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楚明空为何能笃定这是师娘的,自然因为上回品尝过。
“刚刚我就想说本源灵气还能如此储存的吗,合着师娘这是修为悄悄摸摸又提升了不少!”楚明空暗暗惊叹。
这本源灵气是极其容易散溢回天地之间的,尤其是师娘本尊还不在这些灵气的旁边,说不定楚明空发现这冰丹时,只剩下三成不到的灵气在其中。
而方才他就发觉这冰丹被师娘强行固锁在手镯当中,且本源灵气毫无折损,这只能是师娘的修为境界又精进后的成果。
没想到固锁都是小瞧师娘的了,这竟然还能弄成这种样子。
不过好像也没什么用吧?
楚明空当即吞服,并未发现有什么异样。
还是说,这就是弄着来逗他玩的?
这么一番迷糊事,倒是让楚明空的心情好了些许,虽然还是没有发觉这冰丹的特殊之处,不过无所谓了。
没有就没有吧。
他只身带着俩娃,来到天涯楼述说状况,也即是准备离去的安排。
“......好了,以上种种,便是我最后的吩咐了,往后我也将离开西陵。
突然告知此安排,也有些身不由己,属实是最近又被迫镇压佛门中的一员大人物,出于一些忌讳,就不予你们细说了。”
他述说决定之时,周围的长老们在沉默中注视着他。
他们也算是活久见了,权力更迭这种事,即便是自身亲历的不多,但是在场的不乏学者,史籍中记载得可多了。
像楚明空这般好生辛苦夺权回来又放掉,而今更是直接拍拍屁股走人的“地头蛇”,属实少之又少。
除开在男女关系上,稍微过分了些之外,别的于天涯楼长老们而言,他们十分满意这位王族领主。
鼎长老挽留道:
“殿下,这佛门有何惧?既然能对方得了一次,自然也能第二次,而今西陵更是掌握有对抗佛门度化的办法。”
你别提那个办法......
一提到那小皇书,楚明空汗颜不已,当下他姑且还是有点美名,但是此番离开后,用不了多久就会被人遗忘好名声,但是他转录翻译过来的《金〇梅》却会挂着他的名字流传下去。
想想就悲哀,哪天猫猫她们回来探访祖地,一问她爹的名字,全说是写小皇书的。
楚明空现在就有点抬不起头来了......
本来还想陪他们掰扯一下情谊的,这下楚明空都没什么心情“念旧情”了。
他使出“我突然有点急事”的话术,呵呵道:
“呃......该交代的都交代给你们了,也不必惊慌无人照拂,当下西陵附近都是盟友,有事可请教她们。也不必担忧佛门会频频冒犯,都是冲着我来的,我走了,那些苍蝇自然会跟着离去。
我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安排,先走一步,诸位勿念,安好便是最大的欣慰!”
他虽心情微妙,但许多长老还是真真切切地老汉落泪!
这当中或许有那么几人是附和作态——嘻嘻,我装的~
但是大部分长老还是真的有在伤感,这多多少少与当下时代的忠主观念有点关系,而长老们当中又以学者居多。
像楚明空这般不搞内部猜疑,有大功绩在身的主子,无异于“除了玩女人玩得过火外,什么都好的明君”。
若是他的此番离去是因为什么内部争权,估计还会有些长老“乞骸骨”,跟那些大臣辞官告老还乡差不多。
“殿下,我们会谨记你的吩咐的!”鼎长老带头,手捧着楚明空留下的传世著作,伤感悲切。
留却那“呜呜”声的伤感在天涯楼中回荡,楚明空夹着俩姑娘速速跑路了,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暴毙了,一整楼的长老在吊唁他呢!
......
楚明空心情复杂地来到了清心府旁的......仙珍阁。
“呦~殿下怎么今日到访邻居这儿了?好久不见了!”清瑟的语气有些阴阳怪气,但是不乏一份拓展业务后的喜悦。
她乐呵呵地向两只小豆丁挥手问候,递过牛皮糖给她们吃。
“你怎么突然这么开心,最近有什么喜事?不会打算这个时候开你那拍卖会吧?!”楚明空不妙地问道,他不太想给她泼冷水的。
但这个时候开拍卖会,岂不是生怕吸不到佛门细作过来搞事么!
“不是,那拍卖会的念头我都搁置了,你也不想想西陵这些日子是个什么环境!”
她从楚明空的怀里夺过娇儿抱着,而后轻轻地拿娇儿的软嫩小手指计数,道:
“先是那什么念个名字都要遭殃的阴时人,而后你义父又冷不丁回来寻事生非,再往后又是什么佛门罗汉,还有无辜百姓莫名其妙就被度化了。
你说说,我怎么开这个拍卖会?巴不得这顾客从我这仙珍阁进来留下了钱,从仙珍阁出去留下了命?”
楚明空抱着猫猫坐下,猫猫的目光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精准地落在了那瓜果盘子上,伸长了胳膊要去拿,但是手有点短,只好摇着楚明空的手要他帮忙拿。
他笑道:“这突然又变小回来了,是不是不习惯手脚突然短了?”
笑归笑,楚明空还是把果盘给她拿过来了。
“那清瑟你最近在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