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2)

白封现在的情况比较特殊,她是感染者,又不是感染者,源石浓度再高也没办法对她产生影响,但是身上武装着的源石铠甲也在不断的提醒着她,她就是一位感染者...

年轻温迪戈的身影与这片雪白的大地格格不入,阳光无法净化她身上的漆黑,正如阳光无法洗涤乌萨斯的压迫一样,但温迪戈不会屈服,她要带着感染者闯出自己的名声!

突然,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从远方传来,白封警觉的抬起头向远方望去,但她什么都没有看到,快速的思考了一下,白封改变了自己的前进方向,与其没有方向的四处乱逛,不如趁机去搞一些事情...

跟着声音大概的方向,白封握紧了手中的战戟,这个声音自己不会听错,乌萨斯军部的汽车引擎声,不过应该不是军队的,他们的装甲车可比这个声音要猛上许多。

过了几个小时...

“哈哈哈!兄弟们,我们明天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这座源石矿已经没有什么开采价值了,矿量小埋的又深,冻原的北面已经发现了一座更大的源石矿,我们明天就可以去那里了! 到时候钱要多少有多少,哈哈哈!”

“那是,那时候我们就有钱了,哪像现在这个破地方,一天到晚只能看着这帮下贱的玩意,我们明天中午就要离开,那正好,明天早上就弄死那帮连畜生都不如的感染者。”

这是一座小型的源石矿场,一些看守此刻正坐在一间小屋里,屋内有温暖的火炉,一些肉罐头还有一些伏特加,那几位看守此刻正喝着伏特加聊着天,只不过,从他们的话语中流露出来的,是对感染者深深的蔑视以及厌恶...

矿坑中的深处,男男女女,甚至还有一些小孩子,他们穿着破旧的衣服,身上脏兮兮的,他们的手中拿着一小块黑面包,这是他们唯一的口粮,冰冷又坚硬的黑面包,只因为...他们是感染者...

因为没有取暖的设施,他们只能聚集在矿洞深处,死一般的寂静,绝望在这片小小的空间中弥散开来,由于看守们的恶趣味,他们在今天就已经得知了明天早上将被处死的消息...

孩童们根本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生机,他们的眼中只有麻木,以及绝望,大人们的眼中也是如此,他们已经对活着不抱有任何的希望了,也许对他们来讲...

死亡或许更加的轻松一些...

冰冷刺骨的寒风不断的呼啸着,这些感染者矿工们只好在蜷缩着身子再次的向洞内缩了缩,突然,寒风中夹带着一些奇怪的声音,这些怪异的声音开始让一些感染者抬起头细细的听着,不过越听,他们的神色就越加激动起来...

情绪是会传染的,很快,这些感染者都跑了出去,他们听见了什么?哀嚎声,那些看守们的哀嚎声,这对他们无异于天籁之音,他们期盼这一刻实在是太久了,久到他们已经绝望了,但是如今,希望...真的来临了...

那是怎样的景象,曾经不可一世的的看守在一头怪物的身前不断的后退着,那是一个看上去身高比两米还要高,全身漆黑,带着面具,长着鹿角的怪物,怪物的背后背着一面巨盾,手上还拿着一柄沉重的战戟...

但是没有任何用处,刀子和火铳根本就没有办法伤害到那头怪物,相反,怪物拿着的长戟每次挥舞都可以带走看守们的性命...

虽然是怪物,但是在这些感染者的眼中,这头怪物的形象却一点都不恐怖,他们看向怪物的眼神越发亲切起来,它带来了希望,它给了感染者们一个存活下去的希望...

“兄弟姐妹们!既然明天都要死,不如趁今晚好好的大闹一场!拿上所有可以造成伤害的东西,我们去帮助我们的恩人!我们要复仇!”

不知道是谁在夜晚喊了一声,感染者们的情绪瞬间被点燃了,他们被欺压太久了,久到他们已经忘记了反抗是什么东西,但是只要在合适的时机,点燃一把火...

