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词汇还是一如既往的让我佩服。”顾念哈哈大笑。
“气死我了,你还笑!”看着她笑,唐诗意也笑了出来。
“行了,我不笑了,我得回家了。”顾念看了眼手机时间已经五点多了。
“好,路上注意安全。”唐诗意把她送到楼下。
“嗯。”顾念朝她挥了挥手,扬长而去。
回到家,顾念刚到门口一个人影就蹿了出来:“挖草!!”
顾念被这突然出来的大扑棱蛾子吓了一跳,差点掏出防狼喷雾。
看清是谁后更是破口大骂:“江屹,你有病啊,半夜三更不睡觉,你来我家干什么?!你不会是想趁着夜色对我打击报复吧!”
一瞬间,凶杀案,抛尸案,在她脑海中浮现。
树叶沙沙的声音响起,像是阴暗环境的协奏曲。
尤其是现在江屹一半的脸都陷夜色里,顾念咽咽口水往后退了两步。
还没等她转身跑走,江屹已经率先扑上来抱住她:“念念!”
“江…江屹…”顾念蒙圈了一瞬。
“是我,我是江屹…”他的声音透着哽咽,泪水滚烫,大颗大颗落在她肩上。
“…”
“念念,之前的不是我,我不会那样对你的……”他急切的解释着。
顾念一把捂住他的嘴,左右看了看:“进去说。”
“唔唔。”江屹点了点头。
进了屋子,江屹立刻解释:“当时我被什么东西控制了,我知道在做什么,但我没有办法去反抗,我只能看着,这两个星期我一直在找方法。”
“那你找到了?”顾念不紧不慢的换鞋,将外套挂在衣架上。
“嗯。”江屹点了点头:“我发现只要我在和安蓓蓓相处时,只要没有很排斥的心理,那种被控制的感觉就会消失,所以为了证明我的猜测,我试了几天,果然有用……”
“哦?那你是怎么试的?”顾念挑了挑眉,往客厅走去。
“念念,你不要误会,我……就单纯的不再抗拒和她说话,然后就没有那种感觉了,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做除了说话以外的事!”他生怕顾念不信,一边跟着她往客厅走,一边伸出四根手指发誓。
“行了,我信。”顾念给自己倒了杯水:“你来就为了跟我说这个?”
“……念念,头发的颜色很漂亮,我很喜欢你…”江屹的耳尖越来越红,声音也越来越小。
顾念愣住,然后又默不作声的喝水。
他是在说那天的事…
“念念不是没人喜欢,念念很好,我很喜欢。”他见她没什么反应,又重复了一遍。
“…知道了…”顾念怕他再重复一遍,回复着。
“那你愿意和我和好吗?”江屹捏了捏自己的指尖,等着她的回答。
“嗯。”顾念懒懒的点了点头,男人的嘴,善变的鬼。
先敷衍过去好了。
“那…你喜欢我吗?”江屹红着脸问她。
“你见过哪个下属喜欢老板的?”这么喜欢上班?
“那我们是夫妻,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一点不行吗?”江屹可怜巴巴的说。
“你喜欢我,我就得喜欢你?你资本家当惯了吧?”顾念给自己剥了个橘子:“再说了,我们本来就是合约结婚而已。”
就这样,江屹被气走了,临走还顺走了她手里剥好的橘子。
“喂!我刚剥好的!”顾念安慰自己不生气,转头看向果盘,打算再拿一个:“江屹!!那是我最后一个橘子!!”
——
此时扬长而去的江屹,正坐在车后坐吃着橘子。
司机见他这么高兴有些不明所以,刚刚还阴晴不定的,难不成见了下老板娘就高兴成这样?不能吧,我那稳重的老板?老板不会有双重人格吧?
再一看后视镜,老板正对着手里的橘子皮傻乐,司机毛骨悚然,老板不会被什么东西夺舍了吧?
不管你是什么东西,立刻从我老板身上下去。
“小张,你这个月的工资翻倍。”江屹冷不丁的开口。
“谢谢老板!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的!”小张很兴奋,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他了,管他是人是鬼。
老板,我要为你卖一辈子命!
江屹心情极好,点了点头:“好好干,好处不会少了你的。”
“是。”小张快激动死了,一个月五万,这种好差事去哪里找啊?
老板,为了你,我愿意原谅这该死的世界三秒。
“祝老板和夫人长长久久,白头偕老。”小张觉得自己没什么好回的礼,还是说几句吉祥话吧。
“谢谢。”江屹很高兴。
临走时,从兜里摸出个红包塞给小张。
小张眼都瞪大了,回过神来时,江屹已经走进别墅了。
深藏功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