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刚刚洗漱完的景至裹着一条浴巾从浴室里出来,昏暗的室内灯光照在他白皙劲瘦的身体上,像是笼罩上了一层浅淡的薄纱。
方渝在景至起身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但昨晚他实在睡得太晚就没爬起来。
听到景至从浴室出来后,他睁开朦胧的双眼,打着哈欠问:“雌君,你身上好香哦,用的是什么牌子的香水啊?”
这股香味比昨天晚上闻到的要浅些,但方渝还是能嗅闻出来,极为清浅,但他格外喜欢。
方渝凤眼轻挑,凝视着正在擦拭头发的景至。
湿润的银灰色长发被他拢到胸前,用一块白毛巾细致擦拭着,景至动作快但轻柔,爱惜极了。
他湛蓝的眸子被水汽氤氲后少了几分冷意,浑身的气质都软和了下来,看起来倒真像个娇俏温柔的雌君。
“我不用香水。”景至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许是刚起的缘故,他字句极短,“浴室里有什么我就用什么。”
方渝回想着浴室里品类繁多的瓶瓶罐罐,很难将这股味道和哪瓶对上号,他打算晚点去浴室一一试过。虽说沐浴露、洗发水等产品单个利润不如香水,但走平价多销路线,应该还是有得赚的。
在方渝思索的这段时间里,景至已经将长发擦干,他随意解开腰间的毛巾,裸着身体朝衣柜走去!
他四肢纤长匀称,不见一丝赘肉,因为常年锻炼,所以全身覆盖着薄而有力的肌肉,线条流畅得像是玉质雕琢而成。
目睹到光|裸后背的方渝忍不住呼吸一窒,他将下半张脸藏在被子里,嘴唇紧闭,而眼睛却一眼不眨地看着眼前的美景。他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发出口水的吞咽声,聚精会神地欣赏着景至穿衣。
他从衣柜里拿出了一条黑色的内|裤,是最普通的三角款式,没有什么花纹和图案。但被景至修长白皙的手拎着,莫名让方渝觉得诱惑无比,心脏砰砰直跳。
大早上就受到如此刺激,某处很不争气地昂扬起来,距离方渝昨天说要戒欲才过去不到12小时。
方渝知道自己不该再看,不然等会儿还得难受,但景至的两条腿依次从黑色的孔洞里穿过,纤长的手指快速将它上拉,直至最后牢牢包裹住浑|圆。
他穿上黑色的制服长裤,又套上白色长袖衬衫,将衬衫扎进裤腰里,束上统一制式的皮带……
他整个过程都背对着方渝,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分挑逗之意,却看得方渝激情澎湃,仿佛每一秒落到他眼里都成了慢镜头。
一秒60帧!
景至像是什么也没发现,穿戴整齐后,转过身来,同床上的方渝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从容地出了门,只留方渝独自在这空旷的房间激|情荡漾。
“报告主虫,雌君已经出门了!”机器虫管家在光脑上回复道。
方渝喘着粗气,慢慢将延时的刺激发|泄在空气里,他裹着被子翻滚了几圈,想要摩擦出那炙|热的欲望,但就像是被拧紧了盖的瓶子,液体根本无法流出。
他有些认命地将头埋进枕头里,鼻腔里都是景至身上那股浅淡的芳香。
哦,原来是方渝翻滚到外侧来了,他现在正睡在昨晚景至躺过的地方,那股极为浅淡的香味萦绕在他的鼻腔,勾得他又回想起了刚才刺激的小片段。
哀莫大于心死,方渝最后还是只能靠冷水澡解决,洗完澡后的他感觉头昏昏沉沉的,像是又发烧了。
他从浴室里走出来的那刻仿佛天旋地转,一时脚软摔到在地,方渝想要爬起来,但浑身无力,仿若被关进了炼丹炉。
他深恶痛绝自己此刻的虚弱,也痛恨自己经受不住诱惑,若是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戒欲!
如果没有医生照看,他怕是要烧坏脑袋吧,方渝迷迷糊糊地想。
最后他还是抵抗不住席卷而来的滚烫,昏迷在主卧的地毯上。
等方渝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守在他旁边的不是景至,而是医生。
他第一时间以为自己被送医院了,后又快速反应过来是在自己家,眼前的医生就是昨晚来救治他的医生皮埃尔。
皮埃尔端来一杯水,想要扶方渝坐起身喝:“方渝阁下您总算是醒了,景至少将有公务在身,不能回来照顾您,所以委托我全天照看您。”
“幸亏昨晚景至少将留我居家观察您病情,不然您这突然再次烧起来可就危险了。”
“您这样的病例可真少见,打了特效退烧药明明已经退温了,但是第二天还会复发。”
方渝接过他手里的水,拒绝他喂自己,而是自己一口喝完。水滋润过干哑的嗓子,他微微好受了些,打着哈哈说:“可能是雄虫体质虚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