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2 / 2)

楚明空没有想到顾姨最后是这种想法来考虑这件事的,这给他的压力有点大了,若是最后没能带出月霒神女,岂不是既没成就大义,也让顾姨白白挨他棍子?

他神色正经地说道:“是说在月蚀神国中的事吗?我一定会尽心尽力去完成,不辜负顾姨这份牺牲的决意!”

顾君归却摇头,脸庞上的神情板得更紧了:“不是这个,你别插嘴,听我说......我的条件是,到时我先来,真有意外再让甄夫人顶上。”

后半句话,只不过寥寥数字而已,但顾姨却越说越小声,一个字就掉一成的音量,到最后基本听不见了。

但楚明空觉得自己应该是没有听错的。

顾姨要先上?!

甄夫人黛眉微微蹙起,也是过了一下子才反应过来顾君归的意思,甄夫人虽然心中多少有猜测顾君归最后还是会跟着上车的,但是......没有想到她的态度大变,直接就是说她要先来呀!

那到时如果顾君归她直接就被那败月仪式认可了,那岂不是没有她的事情了?

甄夫人这几日与楚明空正式“相认”了,心中说没有一番久违的深入浅出式亲昵之念想,那也是假的,只是一想到之后陪他与那败月仪式就免不了有这么一趟,也就暂时按捺出心中的旖旎。

现在顾君归忽然出来“打劫”,想把她心心念念好些日子的期待给夺走?!

“顾姨,你为什么忽然有这种要先来的要求?”

“这不是要求,是条件!”甄夫人面红耳赤地羞瞪了楚明空一眼:“甄夫人毕竟有太后之实,更是永真的娘亲,真到了那一步,往后你让甄夫人如何面对永真......我、我不过是从崔家离开的寡妇,往后也不会有改嫁的念头,那些什么清白的无所谓,放在西陵的大义面前更加无所谓了。”

总之,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我先来,让甄夫人在旁边看着。

永真这边的关系,是甄夫人心中痛处,可马车已经走来路上了,她是不能接受在旁边干看着当观众的。

甄夫人开口发声了,保持着一份勉强的从容,反驳道:

“此事不妥!顾夫人,你是看着明空长大的女人,是像他母亲一般的女人,若是真走到那个份上,以后你与明空的关系就回不到从前了,他难过,你也不好过的。

顾夫人你虽然心念着大义,但这份大义我来承担就好。明空身上的伤是皇帝做的,我虽然被宗正寺从皇族族谱中除名了,但我曾经也算是皇帝的半个娘,理应承下这份因果。我先来吧,顾夫人没必要承担那么多!”

话音落下,甄夫人忽然想起自己的金乌凤仪体,说不定也能契合上败月仪式要求的“贵”,但是她现在再把话语捡起来的话,就有点喋喋不休的味道了,只能着急地噤声。

两位美妇争执无果,各有自己的道理,最后齐刷刷地望向楚明空,让他来敲定这个主意,决定最后先让谁来。

楚明空是两边都不想得罪的呀,这个时候那里敢说决定,本来顾姨临时上车这一点就有点乱他阵脚了。

念及当下状况,他是真的想把萧雉母妃的人偶搬出来算了!

假如侥幸能通过出败月仪式那“问心无愧”的一关,说不定人偶也能算?

“不如这样,之后到了雪山,我去向主祭问问状况,看看怎样才合适?”楚明空为难地看着她们。

让第三方来决定,是她们都不认可的,这种决定权岂能让她人掌握?

顾君归拉过楚明空的手臂,挽抱着,嗔道:

“我来吃这个亏就好,要是你真与甄夫人有了那什么之实,以后你让甄夫人如何面对永真?”

甄夫人也被顾君归逼急了,挪动丰润肥美的蜜桃臀,挨到楚明空身边也挽抱着他的胳膊:

“已经吃过了,再吃一回也无所谓了!”

顾君归:“?!”

第二百四十三章 仪式有人数限制吗?

事情能发展到这个程度,楚明空是嘀笑皆非,又错愕不已。

这跟他扶着顾姨上马车前预想的状况完全不一样。

“明空,你老老实实跟顾姨交代,甄夫人说的‘吃过了’是什么意思!”顾姨的惊愕目光在心肝大宝贝与甄夫人面前来回徘徊。

若甄夫人刚刚说的是真的,那自家这头猪也太能拱了,那京城里的皇后太后是一个也没放过,回了西陵一趟也没放过王妃。

不过甄夫人什么身份,这种事情从她出口岂能有假,这世道没几个正常女子会拿自己的清白说笑打趣的。

“顾姨,前面的山路有点险情,我得亲自出去牵着缰绳看路了!”

楚明空遇事不决赶紧开溜,在寂灭领域的影响下,两位美妇一个愣神,刚刚还抱得紧紧的男人,已经从自己的臂弯里消失,坐在车厢门前的马夫座上牵缰绳,笔直的腰杆儿挺得周正,不知道的还以为真是个敬业急先锋似的车夫。

甄夫人与顾君归又没办法把他拉回来,门前那个车夫的座儿窄小,坐了楚明空一个人,就很难在容纳下两方诱人熟美的蜜桃挤在那里了。

她们两人在车厢里两两相看,顾君归不愿从甄夫人那里刨问内情,而甄夫人也愿意把当初的羞事当做话柄谈资来聊。

最后,两人别过脸,谁也不搭理谁。

车厢里静悄悄的。

车外的山路有风有雪,可车座上的车夫楚某人仍旧有点汗流浃背,骏马嘶鸣的声音似乎都对这位车夫有鄙视之感,拿它的业务能力当开溜的借口,败坏这识途老马的名声。

虽然刚刚才经历了一番与自己的两位艳美长辈间的互动小闹剧,心情有几分窘迫但还算不错,但是置身新月王国的苍莽风雪中,楚明空的内心渐渐沉寂下来。

从耳际呼啸而过的风声给楚明空的内心送上肃杀凝重之意。

“新月王国的混乱一切都像是冥冥注定,这么多年,诞生过不少强大的势力,偏偏无人可横扫一切,统一诸王部落。现在又来了这么一场唐突的风雪。

如果这种等级的冰寒风雪蔓延到西陵,就算西陵当下稳定,也会受到不小的影响,导致这一切的缘由是什么?

云道长说未来的天极帝国也有极大可能走向藩镇林立的状况,这是在踏上新月王国的后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