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在凌驾地位上的爱黛儿，俯身下来，与月见白的脸颊贴近，近到鼻尖快要触碰到鼻尖，已经能够嗅见对方的呼吸。

再贴近，月见白的唇瓣移到爱黛儿的耳旁。

她说。

“对不起，超我。”

爱黛儿一时间竟不知道为何，感觉到一阵的荒诞。

自己的PUA还未开始，月见白便仿佛已经丢盔卸甲。

但她很快适应过来，冷哼了一声。

“这可是你说的，别求饶……”

说完，爱黛儿再也没有了那些顾虑，开始了对少女的摧残。

她做得很是粗暴，是与对待初雪、对待莎莉丝特她们完全不同的感觉。

像是要将身下的少女给捣碎。

月见白很快发出痛苦的呜咽声，但越是痛楚，她反而将爱黛儿搂得更紧。

像是不舍得再失去一般……

在意识迷离

、身体在快.感之中沉浮之际。

月见白已经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但爱黛儿却能听见。

她说最多的。

是“对不起”。

还有一句——“对不起，虽然已经来不及……”

也许，她是在向过去的爱黛儿道歉。

为自己当时的幼稚和不成熟，为自己当初对爱黛儿犯下的罪。

她想要道歉，想要赎罪。

想重新拥有……奢侈的“爱人”的机会。

爱黛儿默然不语，听着不断娇呼、喘息得像是快要断气的少女，在自己的耳旁有一声没一声地碎碎念。

这是她经历过的肌肤之亲里，让她最不知所措的一次了。

不能说不舒服，月见白的身材很好，而且也很会迎合自己。

但爱黛儿心里就是闷闷的，有些不得劲似的。

谁知道她在编织给月见白的幻境的时候，有没有代入自身的情感进入其中呢。

也许没有，也许有，但不多。

可哪怕不多，也可能会在某个时刻，忽然暗戳戳地让你感到很不是滋味。

终于，爱黛儿心满意足地结束了这场肌肤之亲。

她已经汲取了足够多的力量，也许这次离开幻境回到现实之中，爱黛儿能够有一次不小的突破。

到时候，她也许能够拥有媲美序列一的力量。

当然，可能只是普通的序列一，还比不上黑白双胞胎这种特别一点的序列一，更比不上赫尔敏与桃乐丝这种极品序列一了。

但爱黛儿对自己的要求一向不高的，能够走到这种地步，已经出乎爱黛儿的意料。

说不定她还会很心满意足地说一声“真是辛苦我自己了喵！”

尽管她的辛苦……不是在涩涩，就是在去涩涩的路上。

这到底哪里辛苦了啊喂！

月见白大喘着气，彻底依偎在了爱黛儿的怀里。

明明浑身都酥软得没有了力气，唯独小手依旧紧紧地攥着爱黛儿的衣角。

爱黛儿想，自己似乎已经不用PUA月见白了。

因为她的心灵已经彻底地倒向了自己，于是她直接问道。

“你应该也感觉到了，自己的意识随时可以回归现实。”

“可你为什么还不走呢？”

“想……留在、爱黛儿……”

“爱黛儿的身边……”

月见白说起话来有气无力的。

“真心话还是骗我的？”

爱黛儿接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