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鸦被他搂怀里时一开始吓了一跳,脸瞬间红起来,低声问:“真的吗?”
腓特烈把自己昨天刚洗的脸在她不知道多久没洗的脸上蹭了一下,柔声说:“是真的哦。”
他能感觉到灰鸦的身体开始发热发软。
灰鸦转过身来问他:“你要怎么证明?”
腓特烈反问道:“伱想我怎么证明呢?”
灰鸦仰起头说:“你亲我一下。”
腓特烈马上说:“我好几天没刷牙了,我先去刷个牙怎么样?”
灰鸦一下子跳了起来,紧张地问:“我很久没洗澡了,我现在是不是很臭?”
腓特烈自然不会说确实很臭,说道:“不会呀。”
“可恶的杂鱼!”灰鸦顿时暴怒用手指着腓特烈,“刚才你心里一定在笑话我是个臭烘烘的脏女人!”
“没有啊。”腓特烈摇了摇头,“那我现在就去准备热水洗澡,再准备点吃的。”
灰鸦坐到桌子上,双手抱着,气鼓鼓的不说话。
腓特烈当她是默认了,转身离开木屋。
没多久,被灰鸦控制的女人也跟了过来帮忙打水。
灰鸦没有让她穿上衣服,冷得她直打哆嗦。
这座营地的布局和河边港口据点相似,总体来说符合韦森军公开出版的《军队防病条例》,湖边不远有几座水井,最远的水井旁边是浴室和厕所,污水直接排到湖里。
这里有专门烧水的水房,有几个热水瓶,浴室旁甚至还入乡随俗建了一座桑拿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