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利尼娜率先冲至奈落面前,抬手就要向奈落斩下的时候,切利尼娜忽然闪身露出身后已经挥剑砍来的拉普兰德。
二人主打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招招致命。
虽然切利尼娜和拉普兰德已经很久没有一同搭档的合作过了,但属于过去的默契依然刻在她们的潜意识和本能里。
只不过奈落,从来都不缺少以一敌多的经验。
奈落举起镰刀挡住拉普兰德的剑刃,顺手卸力调转身位,趁机让拉普兰德挡住身后的切利尼娜。
紧接着顺势转身朝着切利尼娜侧踹,好在切利尼娜及时用剑刃防下,才没有落得又一次被奈落踢飞出去的下场。
在弹开拉普兰德后,奈落随即抬起镰刀挡住持剑砍来的切利尼娜,将其甩开。
“还能动么?德克萨斯。”
“管好你自己...不行的话你就跑。”
“哈!你都没跑,我怎么可能会跑呢?”
一灰一银的两狼一边拌着嘴一边警惕着奈落的动向。
尽管她们当初在叙拉古磨合出来的技巧和配合足够致命,但这些在奈落面前永远都是那么无力。
虽然全力挣扎也只会证明徒劳无功和毫无意义,可或许就像拉普兰德说的:
死也要死的好看些...
是像一只狼战死、还是成为奈落的玩具被折磨而死,又或者当一条狗怀揣屈辱而活。
这是一道很简单的选择题,不是么。
哪怕是一度摆烂的切利尼娜还是天性随意的莫斯提马,她们最后都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向不公不正的恶魔,举起反抗的刀剑。
去反抗他、去唾弃他、去诅咒他。
他所谓的剧本绝不是由自己抒写的。
锵!
镰刀与剑刃又一次激烈的碰撞。
“剑雨!”
“喝!”
拉普兰德拼尽全力才稍稍弹开奈落的镰刀。
切利尼娜立即招来剑雨,纵使这招对奈落来说已经难以起效。
随着剑雨落下,切利尼娜拔出落在地上的一柄光剑,朝着奈落扔了过去。
奈落随手打散切利尼娜扔过来的光剑,紧接着一把抓住拉普兰德突刺过来的手腕,猛地掰扯。
咔咔...
“咕呜...!”
感受到自己的胳膊被奈落硬生生拽到骨折的拉普兰德扭曲着表情,忍受着右手的剧痛,举起左手的剑就朝着奈落的咽喉刺去。
与此同时,切利尼娜也手持着光剑从另一边袭来。
“平角裤平角裤!”
奈落露出一脸邪笑,随后一抹鲜血挡住拉普兰德的剑锋,化作一道柔韧性极强的膜障,任她怎么用力都刺不破。
“叫什么来着,剑雨是吧?”
奈落转头看向切利尼娜,大片的血液汇聚在切利尼娜头顶。
“这是...我的...剑雨?”
在她惊诧的目光中,鲜血化为一道道剑刃朝着切利尼娜落下。
而奈落的“剑雨”比切利尼娜的剑雨还要迅猛,逼的切利尼娜连连后退,但仍有闪躲不及的时候,被不时擦过的血色剑雨刺伤。
回过头,奈落拽着拉普兰德快要断掉的右手,将她甩开之后,趁着拉普兰德来不及反应,锋利且尖锐的镰刃残忍地划开拉普兰德的裸露在外的白暂腰腹。
“唔...”
拉普兰德喘着粗气,用完好无损的左手抵住自己咦啦啦淌血的腰腹。
白暂的肌肤顿时染上了一片红色,多么艺术。
面对奈落接下来乘胜追击的攻击,拉普兰德精疲力尽的举剑应对,却因为一时松懈,手里的剑当场被奈落击飞。
而右手已经遭受重创的拉普兰德再无反抗之力,被奈落一脚踹在腰腹的伤口上。
“咳啊...噗...”
拉普兰德腰腹的伤口不停的往外溅出鲜血,而拉普兰德倒在地上止不住的抽搐,似乎再起不能。
一脚给拉普兰德踹出盛夏后,已经逃出血色剑雨范围内的切利尼娜从奈落身后一跃而起,直冲奈落的项上人头而去。
“再尝尝美式居合,小狼崽子!”
奈落一脸不怀好意的转过身,左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手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