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要问韵寒,她很烦,别问怎么烦,总之就是很烦,下次你给她射功力的时候,给她的嘴也来上点口服功力,最好堵上,谢了!”
这一开口,就是满满的怨念,那股子怨念几乎都化作黑气在左秋池身边冒腾了。
直觉告诉楚明空,现在不要追问那么多,问得多她越烦,反正只需要记住下次给韵寒灌点喝的就行了。
“那我下次尽量多让韵寒喝点?”楚明空试探着问道。
“对,最好是喝到她发呛、咳嗽,一说话就会从嘴里流出来的程度!”左秋池还是有点牙痒痒,但是一想到脑海里的画面,气就好了许多。
其实,楚明空后续不一定非要这么做,只需要这会儿顺着左秋池的意思说,让她出出心里气就完事了。
“所以你来这里就是躲韵寒的?”
“嗯,她犯病了,影响到我看剑经了。”
“......”
合着韵寒原本跟左秋池是在一起的,但是左秋池嫌她烦,跑来月河这里躲着了,韵寒就回自己院子,跟师娘一起待着了?
楚明空有点想忽悠左秋池回去,把韵寒调虎离山从师娘那里引走,顺便再看看韵寒说了什么,能让左秋池恼火成这样。
可还是算了,左秋池会炸毛的,这么做的后果,横竖也得是断绝师徒关系两三天,挺严重的。
楚明空掏出《玄女经》,仿佛是掏出了什么绝世功法。
“师尊,我这里有一本剑经,你要不要试着看看?”
左秋池露出了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他:
“你是不是当我看不出这是当初你在清瑟那里收购来的那房中术?”
这个世界的功法记载形式千奇百怪,最常见的就是一本书,但这也意味着烂大街的功法,而后有的是拓片、骨片、兽皮、人皮、玉简、玉佩等。
可是楚明空手中这份原始经文,左秋池是见过的,一眼就认出来了。
“......据说里面藏了剑经!绝世剑经!”楚明空硬着头皮强调道,主动往她的储物法器里一塞。
“我没空,没见我正带着猫猫看剑经吗?”
楚明空偷偷看了眼,发现原来那是话本小说,依稀记得当年还是他为了装刻苦用功忽悠韵寒,在藏经阁里留下来此“功法”消磨时间的,也就只有书皮是剑经了。
他没揭穿左秋池:“那就有空的时候瞧瞧,想起来再看,实在没空看,过两天我还给云道长。”
听逆徒说话都退了这么多步了,完全不强求,左秋池没说什么,暂且意思意思收下了。
“我抱猫猫去玩玩,师尊你先看着。”楚明空先是摸了她的大腿一把,被左秋池瞪了一眼,立马拿出投降认怂的表情来认错,而后才抱起粉雕玉琢的小家伙,往月河那边靠了靠。
什么开场白、铺垫话都省了,跟高冷又不爱说话的人还是省心的,他直接问道:
“月河,过些日子我得处理点麻烦事,你觉得我现在还有何处能提升境界实力,或者说你知不知道我那寂灭意如何改进?”
“什么程度的麻烦事?”
“我的义父去发育了一波回来,还带了帮手过来搞事,这次我想直接做掉他,不给任何机会地做掉,连着他带过来的佛门帮手一起。”
第三百一十四章 《玄女经》想打他一顿
左秋池没有刻意去偷听逆徒的讲话,但是楚明空并未收着声音,她多少听到了些。
这屁事可真多呀,明明就是一直在家玩女儿,这都能落个不安生。
既然是有人要来寻事,左秋池也不好继续闲着,临阵磨刀不快也光,趁着这会儿还有三分热度,赶紧看看那《玄女经》好了。
取出那张原始经文,左秋池暗暗嘀咕着楚明空的用意:
“这玩意儿是真有剑经在其中的吗,该不会只是想蒙骗我修炼这《玄女经》的房中术吧......?”
假如真是这样,左秋池琢磨着他的谋划得落空了,《玄女经》真不是想学就学的,这得看缘分看天赋。
左秋池暂且放下心中的牢骚,略入状态,凝神静气地注视着原始经文,尝试从中获得些许所感,连自己对于剑术的推演天赋都用上了。
浮光火苗在左秋池的明眸中跳动,但尚未成形,这是未得感悟的情形。
少顷,左秋池仍旧不得其法,准备放弃,不折磨自己了。
她的脑海中却响起了一阵陌生的威严女子声音:
【你是那个无礼小辈的谁?】
嗯?
哪来的声音?
左秋池固然知道这声音来自脑海,可她想确认是谁发出来的声音,莫不是这《玄女经》的?
她的纤指在金箔铁片般的原始经文上,用力弹了弹,询问道:“是你?你说的无礼小辈是哪个?”
【将《玄女经》给你的那厮。】
不是,这经文还能讲话的呀?楚明空那货做了啥,怎么连经文都能给他气得“诈尸”了......
“我的逆徒,怎么了,你打算直接传授我功法吗?”
【你没有修习《玄女经》这门房中术的天赋,但是剑道天资惊艳,我可以传你玄女剑法中的三式,可是有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