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都没吃,先遭遇催孕,方渝瞬间就觉得胃口少了一大半。
他心中暗想,雌父啊,你雄子身体不行,实在给你造不出孙子来啊。万一哪天真让你抱上了孙子,我头上肯定是绿油油了。
方渝开始用晚育的万能拒绝模板回复道:“雌父,孩子的事情不着急,我们现在事业都在上升期,生个虫崽也没有精力照顾他。”
他深情地朝景至望去,装出一副恩爱的模样,“还是等我们事业稳定下来了,再生虫崽吧。”
景至露出个浅淡的微笑,实质笑意不达眼底。
“我倒是不着急,可你伯父方林最近已经帮你相看雌侍了。”科尼亚看着感情极好的雄子夫夫,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他提醒道,“不管怎么说,这三年未孕着实太慢了。”
他可不会信方渝说的为了事业而晚育,虫族社会从来没有哪只雄子能耐得住寂寞。这么多年没有虫蛋,定然是景至身体不行,平白连累自家雄子无所出。
“你伯父他觉得亏欠了你,想给你再找个好的做雌侍。”科尼亚慈爱地看着方渝,一脸柔和地劝说景至,“雄子阁下多娶几个也是常见的,你能独得恩宠三年已经是多少雌虫梦寐以求的事了。”
“可这没有虫崽,怎么能叫个家嘛?”
景至冷哼一声,脸都快凝结成冰了,这没有虫崽能怪他吗?
方渝没想到这事情发展竟然如此迅速,眼看景至就要暴起,他赶忙一把扑过去,抱住景至就狂吻。
他牢牢地将景至禁锢在自己怀里,吻得越来越认真,越来越深入,在空旷的大厅里能隐约听到口水吞咽的声音。
在深吻时,他们的鼻梁轻轻摩擦,滋啦滋啦,唇舌勾缠,缠|绵时交换着彼此的呼吸。
景至从未同方渝如此亲密过,他一双湛蓝色的眸子睁得大大的,全神贯注地凝视着近在眼前的俊颜。由于吻技粗疏,他嘴角流出了几丝涎水,魅惑十足。
雄主雌父还在现场!
他意识到这点后,开始双颊爆红,呼吸也粗重起来,嘴角的涎水也不受控制地越流越多。
搂着他的方渝也很是不好受,方渝猛吸了几口熟悉的芳香,连带着景至的唾液一口吞下,然后松开了手,坐回到了原位。
他们分开时,拉出了一道细长的银丝,不小心滴落到银灰色长发上,景至久久回不了神。
方渝拿起旁边的餐巾纸轻轻擦了擦,笑着对科尼亚说:“雌父,我不想纳雌侍,我和景至在一起很开心。如果有别的虫加入到这个家庭,我们是不会快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