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其上文字正如同往日一般进行着勾画、记载。
“所以正如同我女神嗤笑的我那般,我确实犯了一个很好笑的错误,并一直持续至现在......所幸这一切并不算太晚。”
“因而......”
慕缘说着,向前轻轻走了一步,从灯光下的阴影中,来到了达芬奇的面前。
“拜托你了,达芬奇亲。”
“......你都这样说了。”达芬奇按住自己的额头,无奈的叹息道:“我除了答应你外,还能说什么呢?”
不久,慕缘灵子转移之后。
达芬奇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般,离开了室内,独自一人慕缘的房间中。
房间内,那懒散的狐狸依旧如往常一般躺在沙发上,淡金色的眼眸看了眼来到这里的达芬奇,没有丝毫意外的问道:“他走了?”
“嗯......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
“当然。”玉藻前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舒展了一下娇躯,笑道:“毕竟是他嘛、他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不会意外,只是......我这个老师似乎确实有些失职了,此次。”
说着,玉藻前轻轻摇动着手中折扇,半遮自己那无暇面容,金眸闪烁着异色,又依旧笑着,道:“他啊虽然已经成长了,但却又恰恰因此而有了顾虑......哎,罢了罢了,反正我本就不适合这样的角色。”
达芬奇听着这么说的玉藻前,就看着她心口不一挑眉、神情明显不悦,就仿佛是自己东西被小偷,悄悄偷拿一块的模样。
在轻轻眨了眨眼后,明智的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道:“对了,你不去吗?”
“不了。”玉藻前摇头,“我可不是什么英雄角色,恰恰相反我还是传说中的反派那类吧,而且最主要的是......这可是他的故事啊,当观众可比亲身参与有意思多了。”
说完,玉藻前又看了眼面前的达芬奇,起身向着房间外走去的同时,还说道:“我知道你来找我的原因,你的猜测也没错,但......具体的情况我却不能说,不过你也不用太慌张。
因为应该也要不了多久才对。”
玉藻前轻轻晃动着折扇,笑道:“要不了多久,你们便会见到‘真正的他’......哦,对了说到这我倒是突然想起来,此次那里是神代末期,而且还有好些女神,对吧?”
本来准备走出房间的玉藻前像是想到什么,停下转身向达芬奇问道。
达芬奇在下意识点头后,玉藻前啪的一下将手拍在自己额头上。
“得、那完了......估计接下来要好一阵子热闹了。”
“嗯?”达芬奇疑惑的看着玉藻前。
“他啊也不知道是被谁给看重,还是诅咒、祝福什么,不知为何非常讨的女神欢喜,嗯......”
玉藻前说着,又想了会,然后迟疑道:“不过我记得好像都不是些什么像样的女神,那么有天照她看着的话,应该......不会出太大的乱子吧?”
......
......
纯白,
当慕缘灵子转移,来到了古美索不达米亚地区时,睁开眼睛的他,看到的是一片纯白的世界。
世界很单调,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一望无际看不到尽头。
慕缘微怔的站在原地。
他下意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居然根本无法发出声音......不,并非是他无法发出声音,而是此地‘不存在声音’,并且也不存在时间、空间。
这纯白的世界,吞噬了一切,甚至仿佛欲将慕缘也给吞噬一般,让慕缘逐渐感觉到自己五感都在消散。
想必在过一段时间的侵蚀下,他将会彻底停滞思考,然后被其吞噬吧。
慕缘迅速的明白了自己眼下是什么一情况,因为他曾去过一处,跟此地非常相似的地方。
只不过那里是无尽的黑暗,而这里是纯白罢了......古希腊神话之中囚禁诸神的深渊——塔尔塔洛斯!
古美索不达米亚的神话中,存在着这样的地方吗?
慕缘不由轻轻皱眉,他仔细的回忆了一番,却发现并未寻找到相关记载。
莫非......是灵子传送的时候,出错了?
不、不对,上一次我便专门自己进行过灵子传送,并没有出错,我应该确实是来到了美索不达米亚地区才对。
慕缘站在原地想了一会,但很快他就放弃了这样的行为。
因为他发现这纯白的虚无,正在蚕食着自己。
而且这样的思考,根本无法解决问题。
于是他便迈步着步伐,走在这片虚无的纯白中,即便前路没有任何的参照物,而且如同当初那让人绝望的深渊一般没有尽头,但慕缘的脚步却并未因此停下。
绝对正确的道路......智慧女神雅典娜的引导,其实并未到来,因为这片空间几乎吞噬了慕缘身上的所有,除了他那把黑剑,还有那剑中不曾消散的那一敕令。
但即便没有了智慧女神的引导,他只要行动,其实也将会走在绝对正确的道路上,毕竟他是唯一将无暇的她斩下之人。
而后,走了多久呢?
慕缘不知道。
因为此地早已没有了时间的概念,时间早已被吞噬,因此慕缘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的时间,直至他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这纯白空间的界点为止......没错,他最终来到了临界点。
来到终点前的他,发现面前是一薄薄的门,而门的外面是一块虚无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