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身体迟早要吃不消。
听着陈羽的唠叨,惊蛰眼眶忽然一红,鼻子忍不住泛酸。
她没记错的话。
父亲好像也这么说过她,只是她从来都没往心里去。
生怕陈羽看见自己的异样,她连忙垂下头,用手揉了揉眼睛,然后才小声应道。
“嗯。”
或许是真的饿急了。
陈羽带来的饭菜惊蛰几乎是一口没剩,吃的干干净净。
等到惊蛰吃完,陈羽便开始收拾。
原本想帮忙,但是吃得太饱,有点动不了。
“嗝~”
一个可爱的打嗝声忽然响起。
陈羽下意识地转过头,就看见红了脸,羞得别过头去的惊蛰。
丢死人了...
惊蛰俏脸发烫,耳根都开始发红。
忍不住笑了笑,陈羽也没有打趣惊蛰的意思,而是继续收拾起碗筷。
等到收拾完,他这才把目光投向偷偷用眼神打量他的惊蛰。
在对上陈羽温和的目光后,惊蛰心中一惊。
像是小猫一样受惊一样,连忙转过头去。
样子可爱极了。
犹豫片刻,陈羽还是开口问了心中的困惑。
“幼珊,皇都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吗,为什么这两天你和岳父大人都不回狄府?”
说完,他又补充一句。
“当然,要是什么机密的事就算了。我只是好奇。”
惊蛰毕竟是大理寺的人。
经常处理什么机密事件,说不定这两天没有回去也是因为这个。
所以他也不强求惊蛰会告诉他。
而且如果是什么麻烦的事,他还巴不得惊蛰不说。
他最怕麻烦了。
面对陈羽的询问和关切的眼神,惊蛰沉默不语。
果然是机密吗?
见此,陈羽眉头一挑。
就在他打算放弃,潇洒耸肩准备离开时,惊蛰忽然叫住了他。
“陈羽,你知道会动的画吗?”
说实话,惊蛰只是随口一说。
对于是否能从陈羽得到答案这件事,惊蛰其实并没有抱太大希望。
不过陈羽的反应却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会动的画?”
脚步一顿,陈羽纳闷地看着惊蛰。
“你是说哪一种?”
泰拉上能动的画可太多了。
电影、皮影戏、特殊的手艺,特殊的法术等等之类。
不过哪一种,陈羽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但惊蛰说的太广泛了,他也不太确定惊蛰说的是哪种类型的。
惊蛰:“......”
???
她满头雾水,有些摸不着头脑。
陈羽这话的意思...难道泰拉上会动的画有很多种?
也没有多想,惊蛰收起心思,然后回到了案桌处,拿起了那副丹青图。
“就是这个。”
她打开了丹青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