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不瞎闹了。”
他起身把裴宓与锦玉分开,而他则在中间当这个公平公正的话事人。
许是刚刚的一番闹腾,锦玉奶脯前那块本就解开一半的肚兜,彻底没了踪影,身前一副开门见山的“敞亮”,与裴宓的狼狈衣着是如出一辙,颇有左右较量身段的既视感。
“锦玉往后也不要拿宝宝的事情跟宓儿开玩笑了。”
锦玉有些不理解楚明空的意思,并腿跪坐在那儿,悄悄朝楚明空身边挪了挪:
“不开玩笑的话,那楚郎的意思是要还是不要宝宝呀?”
裴宓有点紧张,一声不吭地看着女儿,注意力却是在楚明空那边,留意着他说的话。
“宝宝这种事不需要强求,修士的寿元悠长,低阶的小修士都能有凡人两倍的寿元,我们又急什么呢。
况且大着肚子是很辛苦的一件事,不是说猫猫她们如何,单就事论事说胎儿,那可不就是一只小吸血鬼嘛,吸的还是母亲的血、养分,岂能因我一个快意念头起,就让女子受十月之苦?
顾姨那个算是有点意外的了,但正常来说,不管是谁,我都想是姑娘那边想好了,再决定往不往宝宝的方向努力。”
楚明空有如此想法,还是想到在宫中当过皇后的这两位美妇。
她们以前就因为那些隐秘的规矩,吃过不少苦头。
这裴皇后即便知道锦玉是不是自己的,还是当做亲女儿来对待,心思都放在她上面了,楚明空还是得多注意一下这件事的,别让她们因此事闹僵。
有一回,楚明空就听到她们母女俩斗嘴:
——“母亲你以前凶我那么多,你怀胎十月时把我关你肚子里非法关了十个月,女儿我都没计较呢!”
——“你这丫头擅闯民宅,在我肚子里偷偷住了十个月,我说什么了!”
......
回到当下,锦玉吐了吐舌头,这小动作基本就是服软的意思,往后不会再随意拿此事与母亲说笑。
而裴宓听到楚明空的的话,心有动容,如楚明空这般在后代香火问题上,还能这般宽容给女方选择的,于当世都是少之又少的人。
楚明空的嘴角一√,话锋一转,来了个急转折:
“但是,宝宝这事可以你们做主,修炼这事可少不了,该翻的白眼是一次都少不了~!”
裴宓心中其实对楚明空是没有太多意见的,与他被困在皇宫里的日子差不多就认可他了,只是当这份关系中多了锦玉这么一个存在,裴宓有点难以自处。
这不是习惯、适应能解决的问题。
故而当心中有潮意起,她宁肯自己偷偷处理,也不愿找楚明空如何......
结果今日被锦玉弄得脸面尽失,她知道得大反攻一手了,不能继续惯着这丫头,不然可就越来越蹬鼻子上脸。
“明空你、你若是让锦玉怀了,让她老实安生些,往后再要我服侍,我都尽心尽力。”裴宓想起楚明空刚刚说的女方自愿的话,又补充道:“至于锦玉肯不肯,那得明空你自己去跟锦玉说......”
楚明空心中有点预感,这两人又要像上次在去东海的路上那般,互相伤害了。
只不过上次锦玉还偷偷瞒着自己的真实目的,这次可就直白了。
锦玉现在可不是任母亲拿捏的了,她虽然没有被裴宓的突然反击镇住,可着实伤心了......
真是个歹毒的娘!明明自己有什么好东西,就连自己的好男人都不会对母亲藏私,大方拿出来。
可现在她却这么狠毒,竟然想让她怀胎十月,在驮着宝宝的漫长时间里都不能与楚郎温存亲热!
思路得换一换了,我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楚郎,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的母亲很歹毒!”
锦玉突然板起妩媚的小脸,神色严肃,可脸颊上的迷人粉红,还有身上的放肆衣着,都让她的严肃有那么一点点掉味儿......
“......”楚明空没敢回话,乱说话是得罪人的,他跳过了回应,将这玉美人儿抱在怀里,哄问道:“锦玉这是怎么啦?”
“你想想看,我可是一直把我最好的东西......”
锦玉说到这里顿住,细腻滑嫩的脸蛋贴在楚明空身上,表明她口中的“最好的东西”是楚明空,而后才继续说道:
“可你看看我母亲她什么反应,还总是那么嫌弃的样子,好像我是在害她一样,一个人偷偷拿这些玉制的玩意儿消解心中寂寞,多难受孤独呀,以前我在后宫里逛的时候,那些妃嫔妇人老可怜了,我只是不想让母亲落得那么寂寞的下场......
况且这本身就不是什么大事,我们可都是离经叛道从宫里逃出来的,三人一起怎么啦?”
楚明空还是没敢说话,不得不说锦玉说话有时确实是太随着性子来了,但是思路逻辑却清晰得很!
锦玉眼看着无人应声,母亲裴宓也沉默不语,似乎是等着她出招,索性说道:
“既然母亲如此不情愿,那往后母亲这边不以宝宝为前提就与明空亲热的话,那就是偷腥!你只能看着,不给你了,在旁边看着自己玩玉势去吧!”
裴宓被锦玉如此娇喝一番,脸面上有点挂不住,可话已出口,就看往后出招了,岂能在此先落了威风气势?
“明空跟我这不成‘器’的女儿应该很不痛快吧?都难以归根到底,这跟天冷时被子太小,还露了个脚丫子在外边儿受凉有何区别?多难受呐~”
熟美妇人那幽幽的话语,一下子便戳中了锦玉的痛处。
“......你!我谷道热肠!明空的全部我能暖着,换个妙地儿不就成了?”
“你道行太浅~”裴宓揪着一点不放。
“我口齿伶俐,照样能口服全部!”
“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