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下来，他们能从机场开到月球。

“老大，这表有问题。”阿福皱眉，开始松起了手指关节。

咔嚓！咔嚓！

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厉内荏茬的司机终于慌了，额头渗着冷汗，求生欲拉满。

“价格可以谈！价格可以谈！”

“什么！你意思是还有得谈咯？”周挑眉，语气不善。

“免费！免费！”司机慌忙喊道。

嗯，果然是民风淳朴的城市，助人为乐真让人盛情难却。

周满意地点点头。

“那个……”

阿奋将手机放下，望向副驾驶座的楚歌，犹豫着是否将百度搜到的情报汇报一下。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坏消息，他们好像下错飞机了。

刚刚是转机，他们把这里当成了目的地。

好消息，这里民风淳朴，人称小哥谭。至于人才辈出的阿卡姆，这个不太清楚。

或许他们可以去那里升级一下学历。

楚歌也俨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们目的地应该是气候温和的地中海城市，两边街道应该种满着青翠的橄榄树，而这里的街道处处透露着一股破败的气息。

披着脏旧斗篷的流浪者蜷缩在街头阴暗的角落。

衣衫褴褛的孩童正围绕着停下车辆，企图将手伸进车子乞讨。

风吹过他们破烂的衣服，露出瘦骨嶙峋的身材，肋骨清晰得能够隔空数清。

“这里是黄昏街的平民窟，各位先生尽量别晚上来这边，比较容易发生意外。”司机小心翼翼地介绍道。

黄昏街？我们不是要去地中海度假么？

楚歌一愣，旋即转头看向神色古怪的阿奋。

“老大，我们好像下错飞机了。”阿奋弱弱地开口。

“……”

算了，错就错吧。

反正就这点面积，一天游五六个国家挺正常的。

“老大……这里治安……不太好。”

酝酿半天，阿奋只能委婉地提醒自家老大。

楚歌反看对方一眼，眉宇微蹙，治安不好，黑帮份子遇到我们才叫治安不好。

也不翻翻你们以前的战绩。

国家最高安全的十三区，对你们来说，跟回家一样。

虚伪的黑帮只会用小手枪在街道上火拼。

真正的黑帮已经开着坦克，朝着对方的家里来一发125毫米的榴弹炮了。

024.阿波尼亚

清晨，服务员小心翼翼地敲了敲房门，他的身后站着两名佩戴肩章的警察，手上拿着热咖啡和吃了一半的汉堡，脸上流露出丝丝不耐烦。

敲了半响，终于房门打开了一道缝隙。

脸色苍白的楚歌站在门旁，睡眼惺忪，手里还拿着特大号的白色药瓶。

服务员朝两名警员看了眼，悄悄让开身位，默默退后。

其中一名警员吃完最后一口汉堡，沾着汉堡酱的手往警服下摆蹭了蹭，随即轻轻咳嗽，开口说道，“你好。”

楚歌平静地摇摇头，回复道，“我不好。”

？？？

意外之外的回答让两名警员都是蓦然一愣。

楚歌从药瓶中倒出一大把白色的药丸，机械地送入嘴中，上下颚麻木的咀嚼，略带抱怨道。

“我刚刚睡醒，发现忘记昨晚吃药了，你们的敲门声让我不小心多吃了半瓶。”

两名警员倒吸了一口冷气，另外一名警员目光微凝地看向楚歌手上的药瓶，发现上面写着抑制剂，用于治疗癫狂症状或者焦虑易躁的患者。

刚刚他好像吃了半瓶……

“那个，先生你的医生难道没有嘱咐你服用剂量么？”那名警员小心翼翼地问道，顺带将同事拉后半步。

“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