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齐家事情闹得太大,那京中恐怕也是不能待的了,如果没有路引的话,就凭着她现在的身份,恐怕还没有出京城就直接被人给送回来了。
只是她没有想到,做假的路引竟然那么贵。
先前从乔璃月那里薅来的值钱物件,前两日都被吴氏毫不客气的弄走了,路引花费巨多,洛宁囊中羞涩,看着送出去的钱,再看看干瘪的荷包,有些气闷。
身上没钱,日后生活便是大问题,于是,洛宁便将主意打到了齐临宴的身上。
齐临宴眼下还在监牢里面,但是齐临宴的书房跟卧室里却有很多好东西。
这段时间,乔璃月跟吴氏两个人都没动过他的东西,这倒是便宜了洛宁。
洛宁想也不想,将那些古玩字画等物,直接趁着天黑,把这些东西都给运送到了府外,让福意低价送到当铺。
去黑市卖价格虽然高,但福意一个女子不太好弄,再被人黑吃黑,她就什么都没了。
当铺虽然黑,胜在稳妥。
看着从当铺收回来一大笔银子,洛宁终于放了心。
夜晚的时候,永安侯府戒备森严,她想出去很艰难,但白天的时候反而防备是松懈的。
洛宁将路引拿到了手之后,又将银子等物拆成了小包裹,最后借着出门散心的借口,光明正大的从府上离开了。
下人们还没将这事放在心里,但乔璃月已经收到了消息。
丁香拿着那些证据,跟乔璃月讲的时候,诧异的同时又有些无语:“她竟然真的想逃跑,我还以为他们有些情分呢。”
在自家小姐面前说这话,有些不太合适,崖香看了她一眼,丁香顿时闭嘴。
倒是乔璃月慢悠悠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何况这俩人不过是临时的夫妻,连三生石都没过呢,谁承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