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
斯卡蒂发现叶莲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掉了。
办公室的大门敞开着,翡冷色长发的菲林女医生站在靠在门口,面无表情。
“继续说。”凯尔希意味深长。
“说什么?”斯卡蒂装傻。
“从阿米娅开始,把你的想法和计划详细描述给我听听。”
“太后饶命。”
197.帮我祷一个
2:13PM,天气/晴。
卡西米尔大骑士领,卡瓦莱利亚基的东部,一望无际的麦田,兰登修道院农贸科技有限公司的员工开伻着洒水车对着满地的冬小麦释放巨大喷流。
青嫩的麦穗随着水流的冲刷而摇曳。
和煦阳光照耀一片宁静祥和的美好,忽然有春风席卷,清凉温柔让人心情惬意。
金发的黎博利少女戴着一顶草帽漫步在碎石铺就的小径,洁白的连衣裙在轻风里荡漾着裙摆。她轻抚被晨风吹乱的长发,红蓝异色的眼眸里泛着欣喜的光彩。
“难得的长势,照这样下去,一定能丰收吧,”席德佳想着,便虔诚地祷告。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
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我们田地的丰收,这个季度赐给我们。
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
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
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
阿门。
她松开互握的双手,睁开眼眸,看到的是满地狼藉。
诶?!
席德佳愣住了,遮天蔽地的黑影将麦田覆盖,狂风卷动,土壤被掀得支离破碎,长得正好的麦子歪歪扭扭地栽倒了,裸露出杂乱的根系。
她的祷告......是不是太小声了,伟大的主没有听清楚。
席德佳茫然于拉特兰宗教的信仰是否耳背。
不不不,卡密是全知全能的,一定是在考验我!
她咬牙切齿,那就让我去将恶人狠狠地施以惩罚,去讹上一大笔钱!
任何邪恶,都将......
都将......
嘿嘿,您请过。
席德佳看着苍白色的血魔站在稍远处,讪笑着放下手里的连弩。
“拉特兰的兰登卫队?”阿卡多认得这个黎博利的武器。或者说是兰登修道院。那里的修士们在很长一段时间都作为教宗旨意的捍卫者,保持着极高的单兵素质。它设立的核心目的在于保护教宗及重要神职人员的人身安全。而修道院与公证所或是其他拉特兰机构最大的区别在于——修道院积极收纳那些来自拉特兰之外的信徒,并为他们提供为教宗效力的机会。
他杀过不少兰登修道院的修士,那些特殊箭矢和弓弩给年幼时期的他带来相当的麻烦。那位高卢出身的传奇猎人范海辛就曾经在兰登修道院研习过使用弩箭暗杀目标的技巧。
现在死河里还躺着某代兰登修道院的主教的灵魂。
该死,为什么会有血魔来这里啊!席德佳小姐心里苦涩难言,她去年冬天种的麦子全毁了,也没办法去找对方要赔偿......鬼知道嗜杀的血魔会不会直接动手从源头解决问题。
阿卡多走向了席德佳,按照博士的记忆,这个黎博利族的女孩后来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加入了罗德岛,代号“空弦”作为狙击干员行动。
经济窘迫的兰登修道院,很成功的把她养成了一位热衷于赚钱的女孩。在另一个世界里几乎有着能和可露希尔比拟的名声,大概是积极而高频率的商品宣传和推销确实颇有扰民之意。
擅长酿酒、烘焙、纺织,歌唱、舞蹈......人为了赚钱真的可以变得全能。
阿卡多这样想着,就看向了席德佳,有些意味深长,“提摩太前书 6:10。”
对方一怔,下意识地就答复,“贪财是万恶之根。有人贪恋钱财,就被引诱离了真道,用许多愁苦把自己刺透了。”
“你应该认得我。”
“......”席德佳游历过大半个泰拉,当然知道这位奇怪而古老的血魔,她反而是向后退了一步。
该死,一个血魔都比自己熟悉教典和教义什么的......真是太糟糕了,总有种愧对主教培养、必须马上匍匐祷告向信仰谢罪的既视感。
“我和你的长辈们渊源不小,”阿卡多看了眼席德佳,他并不打算给羽毛笔留下一个糟糕的国际关系网。
至少他希望羽毛笔能够和拉特兰交好。
那些萨科塔给了他很大的启发,同时有着相当的国际地位,如果羽毛笔必须独自面对这个畸形的时代,那就必须跟拉特兰保持一个良好的交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