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2 / 2)

难不成真的清宁也来点极渊之伤?!

能够给清宁在极渊深处中的尝试方法真的太有限了......

如果说外围地区还能抢救一下,那么来到深处,没有萧韵寒、云弄玉她们的那个层次,无异于拿刚烧开的沸水对着襁褓婴儿进行猥亵。

“如果......我能掌控这极渊深处,或者说掌握到一个等价于极渊深处的领域就好了。”

楚明空喃喃了一句,脑海中灵光忽然显现。

他先前可不就在这极渊深处炼化过一缕气息的吗!

不一定非要让清宁置身极渊深处,他可以把极渊深处的力量带出去一点,他炼化过的极阴气息,明显要比这种野生的安全得多。

这算是又多了一种思路,这种思路的话,压力就来到了他自己的身上,不必再让清宁面对危险,楚明空能接受得多!

楚明空心中恍然开朗,刚转身想带她们离开这里,眼眸的余光却在地面上发现了一点异常......

他的目光所及之处,是几滴质感白色、颜色浓稠的功力精粹——这是从万华母妃的腿上滴落下来的,估计就是刚刚逃进极渊深处的边界时,颠抖出来的。

明明这几滴功力精粹已经离开了极阳护盾的庇护范围这么久,但是却没有被极渊深处的环境影响多少!

清宁留意到了楚明空的视线,也发现了这一点奇特之处,见到楚明空满脸深思与考虑,少女讷讷地问道:

“兄长,你不会是想弄一大缸丹液,把我泡进去吧......?”

第二百六十九章 原来你是这样的皇后娘娘!

不是我说......

妹啊,为啥你能联想到这个上面去的?

有那么一瞬间,楚明空还觉得是上回送给汝玉公主的那两坛“礼物”,走漏了消息出去,否则清宁怎么会莫名其妙想到“一缸丹液”这种可怕的事情上面去?

被清宁这一句话,勾起蛋-疼回忆的楚明空扶额,叹息着说明道:

“你当这是拿你当药酒来泡呢,脑瓜子想的什么呢。”

旁边,甄夫人也露出了微妙的神色,属实是这姑娘的奇思异想过于奇葩了。

清宁吐了吐舌头,说道:“只是见到兄长的丹液在极渊中能够无损,加之又在考虑接触极渊深处的方法,自然就......”

楚明空不卖关子了,他留意了一下这极阳护盾的状态,还能坚持一段时间,裴宓的极阳功力确实是值得认可。他赶紧说道:

“我的想法是,造一个小池子,我放血把你泡进去,不过还是得先试试将我的极阴之力注入水中会不会出问题,没问题的话就用水,有问题的话直接放血给你泡。”

可能是因为自己刚刚开了个不好的脑洞,魏清宁这会思考着放一池血得多少。一滴丹液十滴血,一池子血和一池子丹液哪个更亏一些。

胡思乱想止住,清宁说道:

“那样对兄长的负担也太大了吧!一池子,还得把我给装进去......”

“不难,这个可比你口中说的那种要轻松多了~”楚明空无奈打趣。

以修士而言,在有意识控制的情况下,放一池子血不成大碍,灵力可以作为自愈的一种力量来存在,活血补亏轻而易举,昏迷出血才是问题。

他没有再与清宁多解释,直接开始着手行动。

而这第一步得先找好地方挖坑,他寻了一处三面环石的地方,四周梳理着着歪歪扭扭的异化植被,可以当做一个天然的沐浴点,就少了一座温泉而已。

虽然不知道这里的地貌多久就会发生改变,但他姑且还是原地用重剑挖了一个大坑出来。

这个扁平扁平的,不算特别深,若是清宁躺在其中,可以完全将她的身子淹没。

并且清宁的苗条身材这个时候就显示出了省心的优势,像左秋池她们这些丰满的,躺下来后还能有两座玉碗倒扣的高度在,给她们挖坑就得把巫峰之高考虑到其中,得挖深一些,楚明空放血就得多放一些。

清宁则完全省去了楚明空此等考量的忧虑在!

就是这么想有点对不起清宁,楚明空心虚之余,说了点逗趣的话来活络氛围:

“所以说,这重剑就是好,必要的时候还能够当铲子用。”

清宁蹲在这个浅坑旁边,吐槽道:“若是叫猫猫知道兄长你如此诋毁月蚀重剑,她肯定得生气。”

楚明空先在极阳护盾外放出一滴自己的血液,血液还是有受到极渊深处的影响,但是十分缓慢。

当下,楚明空的血液经过男女和合修行的调和,只要他控制着不要过于突出极阴之力的破坏那一面,并且将姑娘们馈赠过来的极阳之力调和妥当,这阴血伤不到清宁。

就是说来说去,还是这个丹液厉害,保留了极阴气息的同时,又没有极阴之力的破坏性,根本不需要楚明空费力去控制、调和。

楚明空旋即又尝试了“掺水”、“水中掺阴”,发现“血中掺水”的作用最好,即刻施行。

转眼间,那空空的大坑已经满上血水,楚明空又一次让清宁置身与极渊深处的环境当中。

时间有限,清宁心中有犹豫,但是行动却干脆利落,她直接躺进血水当中,那股阴煞、湮灭的寒意顺着骨髓而上,好在并未有实质的伤害,而且这血液中还有楚明空的气息,这进一步让少女心中的不安缓和了许多。

清宁躺下去后,大坑里的血水浸出许多,她本人则淹没其中,再度按照楚明空的吩咐,展开起重重灵气护盾。

她又一次脱离了极阳护盾的保护,包围在清宁身外的灵气护盾一点点的破碎,直至她完全暴露在极渊深处的环境里,只能以楚明空的血水为庇护。

清宁隔着血水,比较真切地感觉到了极渊深处的厉害,那份压迫感并不来自于他人言传中的恐吓,而是生灵天然的本能抗拒,这份力量狂躁而无边,欲跳过死亡,直接将一切送入终结空无。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幼小的时候,为了躲避寒冷而缩在棉被里的小女孩,任外面如何寒风烈烈,天寒地冻,血水中的火热就如厚实的棉被将一切当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