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会接住你的。”(1 / 2)

辛辞的康复的情况非常顺利,几天后、她坐卧动作时伤口都不会再有明显的刺痛感,这时候她妈才大发慈悲把手机还给她。

辛辞如同重获新生!

用手机回了各种亲友的问候信息,还有完成一些工作上的交接、虽然她出意外的这件事本质上属于不可抗力,但是她所在的公司是闻名妖都的卷王之王,对员工的请假卡得很死,超过两天的假期都很难批准,这次的不可抗力、公司当然不可能不给假期,行政甚至还跟她约好了前来探病的事宜,但辛辞还是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辛辞的项目负责人建议她状态好上一些之后,就尽快申请居家办公,尽量不要把公司给的病假全部用完。这句话辛辞简直就是一点就通,连连答应下来、并与负责人确认申请居家办公的日期之后,就赶紧找她妈妈请求帮助,让她把笔记本电脑送到医院。

她妈听了之后,声音都变了:

“你们那个破公司是什么血汗工厂?你还在住院就去申请居家办公?”

辛辞当然也不想办公,但是捆绑她的不但是被工作pua的责任,还有整个项目组的利益——她请的每一天假,成本都是算在项目组头上的。

“唉,资本家嘛,都是这样的……”

“这种资本家搁40年前得抓去打靶!”

辛辞又是好说歹说了一通,哄着她妈说自己没事了,跟一只新鲜的海虾一样活蹦乱跳的。

她妈冷笑一声:“我看你就是水鱼,被你们公司把头摁在水里拼命欺负!”

……

交代好工作上的时候后,辛辞赶紧告诉跟陆文君通了电话,询问自己近期有没有需要前去局子补充口供或者出庭的需要。

虽然她清醒之后已经录过一次口供,但为了保证自己可以无障碍居家办公,还是先确认一下比较好。

陆文君表示暂时不需要她出面,她这个受害人已经把必要的信息都提供出去,剩下的就是等办案进度就好。

陆文君问道:“……你手机拿回来了?”

“我妈把手机还我了,真不知道我前段时间是怎么过的,简直要把我憋坏了!”

“你身体也好起来了?伤口还痛吗?”

“不痛了不痛了,我妈说我像只活蹦乱跳的水鱼……后天我还申请了居家办公。”

“……这么急?”

“不急了不急了,人活着就得工作啊!”辛辞想了想,续道:“我刚毕业的时候进了一家公司,有个程序员的老婆那天晚上要生孩子,他自己都得把当天的bug修完再去。”

陆文君设身处地的带入了一下自己:“……确实,换了是我,就算是有重要的私事,也还是需要出完了庭审再去做。”

陆文君又再次跟她确认了身体状况与医嘱,辛辞一直在说没事了、真没事。

陆文君只得语气冷硬,严肃的跟她强调:

“你别想骗我,你真觉得没问题再办公,要是现在就熬坏了身体,反而得不偿失。”

辛辞一直说知道了知道了,我懂我懂——陆文君也不知道她到底懂不懂,反正最后就这样被她忽悠着挂断了电话。

辛辞所在的病房是一个三人间,除了睡在她左边床位的大姨、还有她右边床位的一个年轻妈妈。

不知道是不是她孩子放学之后没有人带,她家的那个上了小学一年级的小男孩被外婆送到了医院,让妈妈督促他把作业做完。

小男孩根本坐不住,抄写了两页的方格字,又站起来东摸摸西蹭蹭。

好不容易等他把作业写完,小男孩又一直在喊好无聊,要回家。他妈妈又拿出了一盒飞行棋,招呼这房间里的其他两个病友一起来玩。

辛辞恰巧是手机玩累了,想休息一下,就过来一起玩游戏。

飞行棋最难的是开局的时候,要率先投出一个六、才能让自己颜色的小飞机驶出停机坪——运气差到一点程度的人可能到整局游戏结束的时候都投不出一个六。

那小男孩的运气不怎么样,其他三人都已经投过了一次六了,他的小飞机却还是整整齐齐停在机场,他有点急了,在他妈妈投出下一次六的时候、让妈妈把这次点数让给自己。

隔壁床的大姨说道:“哎哟,你这样的话,游戏就不好玩啦!”

他妈妈笑着打圆场:“没事没事,小孩子嘛,让一下就好了。”

然后小男孩终于成功启动一个棋子!并且在接下来的游戏里,但凡他妈妈投出一个六,他都提出让妈妈把机会让给自己。

大姨表示看不过去了,一直在说不能这样、小孩子要教育的。

辛辞在旁边附和道:要的要的,不能惯着。

她一边说着,骰子投出的点数都是四五六的大数,很快就把她手上同颜色的四个棋子全部送到终点。

那小男孩都被她气哭了,嚷嚷着说:“这局不算!我们重新来!”

他妈妈却是很不好意思,把人抱在怀里,一通安慰;小男孩不领情,一把将妈妈推开,就去推辛辞——

“阿姨欺负人,这局不算!我们重新来!”

这时候,有一个穿着黑白套裙的大姐姐走了过来,直挺挺的挡在辛辞跟前,冷冷的说道:

“这有什么好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