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见她这般模样，眼中露出一抹担忧。

灭绝脸色泛红。

嘴里不断发出嚯嚯声。

半天才吐出一句话来，“恶贼，不得好死！”

噗！

话音刚落。

一口血箭喷洒而出。

雪白的床幔瞬间被染红。

灭绝脸上的生机也在迅速消散。

她本就是重伤之人，哪里受得了这等挑衅和刺激。

弟子见灭绝这般，不由得惊呼道：“掌门，你还好吧？”

“我这就给你请大夫！”

灭绝一把抓住弟子。

艰难地摇了摇。

墙倒众人推。

峨眉的弟子们因为她的倔强恨上了她，她并不是不知道。

眼前这位是她最为不看好的弟子。

却是如今唯一能够陪在她身边之人。

灭绝的心中五味杂陈。

她抓着弟子的手，一脸死寂。

感受着体内缓缓流逝的生机，她知道，走到这一步，她药石无医。

罢了。

死了倒是一了百了。

何必再去折腾别人呢。

“是为师错了！”

“师父！”

弟子闻言，眼眶泛红。

她心里同样有恨，否则怎么会在苏栩离开之后，直呼灭绝为掌门呢。

“为师不怪你们，是我错了，我不该招惹姓苏的贼子，连累了你们。”

“我死后，峨眉就解散吧，没了峨眉，封山自然也不存在了，往后何去何从，你们随意。”

这些人的心思灭绝知道，但她不想说出来。

一开口，她怕自己会怒不可遏，连遗言都说不完。

交代了一番。

灭绝双眼无神的望着房顶，失去了气息。

死不瞑目。

“师父！”

峨眉山悲恸一片。

其他弟子闻讯赶来，见到灭绝这般，也是心情复杂。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