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酒德麻衣,身体内流着的樱花血脉让她吐槽起来也是中气十足,少女兀自点点头,认可了自己同乡人的说法。
“我明白了,但是有些意外啊~”立香此刻是反过来压着酒德麻衣,整个人骑在对方身上形成地面……床面优势,配合那连龙王都为之侧目的蛮力,酒德麻衣扭来扭去的,那条纤细的腰肢就像是水蛇,但是是被鹰隼拽上百米高空的蛇,无力挣扎。
鹰隼冷目,淡淡道。
“刚见面的时候也是,你谎称自己是社交界的一把好手,却在机场让众人嗤笑吾等。”
“而今,你明明口口声声和我说自己是新时代的开放女性,交过成百上千小男友的北半球女神,却连被同性看个身子都要扭扭捏捏?”
少女感慨,故意做出一副冷冷的姿态,仿佛帝王俯瞰那对自己撒谎的佞臣。
“你对於社交和开放的理念完全有问题吧?!到底是哪个时代的东西啊!”酒德麻衣满目惊恐。
……希腊神话那边的?
是我不对吗?是美索不达米亚神话和希腊神话,印度神话腐蚀了我的思想?
理所当然的,藤丸立香对于自己的标准和世人不吻合这件事情感触不深,但她不想承认这点,于是狡辩说。
“胡言乱语,汝欺瞒朕也就罢了,竟然还敢混淆视听?哼,我看那百八十个男友,水分也太大了,不如就让我来填满你空虚的人生经历,好好指导你一番!”
少女一副来劲了的表情,和远在异乡的樱小姐不同,酒德麻衣这种嘴上花花的女人在立香眼里可谓是不值一提,略施小计就能够形成心理优势。
呼呼呼,杂鱼,真是太杂鱼了!
久违在身边人感受到虐菜快感的立香满面红光,但酒德麻衣却觉得心如死灰。
她见挣扎无用,终究是皱眉一瘫脑袋,歪着头放弃了。
“咕,杀了我。”
我见犹怜的女孩如凄美的落樱,染水而焉,有种转瞬即逝的美丽。
但自我为中心的君王毫不在意,甚至是乐开了花,高声配合道。
“哼,那还用说,欺君之罪自当重罚,但在那之前——”嘶溜一声,女人舔着嘴唇,尖声道。“桀桀桀,让我来好好享用一番罢!”
大恐怖下,即便是衷心的女忍者也感到了恐惧,只能闭上眼睛闷声。
“咕!我是绝对不会臣服于你的恶毒之下的!”女忍者高呼。“我对老板的衷心日月可鉴!”
“呼哈哈哈哈,这种时候也想要刷好感度?没用啦!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没用!”
女孩猖獗,绝望降临,也就在那危急关头,终于是——
“住手,放开那个女孩!”
世界一度迎来停顿。在微妙的错位感后,矫揉造作的声音洪亮无比,男孩凭空出现在病房中,他怒视邪恶的登徒子,身上的小西装都在对流风的影响下飘扬起来,好像那个胸口写了s字的英雄匡扶正义。
“什么!是……是老板侠?!”女孩大惊,面色恶劣。“……哼,就算你来了又如何!”
立香一把将酒德麻衣拉起来挡在自己身前,而本人则是在其身后捏住女人娇嫩的脸蛋露出邪笑,狰狞得好似精灵王奥贝龙找到了自己的女王,在镰金的勇者面前舔舐人质脸蛋,一脸荡漾。
“老板侠,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那可不行,麻衣是我最重要的女孩,万万不可交给你!”老板一脸正义。
“呼哈哈哈,我就知道!”少女吹捧敌人,试图让其忘乎所以,却又突施冷箭道。“哼,那如果想要赎回你的士兵,就把包括流星枪在内的所有炼金道具都交给我!”
“啊抱歉那做不到。”
老板忽然脸上没了了义愤填膺的表情,平静得站直,摆摆手。
“你还是继续你的吧,抱歉哦麻衣。”
“你!”
“老板!?”
男人的绝情姑且不论,毕竟只是几人嘻嘻哈哈的闹剧,立香惊讶的地方在于对方竟然似乎是真不打算给自己炼金道具。
也就是说,即便看到了我有能够战胜奥丁的可能性……也依旧打算按照自己的方法来?
……嗯,这倒也不是很难的推理。
可求得——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比奥丁更加巨大的威胁。
而这个威胁,大到那么了解自己的老板都认为自己即便炼金道具全开也无法战胜……
骗人的吧?
立香皱眉,她实在是想不到英灵图鉴全开的自己召唤那些怪物下来怎么可能会有打不赢的对手。
我一手ea,一手咖喱棒,外穿太阳甲,内搭不凋花,开着金字塔,身下赤兔马——
这还有不胜的道理?!
何方妖孽啊!
少女是兀然心思沉去了,但想也知道谜语人老板不会给自己解释这些东西。
不如说,能够把流星枪当作礼物都已经算是当时的赔罪大方了。
而此时,心有灵犀的两人也不再这个话题上多做计较,路鸣泽坐到病床边缘,而立香也放开了酒德麻衣还她自由,即便对方如同发怒的宠物狗一样挠着自己的腋下打算打响反击也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