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法案》是苏云给起的名字,因为这事跟劳动有关,他又喜欢简洁一点。
《感染者保护法案》则是陈给起的名字,其中,“保护”二字的含义自不必多说。
她还是从前那个少女,没有一丝丝改变~
18.小浪不算浪
陈不悦道:“别提了,魏长官说了我一顿,说我起名字很差,还说什么,以后给孩子起名字,让他来算了。”
苏云装作不知道陈和魏彦吾之间的关系,笑道:“魏长官还挺爱开玩笑的。”
陈不做评价,因为在她看来,这就是暗戳戳的催婚。
“魏长官把我们起得名字结合在一起,改叫《感染者劳动法案》,你觉得怎么样?”
陈觉得这样挺好的,就像自己和苏云的孩子一样,一人各付出一半。
“我觉得挺好的,不过我的意见无所谓了,因为这事明面上跟我没关系。”苏云道。
陈问道:“说起来,你为什么要把功劳全推给我?明明可以写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但如果失败了呢?我可不想被连累。”
其实苏云是在提防魏彦吾。
众所周知,魏彦吾身患两大不治之症。
一个是疑心病,来自乌萨斯帝国的科西切公爵,也就是不死的黑蛇。
另一个是怕老婆,可能跟温柔漂亮娴熟明事理讲道理的文月夫人有那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关系。
但抛开事实不谈,他魏彦吾就没有一点问题吗?
为了避免出现不必要的麻烦,苏云干脆把自己藏了起来,再者说,他现在挺害怕出风头的。
万一被哪个女粉丝绑进地下室坐碎盆骨怎么办?
要防患于未然。
至于他在近卫局内这么活跃……正常人会担心自己在近卫局失踪吗?
再者说,小浪不算浪。
他还有两根安全绳保证自己的安全呢。
下午五点整,苏云把今天最后一杯温水放在陈的桌面上。
“我走了,注意休息,夜宵别吃太多,容易发胖。”
“嗯,去吧。”
陈道。
苏云,我是知道的。
你嘴上说着不想被连累,但每天关注贫民区的是你,陪我讨论如何改善龙门感染者处境的是你,近卫局同事们不想插手的感染者案件也都是你在做……
在你玩世不恭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温柔善良的内心。
我没有想过,世上竟有人能与我如此相像。
你还不知道,其实,我……我已经把你当做志同道合的朋友与知己了。
《感染者劳动法案》通过后,近卫局必然迎来重重挑战。
苏云,我会让你刮目相看的。
陈揉了揉太阳穴,发现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煤油打火机。
看品牌和价格……是施怀雅的。
“真是的,怎么到处乱放?”
……
……
“好慢!”
软乎乎毛茸茸的大尾巴晃来晃去,诗怀雅双手抱胸,不满道。
“你一天就陪我四个小时,还来得这么慢!”
“我又不会瞬移,别把我说得跟个脚踏两条船的渣男一样。”
“你当然不是渣男,你是苏妲己。”
诗怀雅脱下靴子,小巧莲足踩在行军床上,翘起肉臀,进而将整个身体都趴在了床上。
诱人的身躯在衣物的包裹侠若隐若现,胸前的馒头被压成了大饼,往下是不堪一握的腰肢与挺翘的臀部。
小老虎的美腿包裹在黑色长筒袜内,大腿丰腴,小腿线条优美,玉足玲珑娟秀,还没苏云的手掌大,很是可爱,十根玉趾在丝袜里若隐若现,如葡萄般水润,让人挪不开视线。
诗怀雅毫无防备的趴在苏云面前,道:“我今天脖子又酸痛了,过来帮我揉揉。”
苏云的那双手好像有魔力一般,诗怀雅前几天体验过一次后,就天天缠着他要电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