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 / 2)

温宠儿浑身一僵,双眸中的泪水凝固,捶打的粉拳也随之张开,整个人就这么抵靠在李天赐的身上,用着那带泪的双眸痴痴的看着他。

李天赐将温宠儿搂紧,让她的小手在他的胸口处交叉,亲呢的点了点她的小鼻子,柔声道:“我怎么会嫌你烦呢?”

李天赐这无比亲密举动让温宠儿娇躯软绵,心中的不满与伤感只剩下欣喜,却依旧不安分的在李天赐怀中挣扎:“谁……谁知道你在想什么…如果你不嫌……嫌我烦……那,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好好好,是我错了。”李天赐含笑颔首:“那,宠儿想不想听故事呢?”

“哼,我才不感兴趣呢!”温宠儿撇过小脑袋,一双黑溜溜的眼眸中却是出现了明显的动摇,娇俏白净的脸颊上也缓缓浮现出几缕腮红“但是如果你想说……我就勉强听听……”

早在途中,为了想办法安慰这可爱的郡主,他还特意向王湘咨询了几个颇为有趣的故事。

见到温宠儿口是心非的模样后,李天赐会心一笑:

“青山死神江户川,天针神女容嬷嬷,这里有两个故事,宠儿想听哪一个?”

40.各怀心思

安抚完宠儿的情绪,让其安然入睡之后,刚走出厢房,便看到太子府的所有下人全部瑟缩跪倒再地,李天赐先是怔然,随后目光穿过大院,第一眼就看到院外正中间一个身穿皇袍的老者,面色威严,眉目如剑,还未至便能隐隐感到一股无形的威严。

他的左侧则是当今太子温席和,而右则站在一个身披铜铠,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正是皇上亲封护淑将军,段家家主段元武。

看到段元武后,李天赐眉头微蹙。

在皇威面前,除却三人之外所有人全部屈膝在地,这时,略微怔然的李天赐是那般的显眼。

“放肆,身为群淑朝臣之后,在皇上面前居然不跪!?”

段元武一脸怒色,气机一下锁定李天赐,一声锐喝让所有跪倒的下人全部将视线集中在李天赐身上,就连温席和也稍稍皱了皱眉。

服侍温宠儿的侍女见状脸色骤变,扯了扯李天赐的衣脚,颤声道:“李公子……快,快跪下。”

然而李天赐依旧站立原地,背脊笔直。

“大胆!!”段元武彻底怒了,一步跨出,先天巅峰的武蕴急速汇聚,伴随一阵隐隐的虎啸,一股如山岳般沉重的威慑覆空而下,直让那出声的侍女小脸煞白。

跪下?

李天赐双眸半眯,单手背负,顷刻之间一股同样的先天剑蕴倾覆而出,两道先天气息碰撞,空气震颤,不断发出虎啸剑鸣之音。

就当气氛达到一个临界点时,一直未出声的温凌孤缓缓抬手。

“这里并不是朝廷之上,天赐今年也才十三,并未学习君臣之礼,尚可理解。何况天赐即是群淑天骄又是皇族之婿,私下也无须行此大礼。”

见状,段元武的眸光中闪过一丝阴沉,虎啸之音顿散,立马收敛气息退步垂首。

一番风波之后,温凌孤看向李天赐,并未表露出丝毫的怒意,反而欣慰的笑道:“不愧是李家之后,果然天赋异禀,小小年纪便有先天之境,将来必成为我群淑之栋梁,朕心甚慰。”

“皇上谬赞。”

“哈哈哈哈!好!好!如此天赋却又这般谦逊,不骄不躁!有如此少年,看来数月后的封天大会的天骄榜上必有我群淑一席之地!”

温席和:“……”

温凌孤的话语一出,周围却是陷入诡异的安静,温席和目光瞬间复杂,段元武神色上的阴沉更甚,而一众下人看向李天赐的视线中却是一种深深的期待。

封天大会?

李天赐眉头微皱,刚要说话,但他还未开口,温凌孤便继续说道:“天赐,你虽说只有十三,但你比一般的十三少年要成熟太多,因此你和宠儿现在的关系也甚安朕心,但封天大会将近,届时,你所面对的是整个东部的天骄,在这期间,朕还是希望你能多多钻研取胜之道。”

虽然一头雾水,但李天赐依旧颔首,面色异常古怪的说道:“皇……皇上之命,天赐知晓,这些时日,天赐必将钻研取胜之道,届时在那封天大比上一展群淑国威,一展李家之威!”

“嗯,有心了。”温凌孤轻轻点头,随后带着两人向别院走去,转身之时,段元武狠狠的瞪了李天赐一眼,视线阴沉的同时透出一丝明显的忌惮。

……

从太子府出来之后,李天赐带着汪静直接回到了李家,推开家门,一直望眼欲穿的落婉便直接扑了上去抱住了李天赐,一边流泪,一边嘘寒问暖,直到见他气色没有异常,身上也没有任何伤口之后,才缓缓将视线转移到垂首羞怯的汪静身上。

“这位是?”

“哦,对了。”李天赐一把牵住汪静的小手,摘下她的貂帽,露出一双圆圆微尖的小犬耳:“这是我在阆苑山脚上遇到的灵兽,现以认我为主,我就想着带回来,看看能不能培养成我的贴身女侍。”

随着李天赐的话,汪静的另一只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衣摆,待李天赐说完,才鼓起勇气,对着落婉娇娇羞羞的‘汪’了一声……

“啊……哦……阆苑仙阁……原来如此……”

听到阆苑仙阁之后,原先含笑静听的落婉霎时凝固,表情之中也带上了明显异样,只见她突然咬牙,一把牵住汪静的手,在汪静愣然的表情中,眸光不定的对李天赐说道:“为娘先带她去熟悉李家大院,赐儿先去你爷爷那……你爷爷有点事情要跟……跟你商量……”

41.……

李家后院,李傲然独自坐在凉亭之中,看着身前的天赐雕像,眼神深幽。

“……”

说实话,李天赐看到自家爷爷在院中重金雕刻了一尊自己的雕像,心情可谓是异常沉重,

好整以暇的整理了下心态之后,李天赐走到李傲然面前,微微欠身:“爷爷,您找我?”

李傲然双眼猛的睁大,似乎对他的出现毫无防备,但随之立即爽朗的大笑起来:“赐儿回来了!?好!好,快,快坐下,咱爷俩今天晚上好好喝上几杯!”

虽然神态豪爽,但那双眼眸中展露出的一丝犹豫还是被李天赐发觉。没有急于询问,李天赐与李傲然相对而坐,微笑道:“好。”

李傲然撕开泥封,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李天赐当先举起酒碗:“赐儿这是第二次与爷爷饮酒,赐儿是晚辈,这一碗,赐儿先干为敬!”

“好!爽快!”李傲然大吼一声,同样端起碗,喉头蠕动,一阵痛快,将碗放下之后,面露犹豫,有些踌躇的问道:“赐儿,去过阆苑分阁之后,你对着修真门府是一种什么样的看法?”

看着自家爷爷这般小心翼翼的神情李天赐心中暗笑,表面却十分认真的说道:“此行赐儿确实遇到了几个阆苑分阁的女修,修真蕴魂,武道练体,虽说蕴魂之道十分奥妙,但赐儿更加喜欢直来直去,不服就干的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