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族生灵的身躯与意志都有着强大的适应能力,人族尤甚,受伤后留下疤痕的那处肌肤,会比别的地方更为坚硬。”
楚明空点头,之前就讨论过这方面的事情,结论差不多也是这个意思,他说道:
“是的,虽然看着是伤,但已经成为了我的力量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的,我当下可不太想治好。”
以前楚明空被极渊之伤压制了五行灵气的修为时,心中那叫一个痛恨,可现在的话......
五行灵气?不熟,少点联系。
素女听闻他的话,摇头纠正他的想法:
“伤势带来的力量,来自于身体的异化,就如伤口结痂后留下来的疤痕,但疤痕是伤口已经好了的情况,这种力量不会随着伤势的消失而消失。
如果你预感自己现在的伤势的愈合会让你的力量消失,那么你该当心,未来可能会有人以此法剥夺走你的力量。”
楚明空愣住,素女的提醒让他脊背发凉,如果有人真的这么来对付他,那确实挺吓人的。
并且这还是他以前从未设想过的暗算方式!
虽然他不觉得极渊伤势有得治愈,师尊宝贝当时在京城就各种想方设法的来着,还不是无计可施,但始终还是得防一防这种思路。
“我当下的极渊之伤也能治愈掉?素女大人你能做到吗?”
“不行,极阳之伤可以缓解去除,但极渊之伤做不到......但是上古年间,流传有移伤之法,让别人代为受伤。”
我记得,好像风影她的那位师尊就有类似的法诀。
勾搭了一个寨子的男人当情夫,最后让他们都当自己的替死鬼。
既然能把自己受的伤,让别人代为承受,那逆向过来说不定也是有可能的。
楚明空追问道:“素女大人会这种法诀吗,如何防备这些手段?”
可是素女这会儿又不理会他了,专注在楚明空的下火驱邪之事上,微微开启的眼帘也是一直盯着自己身前的恶-棍,见不到“色孽”被逼出来,就不肯罢休的样子。
大概,那位真正的素女,她留在《素女经》中的意志,就是以一切邪疾为敌,对于逼除伤疾有着别样的偏执与兴趣。
而这种意志,就导致当下附身到云弄玉身上的这位素女,似乎格外喜欢看楚明空喷出白泉的时刻......
楚明空满心吐槽,不过至少比玄女要好相处得多。
为了让素女早些“心满意足”,楚明空没有忍耐,一有感觉就主动给素女孝敬出去。
“又逼出邪疾了一次......”素女轻轻抚摸了脸上的白泉,指尖在面纱上沾了一点,抬到美眸前细细观察着。
不多时,那些白泉雾化消失,楚明空怕她又进入状态了,赶紧问道:
“素女大人,我刚刚的问题可以回答一下吗?”
“极渊之伤无法治愈,最好的方法就是剜去受伤之处,再借极阳之力,辅以灵丹妙药恢复残躯,可你的极渊之伤已经深入经脉百骸,你而今的调和之法是最佳之选。
至于你说的如何防备别人夺走你的伤势,最好的办法是你自行想办法调理,不要把破绽留给他人。”
“我自己来调理,是说把力量融汇贯通吗?这也太难了,又得琢磨‘域’,又得琢磨这种毫无头绪的事情。”
“‘域’是力量与悟性之大成,你的力量都没有贯通,如何考虑后面?”
楚明空这么一听也觉得有道理,没有本先人的经文作指引,真的给他难受到了,这已经是独自创造功法层次的事情了。
他眼角的余光,发觉素女似乎是见到他的“顽疾”还这么坚挺不疲软,又有蠢蠢欲动给他下火的打算了。
楚明空连忙“啵”地一声抽身而出,离开温暖逼仄的“南半球”,峰谷下缘中霎时间涌出一股白泉春洪。
这些都是残留在素女神衣内的驱邪残余。
“......?”
素女那微启的眼眸中,传递出了疑惑的情感,她在疑问楚明空为何取了出来。
同时,她捧着沉甸甸的两团,准备重新给楚明空的恶-棍套进去,意欲再度无情镇压。
楚明空连忙往床上缩退,不再坐在床边,他说道:
“素女大人,我感觉我下火得差不多了,还得保持精力状态与弄玉,就是你现在这具身躯的主人修炼......”
“修炼《素女经》可助你固本培元,形神生生不息......你的体内积藏的邪疾太多了。”
素女说完,从地上跪起,支起神衣加护的玉体,如母豹子般跪趴到楚明空跟前的,将其逼至墙角,退无可退,而后面无表情地再度给他镇压住。
楚明空有点头疼,尝试赶在在素女不理人前,问道:
“话说不知素女大人附身到弄玉的身上,可是有什么吩咐,或是经文传授?”
“主要还是你,我喜欢你这伤势重重的身躯......从身体伤到神魂,治不好也死不去,那些一下子就治好的伤势无趣之极,你说经文传授......”
素女的动作顿住,她在思考传授什么好。
“我可以给你《素女九幽曲》,之后你可找此身女子要。”
......
楚明空还真的挺担心跑出来个师娘第二,又整了一坛出来,幸好素女是有个每日救助上限的自我约束在,几次过后,心满意足地放过了楚明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