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惨烈的事实面前,牙烈顿时就面孔扭曲的歇斯底里了起来。
“到底为什么,甄植,你到底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厉害!”
“那自然是,有贵人相助了。”
不留痕迹的用眼角的余光瞥了陈雨泽一眼,甄植旋即便张开了双手,仰天笑道:“我的身体里面,早已经被那位贵人给灌满了啊!!!”
“?”
听着甄植这糟糕的发言,陈雨泽当时就止不住的接连打了好几个寒颤。
而就在此时,锐牙楼余下的那两位长老,也是赶到了现场,并如临大敌般的与甄植对峙了起来。
实际上,刚才牙烈那炼虚大圆满的师尊之所以会被甄植秒杀,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前者的轻敌所导致的。
因为过度相信从天机楼买来的情报,坚信着景湖山庄此行并未有长老级别的强者随行,因此牙烈的师尊在出手保护牙烈之际,并没有立刻施展出全力。
毕竟在他看来,这甄植再怎么说,也只不过是景湖山庄的一个小小亲传弟子而已,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全力与其对招。
直到胸膛被彻底贯穿,他才意识到,这甄植究竟有多么恐怖。
虽说甄植的力量,并非是他自己修炼所得。使起来也没那么得心应手,但别忘了,陈雨泽给他的,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合体期修为。
哪怕运用的并不灵活,但想要碾死一个大意轻敌的炼虚大圆满,绝不会是什么难事。
“真是后生可畏啊。”
看着那一地的尸首,那带头的锐牙楼长老也不墨迹。
只见他在取出一张符篆之后,便猛地拍在了自己的身上。
紧接着,一道强光就将他与另一位长老与剩下的锐牙楼弟子全都笼罩了其起来。
不等甄植有所反应,锐牙楼众人就彻底消失在了他们的面前。
“这是,传送符!?”
看着那突然就变得空无一人的棕色飞舟,甄宓当时就非常明显的愣了一下。
而且不止是甄宓,就连甄植和一种镜湖庄园的弟子,都没能立马从敌人已经全部开溜一事之上立马反应过来。
“甄植师兄,是甄植师兄把锐牙楼的孽畜给赶跑的!”
直到镜湖山庄的弟子中,有人这般叫喊了起来,这才终于让众人回过了神来。
紧接着,就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喊起了甄植的名字。
拜此所赐,甄植也是双手叉腰的仰天大笑了起来:“什么锐牙楼,不过就是群土鸡瓦狗之辈,在我甄植面前,就连他们的长老也要落荒而逃!哈哈哈哈!!!”
“甄植师兄,太帅啦!”
“甄植师兄,你才是我景湖山庄年轻一辈的第一人啊!”
“甄植师兄,不要再管甄宓师姐了!我和我娘都愿意嫁给你!”
一时间,欢呼的声音几乎是响彻了整片天空。
但甄宓的脸色,却依旧还是没有多少好转。
“这些年轻的弟子,想的实在是太简单了。这锐牙楼的长老之所以会选择遁走,分明就是为了保全他们余下的弟子。而且仇恨的种子也已经埋下,以后锐牙楼与镜湖山庄之间,怕不是又要回到那不死不休的状况了。”
“甄宓妹妹,是在担心锐牙楼会报复你们?”开口之人,正是白画。
而对于白画的猜测,甄宓则是不置可否的苦笑了起来。
毕竟这一次,锐牙楼的损失实在是太惨重了。
虽然在甄宓看来,这都是他们咎由自取。但就锐牙楼楼主那睚眦必报的性子,他们会对景湖山庄采取打击报复,也都只是时间早晚的事情罢了。
到时候,难免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其实,甄宓妹妹大可不必如此担心的。”用折扇遮住了大半张脸,白画笑着摇了摇头。
“姐姐这是何意?”甄宓立马就不解的朝她看了过去。
“很简单。”依旧保持着折扇遮面的姿态,白画缓缓解释道:“等到了涂山之后,甄宓妹妹把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涂山的人就可以了。”
“姐姐是说,涂山会为我们主持公道?”甄宓不解的歪了歪头:“可我镜湖山庄,并不是涂山的附属势力啊。”
“呵呵,甄宓妹妹,你可别忘了,你们此行是去为涂山送贺礼的。这锐牙楼偏偏挑在这个时候对你们动手,不就是摆明了没把涂山放在眼里么?而且,涂山的新女帝刚刚登基,最缺的就是一个可以立威的机会。所以,不论你们镜湖山庄与涂山关系如何。只要甄宓妹妹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上报给涂山,待涂山调查清楚之后,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原来如此。”听了白画的这番解释,甄宓当即便是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多谢姐姐指教了。不过姐姐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想出帮我们制衡锐牙楼的法子来,想必姐姐的身份一定也不简单吧?”
“呵呵,不该问的事情,还是不要多问、多猜的好哦。”收起折扇,白画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减。
可看着这样的她,甄宓的心里却是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眼前这位姐姐,似乎要比她想象得还要厉害的多。
“姐姐教训的是,确实是甄宓失言了。”
“呵呵,谈不上是什么教训,只是一点人生的经验罢了。”
说罢,白画就格外亲昵的挽住了陈雨泽的胳膊:“公子,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在离开飞剑之前,我已经开饭桌下了一道隔热的结界。饭菜这会儿应该还是暖的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