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已然过了二日,应该也该调整过来,此时叶雨蝉前去,倒也不失为一种令人重新振作起来的手段。
……
……
“什么嘛,那个老流氓……”
银发的少女鼓着腮帮子,把脚边的石头一脚踹飞到了天边,她站在偌大的房屋面前,脸上的红润尚未消退。
“我的性取向可是很正常的,虽然若雪确实很……很重要就是了。”
她瞥了一眼那两日都未曾有勇气踏入的房门,心下一狠,把手贴了上去。
便是在触及瞬间,她犹豫了,可在一秒之后,她想起了那日刚回碎木城时,张若雪那沉重的脸色,胸口不由得泛起一阵疼痛。
一咬牙,一跺脚,便是推门而入。
嘎吱——
门扉被推开的瞬间,床上的人影不由得打了个颤。
“谁?!”
相当警惕之声。
叶雨蝉被张若雪的声音吓了一跳,差点没三步两步退出房间。
但张若雪的脑袋却是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她自然不可能无视门内的人影:“雨蝉?你怎么……”
“我来……嗯……”
叶雨蝉略显尴尬地思考着借口和理由,一边慢步来到张若雪床边。
她发现这丫头似乎一直都缩在这张床上,并且如果仔细看的话,能够看见张若雪枕头上似乎有积累不少的水渍。
那显然不可能是汗。
不仅如此,其雪白的棉被上也有不少被打湿过的痕迹。
从叶雨蝉进门开始,她的右手便一直攥着什么东西——想来应当是那颗灵丹了。
原来……如此。
叶雨蝉的眼神逐渐变得柔和。
就算是若雪这样的傻子,说到底,也还是女孩子……
为了不让别人看到哭泣软弱的一面,所以才特意……
不愧是笨蛋。
念及此,叶雨蝉心头翻涌起无尽的情愫,她满脸复杂地望着张若雪,便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
张若雪被叶雨蝉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怵,当下便用被子裹紧自己的娇躯,用警惕的语气问道:“你说呀,你是来干嘛的?”
“我……”
这一刹那,有无数种理由从自己脑内闪过。
而我们的雨蝉妹子最终选择的是——
她把脸凑到张若雪面前,也不知脑子里闪过的是什么,总之想到什么就说了什么,语气无比认真:
“我是来陪你睡觉的。”
……
……
“哈?!!”
张若雪吓得连拳头都握紧了。
而在话音落下后,叶雨蝉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说了多么不得了的话。
她呆呆地保持着僵硬的微笑,大脑的思维却开始爆炸。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下意识到底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张若雪露出了然的神色,眼中却带了几分惊恐:“雨蝉,你……你对老师不感兴趣了?还是说……欲求不满,所以想找我……”
“你在说什么啊!!!”
“但是你刚才说的话,不就是那个意思吗?!”
“我对女孩子才没有……”
正当叶雨蝉羞红着脸,极力准备解释之时。
是的,便就在这个刹那。
她与张若雪二人的脸色倏然一正,进而便是一阵彻骨寒意涌上心头。
与魔道之息极其相似,甚至可以被誉为是另外一种魔道之息的存在——纯粹至极的魔煞气息在整座碎木城上空显现。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