻越缠绵,唇舌勾缠间水声潺潺,信息素的味道开始变得越来越浓重。
方渝嗅闻着景至身上的味道,眼神迷离,他不知道自己药效啥时候才能起作用,估摸一下时间,大概快了吧。
他还没有闻到自己的信息素,但他觉得可以相信一下某药丸,毕竟服药量很给力。
于是他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开始将那些碍事的衣服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