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对拉普兰德道:“你跟过来干嘛?”
“等德克萨斯。”
“你等德克萨斯,为什么要跟着我?”
“守苏待德。”
“……”
苏云本想说不对,这个成语叫做守株待兔。
可仔细一想,好像没什么不对?
林雨霞道:“需要我把她赶走吗?”
苏云道:“不用,随她去吧,我们开始开会。”
公司虽然站稳了脚跟,但需要解决的问题依旧不少。
比如,员工拿到了钱,该怎么花?能不能花出去?想攒钱的员工如何把钱存到银行?有小孩的员工如何安置自己的孩子?孩子以后的教育问题该如何解决?
唯一暂时不用担心的就只有医疗问题,因为巴别塔办事处可以临时充当一下医院。
当然,这些事自然不可能由诺亚科技公司一力承担。
苏云收集整理好她们的意见,会写成报告,递交给陈姐,再由陈姐上报给魏彦吾。
“临光小姐,你觉得如何?有没有什么不理解的地方?”
临光毕竟才来不久,苏云怕她有些跟不上自己的节奏,所以专门问了一句。
“叫我玛嘉烈,或是临光就行了,不用那么客气。”
临光看着手上的资料,道:“感染者和普通人的矛盾短时间内难以调节,你选择稳扎稳打,改善感染者的环境,无疑是正确的选择。”
苏云道:“你谬赞了,我只是在做我能做的事情。”
“对了,请问你认识近卫局的陈晖洁陈警司吗?”临光突然问道。
“额……认识啊,怎么了?”苏云疑惑道。
好端端的,临光怎么提起了陈姐?
来到龙门的这些天,临光并没有闲着,而是在不遗余力地了解贫民区、新法案和诺亚科技公司。
其中,《感染者劳动法案》让她深深着迷。
临光每每阅读新法案时,总是不禁在想:要是卡西米尔也能颁布这样的法案,那该有多好?
因为她越是了解龙门感染者的现状,越能品味到《感染者劳动法案》的神奇。
四两拨千斤。
通过赋予感染者重新工作的机会,让他们拥有金钱,再通过金钱的力量,间接提升感染者的地位。
普通人讨厌感染者——这一现实依旧存在。
但普通人喜欢龙门币啊!
为了赚龙门币,感染者也不是不能接受,对吧?
或许会有人偏执地排斥有关感染者的一切,不做感染者的生意,不为感染者提供服务。
但,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当然,这么做的后果也很大。
感染者要是抢走了太多劳动岗位,只怕是会引起普通人的反感,让普通人与感染者的矛盾变得更大。
这个问题又该如何解决呢?
还有,这种办法只能提高感染者的地位,并不能恢复他们的市民权,后续呢?
龙门以后会效仿莱塔尼亚和维多利亚,把感染者当做廉价干电池,降本增效吗?
临光脑海中一时间翻涌出了许多问题,有点想找新法案的提出人聊一聊。
后来,通过巴别塔的各种渠道,她很轻松的知道,新法案是近卫局一位叫做陈晖洁的警司提出来的。
近卫局是龙门官方的暴力机构,苏云又明显是龙门官方派来负责新法案的实施与落地。
于是,临光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问一下。
如果可以,她希望苏云能帮自己与陈警司牵桥搭线,让她们两个能好好的聊一聊。
临光认真道:“陈警司提出的新法案,我这些天看过了不下二十遍,她真的是一个非常有才能的人,那洞若观火的观察力让人惊叹。实不相瞒,我的家乡卡西米尔也有着非常严重的感染者问题,所以我想去她那里取经……”
听完临光的理由后,苏云表情一阵古怪,林雨霞板着张脸,以免自己笑出声。
“怎么,我有说错什么吗?”临光见他们的表情有些古怪,俏脸上闪过一丝可爱的困惑。
“你没有说错什么,想跟新法案的提出人聊一聊的话,不用跑去找陈姐的,跟我聊聊就行了。”苏云忍住笑意道。
临光正色道:“我并非质疑你的能力,事实上你的公司完美贯彻了新法案的意志,令人叹服,但我更希望能跟陈警司深入探讨……当然,以后有时间的话,我也愿意跟你多聊一聊。”
林雨霞忍不住了,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笑出声:
“你面前这位,才是新法案真正的提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