那么他们的内心中深藏已久的火焰,可以点燃冻原,他们缺少的仅仅是一位领导者,而那头怪物就是,说起来很可笑,感染者们根本不排斥怪物,他们排斥的,是跟自己同为乌萨斯人的看守...

这何尝不是一种讽刺呢?

第44章 北方联合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我还不想死,求求你!”

白封冷淡的看着被自己掐住脖子提起来的看守,面具背后的眼神透露出的目光只有冰冷,这帮家伙已经不算是人了,他们经常以虐待感染者为乐,但是他们却没有想过...

自己如果成为了感染者会怎么样...

“不,不,杀了我,我不要变成感染者...啊!”

源石结晶已悄然蔓延上了这位看守的身体,白封就像丢垃圾一样随手的一丢,已经没有必要去主动杀他了,自己的源石病毒就会要了他的命。

其它的守卫惊恐的看着以往的同伴在地上不断的哀嚎求饶,很快,他的半个身体都已经源石化,跟正常的源石不同,白封的源石病毒并不会让人爆体而亡,那个人会在短时间内彻底变为一个源石雕像。

感染者们的反抗就像烈火一般无法阻止,他们欢呼着,他们雀跃着,已经丧失斗志的看守和士兵根本无法阻止,他们的下场只有一个,变为源石雕像。

很快,这场如熊熊烈火一般的反抗便结束了,结局很简单,感染者赢得了最终的胜利,他们衣衫褴褛的坐在地上,但他们丝毫不在意,他们大笑着,这一天他们等的太久了,但是一切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白封静静的看着那些感染者在表达自己的喜悦,隐藏在面具背后的脸庞并没有任何的起伏,她一直都是一个面瘫,已经习惯了。

“恩人,谢谢你!”

随着一位感染者的开口,他们一个接着一个的都跪了下去,没有面前的这个人,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白封依旧静静的看着,没有出声,这一跪,她受得起。

“起来吧,你们的反抗是你们自己做出的举动,与我无关,你们接下来要考虑的应该是怎么活下去。”

由于面具的遮盖,白封的声音低沉而稳重,这些感染者根本就无法判断眼前的人是男是女,亦或者不是人,不过这并不阻碍他们想要报恩的举动。

“恩人,请让我们追随您吧!只要稍加训练我们就可以为您上战场!”

“你们不怕死吗?”

“死?我们不怕,我们已经死过一次了,这帮畜生亲手杀了我的女儿...我七岁的女儿...我恨他们,我想报仇,不只我一个,现在活下来的兄弟姐妹们,每一个都失去了自己的亲人...”

“我们渴望的只有复仇,如果恩人您不让我们追随您的话,我们也会自己去寻找感染者组织,游击队,亦或是其它的反乌萨斯组织,但是那些组织我们都没有见过,而现在我们的面前就有一个领袖等着我们!”

领头说这些话的是一位乌萨斯男人,他应该有四十多岁了,虽然自从来到矿场后就没有吃饱过饭,但是从他高大的身高和炯炯有神的眼睛来看,常年的矿工生活并没有磨灭这个乌萨斯汉子的意志...

从站在他身后的感染者们那赞同的眼神来看,这个乌萨斯汉子说的应该都是正确的,白封听完之后沉默了,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当领袖的潜质?

其实白封有些太低估自己了,就连塔rua那样的憨憨都可以当整合运动的领袖,为什么她一个温迪戈不能当?

“你的名字?”

“我叫莫里安,领袖。”

“整合所有的兄弟姐妹,原地修整一晚,明早起来准备迁移,这个地方不能呆,源石粉末就够你们受的了。”

白封只颁布了这一条命令之后就独自离开了,这也是一次小小的检验,如果连这些小事都做不好的话,他们也就不配当一名战士。

默默的找了一个安静一点的地方,年轻的温迪戈合上了自己的眼睛,这一天过得,赶了大半天的路,晚上又打了一波仗,之后又莫名其妙的当上了什么劳什子的领袖...

真的是一言难尽...不过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饭也没吃,现在的白封只想当一个废物睡觉,俗话说得好,遇到困难睡大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