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水哥那些你别的没学会,一套一套的话说的挺利落的哈…”
“哼,你若有想法,与领队提便是了,想必他也是通情达理的。”
大块头直是扶额,他这些兄弟一个个不是心有所属,就是压根不在乎,银金放的开吧,却太傻。
“怎么了?讨论什么呢这么起劲?”最后一个菜上齐,千水也是带着千仞雪回到了席间。
“啊,没什么,这不毕业了,商量商量以后做什么呗。”银金心里发虚,张口就来。
“嗯,确实。有什么想法?机会难得,以后我也不一定有很大权限了,你们想做什么现在提,能帮就帮。”
千水接下来的计划是去蹲某只兔子,接下来就是杀戮之都,没有一个这帮队友可以跟着的。自己带不了就只能发动一下他现有的特权了。
“那倒也没什么,我大概是被我老爹抓回去继承家业吧…”银金挠了挠头,他家是武魂殿附属的商会,没别的,就是多金,人如其名了。
“嗯,大家呢?”
“我大概与小金一样,回家。”风婧依肯定是要回风剑宗的。
“我和舟舟商量好了,若是可能会留在武魂城,之后成家立业吧。”
辰莎和余舟老夫老妻了,他们俩有自己的打算。
千水点了点头,看向了凌云志和若幽,“你们呢?”
“我们没什么选择,随波逐流呗,上头大概是会把我们下放去某个分殿。我大概会到极北之地,那里适合我,老大的话哪都行。”
多年相处要说没感情,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如此看来自己倒是什么忙也帮不上了。
“唉~水哥,别这样。虽然你年纪比我们小,但你实力和心性都要胜过我们,大家都是对你心服口服的!”
“心服?可得了吧!至少换位思考我会觉得隔应!”
“这可是你说的啊!别想那么多,干!”
银金拿起来了酒杯,对着众人说道。
而千水却看了看千仞雪,他可没忘了见面时那个碎了一地杯子,见到千仞雪微微点了点头,这才说道:“嗯,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今天就尽兴吧!”
众人一饮而尽,各种的心绪皆在杯中。
“我说水哥,你刚刚是不是又出么什么大作品~念完给我们听听呗!”
“呃……你真想听?”
虽说问的的银金,但众人却都点了点头。
‘我哪里背的出完整的短歌行?我真是日了…算了,不行念个前八句算了!’
“好吧,助助兴!”
看热闹的不嫌事大,都是鼓起掌来。
千水端起酒杯向远处走去,“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而后又回身接着念,“慨当以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念完诗便是举起了酒杯,示意结束。
“好!”
不怕尴尬,众人又是捧起了场。
“杜康是一种酒。”斗罗人肯定是不知道的,“干!”
“干!”
酒过三巡,众人则是各自聊了起来。
“小风,刚刚你也看到!别无动于衷了!”辰莎还在劝着风婧依。
千水则是揶揄起了银金,“怎么样,你也表演一个?”
“欸~我可不会,我就拿两手治疗好吧~让志哥来!”
凌云志倒也没拒绝,放了个第五魂技,控制了威力,一坨冰炸成了雾气,让场间的氛围有些飘渺的意味。
坐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千仞雪也是拉了拉千水的衣角,后者回过身,她悄悄地问千水,“我要不要也…”
“你?”
千仞雪几斤几两他还不知道,除了长的好看,也就打架够狠了。
“要不表演一个人形灯盏?”
千水属实是对天使点亮念念不忘了,千仞雪的拳头当场就硬了。
就在此时,风婧依也被辰莎推着出来,说是要唱歌。
“是小水当年作的,叫《起风了》。”
辰莎则是伴奏,是千水根据记忆歪出来的竹笛子,毕竟最简单,做几个实验吧音调对就成,就是有点费竹子。
“要不你去伴奏?”这会千水也是想起了千仞雪的乐器弹奏功底不俗。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