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怎么解释。
“多出来的一百条,是后边加的。”
后边加的,哪个后边?
玉熙翻开一页纸,指着其中一条念出来:“夫妻不得分房睡,生气发脾气需当面解决。这是家规吗?”
是故意针对她的吧。
傅安年不怀好意的轻笑,“别家我不知道,反正傅家是。”
她把本扔在桌面上,瞪大眼看他,“什么时候加的?”
傅安年喝口茶,轻飘飘的回了句,“昨晚。”
昨晚加的,忙活了一晚上,眼睛都酸了。
“…”
玉熙启着唇,瞳孔放大,不敢置信的盯着他,所以他昨晚没回房,就是在忙这事?
她是该笑,还是该哭?
玉熙抿抿唇,眼神微妙的注视他,须臾,她朝德顺招手,吩咐道:“把公主府的家规拿来。”
德顺诶了声,相当欢快的去拿,过来时朝傅安年瞅了眼,有种得意的感觉。
“公主府家规,五百零一条。”
傅安年拿起看了眼,不在意的放下。
玉熙捏着帕子转转,红唇翕动,“你说咱们该按哪边的规矩来?”
傅安年唇动了下,尚未开口,一旁的德顺便抢先说话:“自然是公主这边。”
玉熙赞同的点头,“嗯,说的对。”
她是公主,当然要按她的规矩来。
可是傅安年不认同,嬉皮笑脸的回应:“在公主府,按您的规矩是没错。”
意思很明显,现在在傅府,得按他的规矩来。
他那点心思,玉熙随便一想就猜透了,无非是怕她下次生气,不理他,又不准他进房,更怕分房睡。
他怎么成天想这些,不是答应了,只要听她的话,就不分房睡嘛,哼,不信她。
奸诈的男人。
玉熙起身,居高临下的凝睇他,“我懂了,傅大人的意思是,要我回公主府住。”
她扯着唇,皮笑肉不笑,“冬玲收拾东西。”
话落,傅安年眸光微变,立马起身,“公主脾气有点大。”
番外
傅安年扯住她的衣袖, 阻止她要走的步伐,好言好语的说话,真怕她回了公主府。虽说两府离得近, 但她要真的回府住, 再把她劝回来, 可就难了。
男人下颌绷着,弯起的眉眼讨好般笑,“这事我们再商量, 你看如何?”
本意是想调和下夫妻间的相处模式,奈何好像用力过猛,有人真生气了。
玉熙斜视他, 轻哼两声,“不商量了, 我现在就回公主府住。”
也好清净几天。
傅安年闻言, 给众人使眼色,等人全都出去了,便亲昵的搂过她的腰,轻轻揉捏,霎时, 又酸又麻的感觉涌上心头,难以忽略。
“有话说话。”她躲开男人的掌心, 没正眼瞧她。
玉熙板着脸想了许久,接着说:“我看各自先冷静一下。”
新婚没几天就回府住,外人定然会有闲话传出来, 可她回府住, 也是合情合理, 旁人挑不出她的错来, 她也不怕挑。
傅安年头疼,早知道不把那一百条加上去了,绞尽脑汁不说,还把她惹生气了。
现在后悔都来不及。
“我已经冷静好了,依我之见,有事商量着来。”
府中就他们是主子,没别的人,好办的很。
玉熙转头,对上他温和的眼,笑里藏刀,“免了吧,我还是回去住两天。”
不管傅安年如何劝说,她就是要回去住,说到最后,傅安年深深的叹息声,摊摊手,有气无力道:“也罢。”
听见傅安年这般说,玉熙更来气了,她张张唇,一句话没说出来,然后朝门外喊来冬玲和春花,吩咐她们:“把东西收拾了。”
冬玲和春花进来看了眼,立马意识到气氛不对,二话不说就去把她常用的物品整理好。
瞅见那两人在赌气,于是小声议论两句,“春花,拿两样差不多了,懂吗?”
“知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