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洛宁闭了闭眼,有些挣扎。
齐临宴跟她也算是有几年情谊了,若是没有真情,那是不可能的。
但刨去这些情谊之外,洛宁更在意的显然是自己。
跟着齐临宴,一天都没享福,难不成却要在齐临宴被满门抄斩的时候自己跟着陪葬吗?
洛宁当然不肯干,她摸了摸腹中的孩子,有些悲愤。
若不是当天宫宴上,乔璃月自作主张跟皇上求了那一道赐婚的旨意,现在她也不会跟齐临宴绑在一起。
但是如今木已成舟,她跟齐临宴生死都是一条船上的人,除非她敢豁得出去。
事实证明,洛宁向来都能豁得出去。
当初她敢背着乔璃月偷偷跟齐临宴在一起,如今她就敢在永安侯府这艘大船即将沉默之前,肚里揣着孩子也要偷偷离开。
齐家这艘大船即将沉沦,她是不可能跟齐临宴共沉沦的。
乔璃月不是稀罕这个夫君吗?
她把这个同生共死的机会让给对方,乔璃月还得谢谢自己呢!
安国公府不是她的倚仗,永安侯府也不是,如果她都不为自己打算,谁还为自己考虑?
洛宁想的明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洛宁打定了主意,吩咐了福意几句,之后,又将自己的那些金银首饰给了福意,让对方去悄悄换成银票与银钱。
待得福意走之后,她深吸一口气,靠在软枕上仔细的盘算着。
她为人谨慎,洛宁换好了银钱之后,并没有立刻逃跑,而是让丫鬟买通了一个人牙子,帮自己先做一个假的路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