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离开了世间。

“终究是难以达到吗。”白小离在不断的叹息。

虽然她作为无上的妖王，历经了无尽的岁月，心中的感情，早已经消失殆尽，可是现在面对林越气息的消失，眼神之中，依旧是带着一股伤感之意。

她与林越的关系莫逆。

一同经历了许多的事情。

可是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不对！”白小离此时睁开了双目。

已经化作齑粉的葬天之所中，似乎还有着一股气息的存在，带着无上之意。

似乎那里在不断的历经轮回。

白小离没有靠近，只是在远远的观望。

不过正是这股气息的存在，让白小离知道了。

现在的林越，或许并没有死去，而是进入到了一片奇异的空间之中。

就是现在的她，也难以感知。

空间变得安静了下来，白小离盘坐于虚空，双手放置于膝盖之上。

她知道悟道的过程，动辄可能以万年相计。

林越没有陨落，现在处于悟道之中。

她在这里，为其护法。

此时有着古壶妖王，也来到了此地。

林越参悟的道则实在太过于恐怖了，因此古壶妖王需要来探知具体的情况。

“白小离，发生了什么？！”古壶妖王询问道。

十大妖王虽然心意有着共通之处，可是相互之间，却是看不惯对方，曾经发生了多次的大战。

不过此时大战在即，他们都摒弃了当年的旧怨。

“是林越的气息，不对，还有一种，是我当年的遗褪。”古壶妖王探查到了那股气息。

此时皱着眉头。

可是现在残留的气息，已经彻底的消散了。

他再难感知。

“他失败了吗？”古壶妖王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