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钱听了咧咧嘴巴。
瞟一眼副驾座上的女婿,不想,邱浩也正看着他。翁婿二人相一笑,那种男人之间特有的心照不宣,意味深长,不提。
下午一点。
春钱准时到了本市×××路××号。
向保安一打听。
就被领了进去。
这是一间外表有点像举世闻名的,英国伦敦唐宁街10号的办公大楼,在外看,只是一间不算宽泛的可供双人进出的普通房门。
进去后。
才看到整幢楼向纵深,高空及左右扩展。
一直占据着,足足三屋楼二十多间办公室。
春钱跟着保安进了三楼右拐第一间。
里面陈设简单,椅多桌少,有些零乱,约二十多平方的房间,后面还被隔出另一间小屋,上面挂着烫金房牌“吸烟室”。
春钱哦地一声。
原来这是间司机休息室嘛。
“耿天。
有人找。”
保安冲着里间么喝,转身走了。稍会儿,里间门被从里拉开,立刻,一股股烟雾飘了出来。春钱瞟到里面烟雾弥漫,似有好几条人影晃动。
门紧跟着关上。
耿天站在了他面前。
“大爷,挺守时呢,走吧。
我们老板正在等你。”
二人沿着长长的走廊走过去,在最后一间门前停下。小耿小心的叩叩,然后轻轻推开房门,恭恭敬敬的报告:“老板,到了。”
“嗯。
进来吧。”
春钱就紧走几步。
跨了进去。
老板人不在,声音却从后面传来:“对不起,请稍坐坐。”春钱和耿天坐下。春钱注意到这是二间打通的大套间,摆设普通而时髦,眼下的高科技玩意儿,应有尽有。
桌上的大宽屏液晶电脑,一动不动。
墙角的超大幻灯幕没有收卷。
一排排数字在其上花花绿绿的跳耀变化。
一缕不知是从哪里发出的歌声,轻盈缭绕,细细听听,见鬼,怎么又是那该死的滴答?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时针它不停在转动;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小雨她拍打着水花;嘀嗒嘀嗒嘀嗒嘀嗒,是不是还会牵挂他?嘀嗒嘀嗒嘀嗒嘀嗒,有几滴眼泪已落下……”
春钱有些心烦意乱的听着。
他就奇怪这讨厌的滴答,怎么处处都人喜欢听?
更奇怪自己。
为什么一听到滴答就特反感?
感到就像是在看一个将死的人,面对着白云蓝天,喃喃而不甘心地蠕动着自己嘴唇……墙动,一个走了出来。
春钱睁大了眼睛。
还咧咧嘴巴。
啊哈!
这不是那个春缘吗?
春缘见是春钱。
一楞。
马上快步走过来。
一把握住了他双手。
“老英雄,是你呵?真是巧会巧会。”春钱也很惊奇:“怎么会是你?这就你是的公司?”“当然!”春缘快活的拍拍他。
“请都请不来。
这不是有缘吗?
快请坐快请坐。”
耿天早惊愕不知所措,站起来拘束的讪笑着。
春缘对他挥挥手:“有功,不是你,还请不来老英雄?知道吗?这就是我说的那天晚上,手提二把菜刀,追杀歹徒的老英雄。好,没事儿了,你去休息吧。”
耿天就对春钱恭恭敬敬的点头。
“老英雄!
对不起!
我先出去了。”
春钱笑:“什么对不起对得起的?是我撞了你的劳斯莱斯,不说清楚,免得你枉挨批评。”春缘也笑:“值!耿天,去吧。”
耿天出去。
轻轻拉上了门。
二个姓春的坐在了一起。
因为有了那天的铺底。
现在彼此都感到十分愉快,进而敝开胸怀聊天。春缘告诉到:“耿天是我的专职司机,恰恰那晚上接朋友去了,他没到大排档,所以不认识你。还望春大爷谅解。”
“这没什么!
是我撞了他嘛。
按理是保险公司理赔了事。
可能是他为了怕回来说不清楚,所以一定要我下午来一趟。”
春缘点头:“这不怪他,是公司制度。制度不认人,要不,怎样进行管理和产生效益?”“理解理解!”春钱点头,左右看看,好奇的问到。
“春董。
你的公司是做什么的?
做物流运输吗?”
春缘指指墙上的营业证照。
“上面都写着,去看看。”春钱也不客气,站起过去仰头细瞧。可是人老眼花,瞅了半天也瞅不清楚,可又不好明说,只是佯装阅读。
春缘就啪地拉开抽屉。
拿出副本递过来。
“老英雄。
看这个一样,清楚得多。”
春钱接过,营业执照上赫然写着“名称:×××市×××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营业范围:除金融和国家限制性物品外。注册资金:二千万。性质:民营……”
有些失希望的点头。
“哦!
不是物流运输。”
春缘是个痛快人。
当下直截了当的告诉到:“春大爷,我请你来,不是为了让你开车。岂不知现在开车的是邱二,坐车的是老板?以你的气质和年龄,只当个司机是埋没人才。
如果你同意。
做做公司的总稽查怎么样?”
春钱楞楞。
“我本是来挨评,没想到你让我做总稽查,这不是变相强迫我接受吗?”
春缘正色到:“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己!老英雄若肯与我合作,于己于公司则三生有幸。说实话,我看你身板硬朗,精神抖擞,气质昂然,哪像年过花甲之人?
在我这儿至少还可再干十年。
堂堂大男人!须眉老英雄!
理当跃马横刀,纵横驰骋。
何必自愿退隐江湖,在家屈为补习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