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明亮的大厅里,秦厌又见到了她的亲人们,她的姥姥姥爷,她的爷爷奶奶,她的二哥,她的小舅舅,还有那个鸠占鹊巢的女孩儿。
秦厌和孟晚晴年轻时真的太像了,站在一起活脱脱龙凤胎,但是她太瘦了又黄又黑,如果不是先天骨相好,真不一定能被一眼认出来。
威严的老头和优雅的老太太率先走了出来,老太太一把抱住秦厌,哭了起来:“孩子,你受苦了,你受苦了啊!”
这是秦厌的姥姥,任芳华同志,年轻时候是部队文工团的,从文体部退下来了,六十多岁,体态依旧保持得很好。
这个拍着老伴肩膀,对秦厌说着回来就好的,是秦厌的姥爷,孟振业同志,上过战场的老军人,军装上几道杠的那种。
孟家在京都是有名的人家,几代从军从政,背后关系势力错综复杂,老孟同志的侄子侄女都身居要职,自己的老来子,孟郁之,也就是秦厌的小舅舅,虽然刚30,但在京都政界也是个人物。
此刻,坐在沙发上那个就是,和站在的一众人比起来显得十分别致,还是那个性情乖张、目空一切的小舅舅啊。
相比于激动的姥姥姥爷,秦厌的亲爷爷亲奶奶就平淡许多,公式化的跟秦厌客套了一下,两口子六十多了,可一点都不老眼昏花,里面透着的全是精明和算计,确实都是出色的商人。
秦厌觉得再来一次的感觉也挺不错,褪去年幼无知的希冀滤镜,清清楚楚欣赏每一个人的神情,真是有趣极了。
她的二哥秦亦琛,还是陪在那个强颜欢笑的女孩身边呢,用熟悉的苦大仇深的目光看着她,25和35似乎也没多大差别,一样没有脑子。
那个花朵一样娇艳美丽的女孩子,就是享受了属于秦厌十八年幸福生活的秦娇娇,真是如花似玉啊,肌肤白皙红润,那水汪汪的眼睛和谭秋一样柔弱动人呢。
穿着一身发白的长衣长裤和一双发白的帆布鞋的秦厌,和一身漂亮连衣裙的秦娇娇一比啊,真是云泥之别。秦娇娇是天上皎洁的明月,而她秦厌,是深渊溅起的污泥。
孟晚晴没让自己母亲多伤感,宽慰几句劝住了就带秦厌回房间洗澡,洗完澡下来吃饭,一家人都在等秦厌回来吃饭,这是秦厌没有过的待遇。
有趣啊,蝴蝶扇动翅膀,在太平洋掀起了风暴吗?
秦家别墅很大,夫妻俩住二楼,秦亦琛和秦娇娇在三楼,秦亦铮自己在四楼,还给孟郁之留了个房间。
秦厌上次和秦亦琛他们住在三楼,这次却被安排在二楼和夫妻俩隔得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