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对了。”

“就为了漂亮？”

平生悦感到不可思议。

他猜了许多种可能，比如裸足踩着地毯更舒适，比如足上某处有暗伤不适合穿鞋，唯独没想到最直接的这一种。

平源净瞧儿子诧异的模样，不禁莞尔一笑，岔开话题。

“不聊这些了，去商场买点东西。妈妈想到如何在黑土身上做文章了。”

“喔。”平生悦乖乖应了一声。

与此同时，公主寝殿。

侍女们守在殿外。

殿内，玫红色珠帘内。

松平奈照着全身镜，看着镜中身材尽显无遗的美妇，娇嗔道：“你这丫头，自己要穿旗袍也就算了，非要拉着妈妈一起！真是羞也羞死人了！”

松平橘站在一旁，淡淡道：“总不能妈妈穿宫装，女儿穿旗袍吧？那岂不是不伦不类，成何体统？”

“体统？哪里还有体统！”

松平奈哼了一声，扭身轻轻戳了戳女儿的额头。

“你这丫头，从小主意就正！穿旗袍也就算了，还要裸足，还要把檀木的茶几换成玻璃茶几！心思一层接一层！”

“我可不懂这些，都是奶奶指点的。”松平橘淡淡回道。

第117章 反思与改进

“妈妈当然知道你是向奶奶请教的！”松平奈白了女儿一眼，“你要是懂这些，那才奇了怪了！”

松平橘倚在贵妃榻上，笑道：“奶奶的建议还可以，效果似乎不错。”

松平奈轻哼一声，“那当然了，小悦一进帘子里都看呆了。”

松平橘微微颔首，旋即低头看向自己白嫩无瑕的双足，反思道：“裸足的效果似乎不好，小悦没什么反应。”

涂匀甲油的足趾，精致华美如玉。

松平奈低头瞧了眼，不以为意。

“一双脚而已，再漂亮能漂亮到哪儿去？更何况，物以稀为贵。小悦已经结婚了，他妻子又不是没有美足。”

“而且，妈妈感觉这样太放荡了，即便有效果也是负面效果。”

松平橘闻言，不禁秀眉微蹙，反驳道：“在寝殿里赤足，又没给外人看，哪里放荡了？”

松平奈摇了摇头，“你不把小悦当外人，小悦未必这么想。”

松平橘撇了撇嘴角，颇为嫌弃母亲的杞人忧天。

“我们不是在信里和净姨通过气了嘛？她会帮我们纠偏在小悦心中的形象的。”

松平奈挑起柳眉，笑着强调：“是帮你纠正，不是帮我们纠正。妈妈可不需要在小悦心里有什么好形象。”

“哦？是吗？”

松平橘学着母亲挑眉，反问道：“这么说的话，妈妈你甘愿被小悦认为放荡，而不是端庄？”

松平奈笑容一滞，旋即佯装薄怒，凌空虚点女儿的鼻尖。

“你这丫头！”

松平橘不以为意，低头看着自己的足尖，思索片刻，提议道：“下次不裸了，套上丝袜试试。”

“要穿你自己穿，妈妈可不陪你疯了。”松平奈果断拒绝，“今天都别扭死了，一点儿也不自在！”

说话间，她又扭身转向镜子，腰肢款款，照出美美的自己。

松平橘轻笑一声，毫不留情拆穿：“是吗？我看妈妈今天可是自在得不行呢！在净姨面前自信多了！”

松平奈神色为之一滞，想起当年，不禁幽幽叹了口气。

“唉，在没见到净之前，我以为我是世间最优秀的女子。论才貌品行，论家世地位，没有谁能够胜得过我。可是见到了净，我便明白我不是了。她那么漂亮，漂亮到我难以望其项背，再没心思与她比较其它。”

松平橘莞尔一笑，又补了一刀：“其实，在没见到净姨之前，妈妈你也不是世间最优秀的女子。”

“哦？”松平奈不禁生出了胜负心和好奇心，“还有谁？”

“你女儿我呀！”松平橘笑着指了指自己，“论才貌品行，相差无几。但论家世地位，女儿我还是略胜一筹的。”

松平奈不禁白了她一眼，旋即笑道：“是呀！您地位多高呀！谁不知道您是铁之国公主呀？妾身不过是一介被夺了公主尊位的普通贵族，当然远远不如您这位铁之国下任大名！”

松平橘咯咯笑出声，起身离开贵妃榻，走到全身镜前，轻轻环住妈妈的腰，一起静静望着镜中眉目如画的母女。

半晌，松平橘轻声感叹：“妈妈当年的坚持，女儿深感佩服。”

“也不算什么。”松平奈摇了摇头，浅浅一笑，“只是被夺了公主尊位而已，无关痛痒。妈妈并没有付出什么代价。”

“但却为后世开辟了一条可以借鉴的道路！”松平橘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