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车,向着超市叫了他一声。
阿丁回过头,看到姜歆和我,开心的说:“买点东西就回去了,一会给你打电话。”顿了顿,又和姜歆打了声招呼,“姜总好,好久不见。”
“你好!”
阿丁的孩子要比小智慧大一岁,可能这将会是小智慧在中国的第一个朋友。
打过招呼,我不再停留,快速向家驶去。到家门口,发现大敞着门,母亲一个人在院子里拿着工人铲在处理积雪。
这一幕让我心口一堵,心酸无比。
我下车,跑到院子,将她的工具拿到自己手中,埋怨的说:“这些雪让它化可就好了,干嘛这么辛苦。”
母亲累的大喘吁吁,“想着家里也没人,我闲着也是闲着,便回来处理一下。”
这时姜母抱着小智慧缓缓下来,“亲家母,好久不见。”然后和小智慧笑道:“慧慧,叫奶奶。”
北方的天气已经变得非常寒冷,带着口罩的小智慧下车没几秒,耳朵便被冻红。
她呆呆的望着母亲,不知道小脑袋瓜在想什么。
但依旧很听话的喊了一句,“奶奶。”
听到这一叫声的母亲,瞬间喜极而泣。
抖了抖身上的灰尘与积雪,将赃手套摘下。
激动的说:“你们快进来。”
她并没有刻意去靠近小智慧,而是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我去换一身干净衣服,你们等我一下。”
然后一拍我,“你电话中和我说一下带人回来啊,只说自己回来。别弄雪了。”
一股气,母亲全部埋怨到我身上。
“是,是,我的错。”我边铲雪边道歉。
姜歆走进院子,恭敬带有歉意的说:“阿姨,好久不见。”
“你们先进屋子,我去换一身衣服。”路过我的时候,又打我一下,“别铲雪了,去招待客人。”
我将工人铲往地下一扔,大喘几口气,“这里。”
屋子依旧和我与姜歆结婚时候的布置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可能是长期没人居住,灰尘大了一点。
墙上依旧挂着我和姜歆的结婚照,但已经有一些失色。
姜母来见过母亲一次,但我不确定是不是在我家。
但看到姜母打量房间的眼神,我便清楚,这里是她第一次来。
她将小智慧放入地下,优雅的坐到沙发上,有些尴尬的说:“你看我这记性,第一次来亲家这边竟然也没有带一些东西。”
姜歆这时候发言,“我让郑州公司的人准备了,在后备箱。”
“歆儿,那你去拿一趟。”
我拦住准备去的姜歆,“我去拿。”
姜歆没有阻拦我。
郑州这帮人真的很不会挑礼物,全是烟酒,还有保健品。
这特么的,可能是姜歆没和他们说清楚吧。
我提着大包小包进来的时候,母亲正开心的抱着小智慧。
喜悦的心情溢于言表。
上一次见她这么开心,还是我和姜歆举办婚礼的那一天。
小智慧真的一点都不社恐,仿佛每一个人都可以抱着她。
大大的眼睛盯着母亲,指着墙上的结婚照:“奶奶,墙上的爸爸妈妈有些旧了。”
这惹得在场人都哄堂大笑。
“没事,奶奶明天让人去换一个新的照片。”
我在他们聊天期间,重新拿起铲子去铲雪。
北方还真的有点冷,铲雪也真的是有点累。
加上长期没弄,最下面的一层已经成为坚硬的冰块。
用铲子头都丝毫不破。
做了十分钟的体力劳动,我便停下来抽烟。
姜歆这时候走出房间,在我身后说道:“这一点劳动便让刘董事长气喘吁吁了吗?”
我扭头对她笑道:“太累了。”
姜歆走到我身前,拿过我手中工人铲,自顾自的开始铲雪。
我在一旁好奇道:“姜总也做过这种劳动吗?”
姜歆弯腰摇摇头,“就要没做过才要体验下。”
我一摊手,“既然你做,我就休息抽一个烟。”
没想到姜歆只铲雪铲了不到十铲,便气喘吁吁的回头和我说,“这样堆成一堆也不是事啊。”顿了顿她拿出手机打了和我说:“续星不是收购了方力吗?让你的员工来帮你啊。”
我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快下班了,这样做不好吧。”
“给加班费咯,反正方力养了不少闲人。”说罢,她便给萱萱打了一个电话。
“萱儿,让方力的人来给你们董事长家处理雪,刘董都快累死了。”
我不知道萱萱回了姜歆一句什么,惹得她哈哈大笑。
接着俩人又聊了几句,姜歆将铲子扔到一边走回来和我说:“方力人马一会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