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已经不知不觉地红唇轻启,香舌在银牙边蠢蠢欲动。
“明空你别告诉锦玉......”
这是她的理智思索了好久,才从香舌中伸出来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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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在这儿悠闲着,往后不怕被我骑着?”风影一进到屋里,就见到了左秋池。
左秋池一天里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躺着摸鱼,偶尔听说哪里有乐子了就出去转转。这对于她而言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当年冲击剑道境界的时候已经很努力了,过去的努力不就为了现在的舒坦吗?
摸鱼就完事儿了,什么时候心血来潮了再打个鸡血,斗志昂扬两天。
这会儿她刚结束了逆徒那边的道韵精粹按摩,周身舒坦,那就更得躺着摸鱼了。
听见风影来了,她都懒得睁开眼睛,很不情愿地点了点头表示回应,而后说道:
“你敢骑我,明空肯定得骑你后面上马叠罗汉......本座正缺个花花枕头搂呢,风影看你根骨不错,过来给本座暖床~”
风影有点被这条大懒虫逗乐了。
索性之下,她真就掀起被子躺进去,跟左秋池抢被子。
“滚滚滚,莫挨过来动老娘的被子。”左秋池身上一凉,哪怕着凉不了,但是睡觉时的冷热变化最影响体验,她当下就给了风影一个大脚丫子,欲将她踹飞出被窝。
风影的身法鬼魅,身形动转如蛇,霎时间就出现在了左秋池的身后,躲开了那脚丫子,一双滑嫩的手臂反搂在左秋池的腰肢上。
“咦?秋池你没穿衣裳呀......怎么香香的,有点像是......?”风影疑惑,鼻子又凑过去闻了闻。
香香只是个笼统的说法,风影闻到的自然就是那道韵精粹的余香,只是一时半会儿想不到如何形容。
那气味还未完全散去,她闻着有种心神享受的亲近感,而这样的感觉目前就在云弄玉上感受到过。
或许别的地方也会有女子天然与天地大道有着玄妙的亲和天赋,但身边确实只有云弄玉如此。
“像是什么?”左秋池问道。
“像是云弄玉她滋了你一身?”
“......”左秋池忽然不想搭理她了,指点道:“去找明空吧,让他先涂抹涂抹,然后你就可以吃到道韵大棒了,莫耽误老娘在道韵气息中悟道。”
“这都什么跟什么~?”
风影笑道,她有点听糊涂了,但是也无妨了,当下她只想好好歇息。
给楚明空治疗完神魂,她自己也有裨益,这些天没少花功夫去理解那份力量,感受它对神魂带来的变化。
可对于神魂的参悟甚是费力,她现在就是累到了,过来歇息聊天。
当下都躺进被窝里了,也懒得动弹了,歇够了再言其他。
话语声悄然落下,房间里静谧如夜,唯有清浅的两道呼吸声此起彼伏。
左秋池出忽然睁开眼睛,手肘蹭了蹭身后那位刺客姑娘,碰到了绵软似水的侧乳,她问道:
“你怎么还在我被窝里?”
“歇一会儿,那么小气做什么,你蹭了我的肉,我都没像明空那般捏回你一把。”
风影这会儿的眼睛也眯起,不想睁开了,神魂上的疲惫作用在身躯上,那便是懒得动弹,语气倦怠地继续道:
“不然往后明空拿碎片扎你的时候,看我会不会在旁边扎你这肥肥嫩嫩的大屁桃。”
“你还嚣张起来了,你看明空到时候会不会给你补习上一扎就完事了。”
这种话题就是一笑置之,虽然有可能是真的,但是还没到那个时候,嘴上交手点到为止就够了。
说不定还能放松对方的警惕,等真的到做那事儿的时候,再冷不丁跳出来弄个狠的。
风影的思绪飘飞,又问道:
“明空说过过一阵子计划去北边的剑皇朝来着,那儿山高水远,我都没去过......你提到的那份祖上定下的娃娃亲是怎么一回事?”
左秋池以前就因为自己的懒惰、没耐心,为读书、听人讲解的话语,而总结出偷懒的规律:
一般太长的内容,就看头一句和最后一句,别的都可以当做废话忽略。
假如碰上有人把核心句子放在中间怎么办?也不用担心,一般这种人的水平不高,讲出来的话也没什么水平,那就更没必要听了。
这一“直接看最后”的规律又一次发挥了作用!
左秋池心中“呵!”地冷笑了一声,这风影扯东扯西,扯了半天的山高水远、人生地不熟、没去过的,到头来原来想问的是楚明空那婚约女子的信息。
“你该不会是吃醋了,打算去暗杀掉吧?”左秋池反应过来这一点。
“谁吃醋了,随便找些话题聊聊,你怎么联想得这么远?话说这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吗,我随意就能暗杀掉?”风影拍了拍左秋池的饱满乳.瓜,丰挺又沉甸甸的。
风影会这么想,还是一个惯性思维的问题,假如对方很强,左秋池就不会这么随意地觉得她是想去找麻烦、暗杀的,关键还是对方的位格差了点,才会觉得好欺负,产生如此影响。
......但也不一定吧,毕竟左秋池这人乱七八糟的,不能以常理衡量。
“那女子的话,我算算关系,如果划上西陵王这一脉的祖上关系,她应该算是明空的大......小姨?我也说不清楚,听别人是这么计较的。在我那儿的祭剑山修行,实力还挺强的。”
风影就不问具体有多强了,简单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