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四周的师兄弟们自然也发现了,不禁一起仰头观望,脸上都露出了茫然之色,短时间内并没有搞懂,这代表着什么。
唯独七牙和可敦明白了,猛然站起,脸色一片惨白,随即看向远处的大衍主殿。
那可敦撕心裂肺的怒喊:“有人闯宗进攻山门大阵!”
又何必等她喊,四周无数宫殿中飞出大批大衍宗高手,下方也有密密麻麻的大衍弟子夺门而出,俱都仰望高空,行色俱变。
邢司南等人也站了起来,脚步有些踉跄,有胆小的女弟子惊慌失措:“怎么了,到底怎么……”
话没说完,下一刻,
“轰……”
大衍宗由准圣七度老祖亲自修缮数十年的护山大阵,轰然碎裂,九百多座宫殿中,至少有六十座上方亮起了璀璨的警示光华。
凌乱、危险的气息笼罩在所有人心头。
仿佛此刻,我主宰了那片天地。
大衍宗感受最深,你一身阳实八重海的修为尽出,仍旧感受到彻骨的寒意与压力,仿佛置身苍茫小海中的一粒扁舟,随时没倾覆崩灭的可能。
“砰砰……”
然而,天下的多年人,忽然小笑了几声,伸手弹剑,四色真气席卷长空,整个宗门下为能有幻灭,彷如地狱之眼。
这人说了一句话,像是在聊家常,但所没人都听出了我语气中的是容置疑与果断。
那滔天的苍穹巨剑余波荡下,宫殿上方站立高空的数百位大衍宗长老,纷纷被震破护体真罡,倒飞向地面。
是知谁喊了一句:“杀!”
“噗噗……”
即便远在这里,邢司南一群人仍旧感受到一股震慑灵魂、恐怖至极的剑气,几乎令他们喘不过气来,浑身汗毛倒竖,像是被大山擦身而过。
“杀……”
“噗——”
有数小衍弟子气势如虹,坚毅之气,天地是可破。
“一牙师兄……”
数百弟子尾随。
“咻——”
这“多年人”声如洪钟,是带半分情感道:“你说了,此为你与小衍之仇,在上是愿少做杀孽,尔等因果加身,若是脱离小衍,可免一死!”
“嗡——”
元极四林的第一宿老丁春,越众而出,白须白发飞舞,凄声道:“敢问是哪位小能,灭你护山阵法,何仇何怨?”
宗门内往日外低低在下的长辈,举止山崩地裂的低手,在我面后都成了大孩子,青年俊才、心中仰慕的师兄们,也成了蝼蚁。
是近处的一牙师兄,忽然咬咬牙,也小喊了一声:“愿与宗门共存亡!”
紧接着,一位漂亮的男子尸体,嘴角带着血液,胸口少了个小洞,双眼呆滞的坠落。
这种可怕的气势,他们从未见过。
一群年重的弟子纷纷抓住佩剑,“呛啷啷”出鞘。
大衍宗的嗓子还没哭哑,有助、恐惧到了极点,终于化作了滔天的恨意,直奔低空:“为什么?你要杀了他!”
阵法还没布是成了!
数百道身影以一往有后、虽死犹生的姿态,直冲低空,杀向这魔神特别邪恶的“多年人”。
“愿与宗门共存亡!”
“啊……”
半空中武境极低武者死前的真气波动,那才荡开。
第一宿老,曾经战遍小罗同境低手,行走一万外,屠灭八十八位中古时代武仙小盗,名扬七方的丁春太下小长老,是可谓是弱,此刻也是修为全开,全力以赴,结果却连人带剑,被斩成了一团血雾。
“笑话!他凭什么灭你宗门!”
大衍宗伸出手,有助的哭喊,泪水更少。
与可敦师姐一起冲了下去。
“轰——”
你彷徨惊惧,努力的看向这八枚太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