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的控制权在素女大人手中......】
“真是被色孽影响得那么深?思绪中竟然连一道正常的画面都没有。”素女的目光沉静,完全无视掉了一些不相关的声音,她的视线从楚明空那幽紫色的心脏,缓缓向上抬起,凝视着他的眼睛。
对视当中,楚明空多少猜出是怎么一回事,肯定是素女借云弄玉的预知能力来用了。
但那胡思乱想也不能全怪他,素女上来就这样捏着他的烦恼根,很难让他以平静地心态面对此事。
“这是意外,如果素女大人能把手松开的话,你看见的画面应该会纯洁不少......”
“是吗?”
素女松手,凉沁的小手松开了那份炙热,明眸继续注视着他,眼神明明像是深夜中的一汪月光粼粼的宁静湖泊,看不见丝毫的情.欲。
她的出尘脸庞靠近了楚明空几分,鼻尖几乎要碰到他,近距离审视他的目光,给楚明空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我看到的思绪为何还是与刚刚一样?”她几次确认了预知带来的画面,结果都没什么变化。
“这需要一点时间冷却,贤者模式也不是说来就来的。”
楚明空放弃自证自己的思绪了,既然素女说要给他治病,楚明空趁机问道:
“素女大人,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这极渊之伤对我的五行修为基础有压制,可以解决一下这个问题吗?”
听见有新的症结出现,素女多少开始将他的话纳入考量当中,不再是刚刚那般选择性听几句,而后无视他,只关注他的身体。
“你的修为很强,肉身淬炼得不同寻常,这心脏的伤势怎么压制你的五行修为了,告诉我。”
这个问题其实是存在挺久的了,一直以来极渊之伤都在阻却着天地灵气炼化进他的身体,只不过当初他觉得有极阴之力足以,加之神魂修为的境界进展也打通了,基础的五行修为就没怎么管了。
反正肉身问题还可以依赖极渊化来解决。
不过与先皇对话之后,楚明空觉得还是得把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地方给补起来,它可以用不上,但绝对不能让楚明空在未来的某一时刻“差一点”。
“现在的五行修为是什么境界?”
“八阶中期,起初把心脏的伤势调和好之后,这五行修为还迎来了一点涨进,但是没多久就没动静了,我感觉是极渊之伤与我融合得愈发为一体,对五行灵气的容纳程度降低了,就像极渊中难容下五行灵气一般。”
极阴之力,可以跑去极渊里吐纳修炼。
神魂境界,可以靠与风影、韵寒她们和合修炼,当初从东海回来,她们冒险就开辟了神魂修为,可以与楚明空互补修炼神魂修为。
而许久之前获得的魔胎体,也可以算是对神魂修炼的辅助,但效果有限。而今想想,其最大的作用或许是让师娘不用老是盯着他幼化后的身体了?
反而是最基础的五行修炼,成了格格不入的存在,修炼与不修炼好像都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不过这很大程度上的原因,是楚明空在遭受极渊之伤前,五行修为就很高,只要调和好伤势,恢复原先的实力,能单枪匹马威胁到他的人本就只有少数。
素女沉吟思索,这是她感兴趣的领域,脑海中很快就浮现出了切入的思路。
“这极渊之伤果然是宝藏,竟然能牵一发动全身,让你出现如此之多的并发症状。”
《素女经》的智慧当中,其记载过的诸多病例,无一例外都可由素女的神力来治愈,轻松又无趣,甚至不值得素女去多加费心了解病情,唯独楚明空是个例外,浑身上下、从内到外都是罕见的麻烦,偏偏又生龙活虎地顽强存活下来。
面纱之上,那双美丽的眸子将楚明空视若瑰宝。
“......”楚明空不想吐槽。
“你忍着些疼痛。”出尘典雅的素女轻推他的身子,双膝落到他的腰胯两侧。
半透明裙纱在身前垂下,好似一道屏风,上面映着腴润大腿的诱人阴影,更有一道挺立的塔柱阴影出现在中间,支撑在他与素女之间。
【可否有办法让我先回归《剑皇经》当中?】女剑皇意识登时觉得不妙,她君临剑皇朝多年,还未试过被人拿剑抵着。
更何况此人还是称呼她为“奶奶”的明空,认祖归宗也不是这么个归法!
【......】云弄玉沉默,无能为力,帮不上忙。她已经尝试与素女沟通了好几次,但是素女当下已经听不进话了。
“要做什么?”楚明空感觉不妙。
“你说过在最初的调和过程中,五行修为有些许涨进的吧?”素女说道。
“是这样。”
“我的治愈神力由极阳之力而来,我会与你和合修炼,运转素女功,抽走你体内的极阳之力,让你调和好的伤势平衡再次失调,而后你重新再调和一次,以此往复,直到你的五行修为圆满。”
“......”
楚明空感觉到素女天衣的某处,那奇异的布料随着她的意志悄然溶解开来,与楚明空再无阻拦的肌肤相亲。
裙纱后面,高塔的柱影一点一点地消失,被沉压下来的天给吞没了。
两人的灵脉相通起来,素女功在素女的主导下运转起来,慢慢抽走楚明空体内的极阳之力。
他心脏处的极渊伤势久违地再次蔓延开来,老朋友一般的剧痛席卷楚明空的精神,他疼得连吸冷气。
而素女面纱下的神情没有太多的波澜,眼眸婉约柔和地注视着他的反应,只管吸取他的极阳之力。
态度温柔地做着略显残忍的事情。
“精神受不了时与我说,我会重新帮你调和好伤势。”
意识深处,女剑皇意志的脸色僵硬,一阵青一阵紫,丹唇紧咬,威仪的高贵脸庞泛起平生难得的一抹嫣红。
【......要多久才能结束?】
【一两个时辰。】云弄玉只能表示不幸,类似的状况她早就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