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庄秋水哭笑不得,依旧点头道,“放心,我全力支持,你要什么有什么。”
“集资诈骗?”
苏易哭笑不得,还是半开玩笑地道:“放心,零件没少,贞操也还在……不过,这次是真遇上危险了,要不是阿兰大师搭救,怕是你们两个都得守寡了。”
“既然都妥当了,各自准备去吧~~”庄秋水拍拍手,又撇嘴道,“托某人的福,我还得回去洗头呢。”
三人插科打诨后,苏易又回归正题。
“规则类的玄兽?”姜若兮听完,神情肃然地道,“我倒觉得,最危险的时候,还是住店的时候。一着不慎,就会立刻死亡。”
“我还有件事要宣布,”苏易满面春风,眼神一凛,“我准备捏造一头玄兽,一头外祟向的,前无古人的玄兽。”
“前无古人?”姜若兮面露诧异。
……
“回来了?”柳依晴双臂环抱,似笑非笑,“让我瞧瞧,身上有没有少个零件,尤其是守宫砂还在不在?”
庄秋水依旧淡定,再度转向苏易:“苏易,异兽器官定好了吗?”
苏易点点头,将自己的想法又说了一遍。
……
姜若兮表情呆滞:“这个想法,好大的胆……”
“只要是邪灵造物,什么鲜活怪谈,什么血肉生灵,什么械装魔物……”苏易咧嘴一笑,“我是来者不拒,多多益善。”
“呼~~”
苏易深深吐纳,调整着脑中的方案。
但,稻草人变化的却不是形态,而仅仅是面容。
准确点说,是笑容。
笑容不断变化,弧度越来越朝上,越笑,就越是低眉顺眼,越是奴颜婢膝。这种笑容,像是服务业里职业化的笑容,又像是下级对上级的曲意逢迎,透着巴结,透着谄媚。
“很好,很没骨气。”苏易满意地点头。
……
周四。
临近午夜,月在高天。
火种组织,后山。
刘光祖跟在自家叔叔刘孟的身后,在崎岖山道上一脚深一脚浅地走着,耳边是烦人的蚊声,还有对方的谆谆教导。
“光祖,这个机会,可是我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
“那时候,老子差点要跟那个姓张的挽起袖子干一仗了!也亏得咱们家世代忠良,一直履历清白,才能得到这个机会的。”
……
刘孟喋喋不休。
“叔叔,我晓得了,伱都说了八百遍了。”刘光祖有些不耐,撇了撇嘴。
他已经知道,这次捏造玄兽的,是苏易。
不过,让刘光祖觉得奇怪的是,平时捏造玄兽,观礼的不是人越多越好吗?怎么这一次,却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甚至地点还在山上,跟特务接头似的?
还有,世代忠良是什么鬼?
“记住了,可以看,可以悟,但不能外传。”刘孟再叮嘱,表情凝重,“要是传出去,不止你有麻烦,还会牵连到我。”
这话说的很重,刘光祖也不敢怠慢,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