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还真的是不容易呀,姐姐韵寒时不时就过来查岗,看似是询问他的参悟感想,实则是想逮捕他偷偷找人修炼。
不过楚明空还真的憋住了这么几天,锦玉叫他过去耕她,好刺激刺激宓儿宝宝,楚明空都忍住了没有过去,一脸正气凛然地说最近要专心参悟,不好分神。
顶多就是开始那天,让蓉儿咬了一阵子。
闺房中,云弄玉端坐在蒲团上,每回楚明空过来她差不多都是这个样子,外人瞧见她遮眼静坐、一动不动的架势,指不定会以为是睡着了。
楚明空走进去,在云弄玉旁边坐下,目光瞥了眼严实道袍下露出的嫩足。
他的手还没伸过去,秀雅绝尘的女道人又有所感应,主动调整了坐姿,将自己那双玉足放到楚明空面前。
这份看着分明是主动勾引,可又完全不损她那份清雅气质的举止行为,真的给楚明空很大的内心刺激,云弄玉与风影就像是勾引之道上的两个极端。
风影就是一个热情妩媚的舞姬,火辣而直接地将玉足踩着他的内心上来撩拨:而云弄玉则为一位清心寡欲的琴姬,琴瑟弦音拨动林竹,林竹惊动池鱼,池鱼在他的心湖中掠过圈圈涟漪。
无为自然,不刻意、不经意间中总能准确地切中他之所想。
只是,楚明空在云弄玉面前还是想要装一装的,他捧着怀中的暖玉美足,一脸纯良无辜地问道:
“云道长,为何......你要把脚伸过来,可那色孽影响了的预知,可是又出现了什么画面?”
“不知。”
云弄玉的嗓音悦耳,轻轻摇了摇头,她细细解释道:
“方才殿下进来前,我在尝试观望昆仑道门,观望还有佛门净土外围的区域,殿下走进院子后,我能见到的,便是殿下拿起我的脚。”
可能是怕楚明空答不上来有难堪,她没有追问一句楚明空拿她的脚做什么。
楚明空在尝试伸手碰她的脚丫子前,肯定是备好答案的,微微苦恼叹气道:
“其实我是见到弄玉总是跪坐观想,看着总觉得的脚会压得发麻,忍不住想捏一捏,缓解酸麻感。”
道门讲究顺其自然,对于诵经冥想之类的姿势,只求端正即可,跪坐、端坐都有,但是寻常人如此姿势坐久了,肯定腿会麻得不像自己的。
楚明空觉得这借口还是很好的。
“谢殿下关心......殿下今晨走丹了?”云弄玉疑问。
不是吧,这都能看到的吗?这怎么弄得我走丹一回,全世界都知道了一样。
一想到云弄玉能瞅见早晨清宁帮她擦拭,楚明空有点小小的不安生感。
毕竟走丹这玩样,说白了就是梦中漏货,前世碰上这种事情老尴尬了,都得偷偷洗裤衩子。
沉默太久,容易显得有问题,楚明空赶紧点头应道:
“是,最近听我师娘沈宗主的建议,专注自悟了几天,故而有点‘自满’。弄玉你还能看得见我走丹?”
从楚明空的微妙尴尬语气中,云弄玉知道他误会了什么,女道人丹唇轻启:
“我能见到的是‘气息’,殿下的‘气息’稍显外溢状。寻常修士在五行修为初步夯实后,即可自锁不漏,如殿下这般满溢的......实属少见。”
楚明空都分不清这是夸还是贬了,他无奈道:
“感觉像是意外,以前在外游历时,十天半月不沾房事也不碍事,这会有什么影响吗?”
“那或许是与殿下当前的修行法门相关,殿下当下的修行基本已不沾内功心法,就如古远年代的先祖一般,凭借本能的适应去操纵力量,这必然会导致力量固锁不严。
不过走丹不会对殿下有影响,可能只是偶尔清晨时需清洁一下衣物,不过今日与我修炼完《素女经》后,短时间内都不会有此烦恼了。
以前殿下没有此番困扰,多半与战斗、谋略、奔波相关,这些都会消耗精气神。”
楚明空深以为然,万般赞同地重重点头:
“我也觉得我谋略计策时的消耗有点大,完事了还什么都想不出来,得让上官蓉去想,我总是控制不住我爱动脑子的习惯。”
云弄玉沉默了一下,好似在思考一个得体又不显得虚伪的回应,最后点点头,简单回应了声:
“......嗯,殿下可多信任蓉儿姑娘。”
楚明空总觉得她好像话里有话,但没有在意那么多,云弄玉的香肌玉足被他把玩了半天,几乎都要出汗了。
他松开了她的脚丫,没敢继续再摸了,因为楚明空发觉自己的脑子开始有点想思考一个解释——如何合理地解释怀中这双玉足有被他舔的必要性。
但是这种理由哪里想得到!
为了云弄玉那边不要出现奇怪的预知,楚明空只好及时收手,不然云弄玉一主动起来,相当于倒逼他给一个合理的啃脚丫解释了。
他站起身,无需多言,云弄玉几乎也是在同时起身。
两人并肩走到床榻前,云弄玉在无言中主动为他松解衣袍,解开腰带。
忽觉他的脸颊被发丝弄得瘙痒,半蹲下的云弄玉又站起来,轻轻抚摸楚明空的脸颊瘙痒处,简单地整理了下他的头发,这才弯腰继续为他宽衣解带。
地上滑落的衣衫渐发多了,看着凌乱,又有着别样的规律。
凌乱于随手放下,规律则在于男的一件、女的一件,交替而陈,好似在决定谁在上面,谁在下面一般。
正常来说,女子在这方面是有独到优势的,但是云弄玉在这方面略有劣势。
因为女带香囊,男带玉(环佩),楚明空腰带上的玉佩装饰也算了一件衣物,而云弄玉衣着简约,并无香囊随身,男方少了一件肚兜的劣势得以追回。
这一互叠衣物的小游戏并无言语相约,只是脱了几件之后就有了这种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