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双眸满是歉意。

平次把手电筒递给贝她，摇摇头：“任何一个女人过来都会这样，你找个地方坐着，我去检查一下。”

“嗯。”

贝尔摩德迈着长腿坐在一旁，手中的手电筒不停的转动。

平次走到那滩水渍前，但是，那并不是水，而是油。

尸油！

“四起案件，死者全部都是被烧死，而且还是站着烧死，仿佛自焚一样，没有任何挣扎。最诡异的是，在她们死前一分钟，正在和她们的女儿聊电话。”

一阵幽香袭来。

贝尔摩德走到他的身后，秀眉微皱：“能烧出尸油，可不是一分钟就能做到的。”

平次一愣，回头看向贝尔摩德，微微一笑：“怎么？不害怕了？”

贝尔摩德撇撇小嘴：“突然间不怕了。”

“嗯，一分钟确实做不到，她们的孩子都十五六岁了，已经有了对事情的判断能力。根据她们的供词，她们都是在10层的时候接到死者的电话，说是天神要下来带走她们。从10层到13层，最多就花费一分钟。能烧出尸体，起码要十分钟以上。”

“这么说，真的是幽灵杀人？”

贝尔摩德突然感到四周凉飕飕的。

平次淡淡一笑：“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死者的幽灵给自己女儿打的电话。”

“不许吓我。”

贝尔摩德紧紧抓着平次的衣襟。

屋子里非常安静。

好一会儿！

平次再次查看四周，突然，动作一顿。

“贝尔摩德，把当时的实践报告告诉我。”

当时，他有事就让贝尔摩德把日向警官交给他的尸检报告背下来。

“尸检报告？”贝尔摩德微微回忆：“当时的尸检报告是说，死者都是站着被烧死，从四周的勘测结果看来，当时死者并没有被束缚，就好像是迎着火焰站着死一般。”

平次点点头：“本来已经死了，却能给女儿打电话；身体没有被任何束缚，却能忍受被火焰灼烧而亡。因为这两点，才会让人以为是幽灵杀人。”

贝尔摩德秀眉一皱，眸子深处闪过一抹严肃：“但是，这两点都是可以人为的。”

平次惊讶的看向贝尔摩德：“你知道？”

“不知道。”贝尔摩德白了他一眼：“不过，你接下来肯定是这句话。”

平次一愣，顿时无奈的笑了笑：“嗯，这两个原因都能是人为。比如妈妈的电话，我就能办到。”

“千影婊子，要不要来和我们一起玩？”

“花痴女。”

“无耻不要脸的混蛋。”

贝尔摩德眼睛越瞪越大，震惊的看着平次。

这三句话，竟然是用她的声音和千影雅子的声音说的。

平次淡淡一笑：“这就是变声。”

其实，贝尔摩德也会，不过现在失忆了，他也懒得解释了。

“这么说，凶手也是一个会变声的人？其实，当时跟死者女儿打电话的不是死者，而是凶手？”

贝尔摩德一点就透。

平次满意的点点头：“所以，这一点并不需要幽灵才能做到。”

“那第二点呢？”

贝尔摩德秀眉一皱：“死者没有任何束缚不可能忍受这被烈火灼烧的痛苦，这点怎么解释？”

平次淡淡一笑：“如果，被电流麻痹了呢？”

蓦地！

贝尔摩德眼睛猛地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平次：“难道凶手之前用变压器，把电流转换成刚好让人麻痹的电压，不让死者乱动？”

“嗯，就是这样。”

平次把手电筒移到一个地方，照着旁边的墙角。

“墙角这里有一个插座，地上这里的尸油滴成一条线，应该是死者身上的尸油顺着电线滴下来的。如果推理没有错，其他三个案发地点，也会有同样的痕迹。”

平次眼里闪过一抹精光。

“可是，如果凶手抹去了怎么办？”贝尔摩德秀眉一皱。

平次淡淡一笑：“好不容易伪造成幽灵杀人，如果再随便到案发地点，万一留下什么痕迹，那就功亏一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