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2 / 2)

“以后禁咒道也会留意杀生石的,找到了之后你来拿怎么样?”

“我说了,我现在对那个传承没兴趣,照片给我。”郑逸尘拿过来了忌野静流手里的照片看了看:“你姐真漂亮。”

“……我长大了也一样。”忌野静流忍住了拿白眼砸人的冲动,看郑逸尘接过了照片,心里的紧张也就少了很多,同时多出来的是一些无奈了,找杀生石只是一个投名状的东西啦,本来她就是因为在郑逸尘的影响下,才决定被迫当孝女,当禁咒道的当主,郑逸尘没需求的时候禁咒道她该怎么发展就怎么发展,有需求的时候,禁咒道肯定要配合他了。

至于她父亲,忌野静流找她父亲很认真的谈了谈,最终的安排就是给他父亲安排一个环境不错,民风淳朴的外国小镇去养老,本来是想要找个小岛子的,不过考虑到出行不便,还是小镇吧,至于她父亲卷土重来的可能性?

没有杀生石的力量协助,老人还能活多久呢?等到寿终正寝就彻底的没事啦,而她也不会放松对她父亲以前的那些旧党进行的灭杀!能安排的都安排妥当了,接下来就差她姐姐回家了。

“那行,时间不多,我就接下这事了,对了,我是黑户。”

“呃,这个问题不大。”忌野静流干脆的说道,黑户不黑户的,走一些特殊的流程就能解决了,至于战乱区域对郑逸尘的影响,那有影响吗?解决禁咒道遗留问题的时候,艾斯德斯偶尔也会参与到一些比较麻烦的行动力,就像是无聊的时候进行的一些简单狩猎活动一样,但也让随动的那些禁咒道成员知道了对方的可怕。

郑逸尘动手的次数算是最少的,只是在一起洗澡的时候,她专门问过那名冰女人,郑逸尘有多能打……

结论就是这不是能打不能打的事情,而是麻烦不麻烦的事情,郑逸尘本身就是一个能够给对手带来个各种麻烦的存在,他总是扬长避短,不拿自己的短处和别人的长处对抗,艾斯德斯的进攻性比郑逸尘更强,结果郑逸尘整出来一身乌龟壳一样的超级防御铠甲,进攻性方面准备了大量的魔法卷轴进行轰炸,恶心心。

还有就是他真的很能打,但就是不表现出来。

忌野静流因为心心挂念自己的姐姐,所以一切安排很快,或者说找郑逸尘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这件事,就等郑逸尘点头了,来到了这个民风淳朴,隔老远都能听到隐约哒哒哒声音的地方,郑逸尘就知道这是一个好地方了,在这里专门有人等着郑逸尘的到来,这些人以前的时候就是专门追杀忌野刹那姐姐的杀手们。

现在却成了这边关注对方动向的联络人员,让他们转变身份的原因并不是突然良心发现,而是新的老板给的太多了,并且单纯的当关注目标动向的联络人员,可比去当追杀者好多了,忌野刹那被追杀的有一段时间了,她虽然频频受伤,但依旧好好的活着,这也就意味着他们的追杀者前辈们是无了。

当联络员挺好的,特别快看到了新来的‘说客’之后……忌野刹那对说客们保持着的警惕性极高,能见面,但只要超过十五米的范围就会被对方拿枪扫射,想要送过去个有着老板电话号码的手机都点拿着遥控车递过去,就拿对方还怀疑遥控车里有没有炸弹呢。

近距离的接触?要不是老板报销医药费的同时,还有额外的补贴,那个了三句话没说完都动手的小娘们早就被他们弄死……好吧,弄死是不可能弄死的,禁咒道变了,真要是弄死了对方,他们不仅要集体失业,还要从追杀者变成被追杀者,因此除了送手机之外,送过去一些昂贵的医药品什么的也是必须的。

目前双方处于一种对峙的状态,说客们现在最多也就是被打伤腿或者是胳膊,不再是之前枪枪往要害部分怼了,即使这样风险依旧很高,说不准那女人暂时就是虚与委蛇,给自己更多的休整时间才那么做的,对方对禁咒道完全没有信任了。

第三百八十章

是请过来的人

“你们也收拾一下东西准备离开吧,我现在去把人给带回来。”郑逸尘对转职成为联络员的追杀者们说道,看着这个有些破旧的建筑内部置办,他就知道这些人是准备在这里进行长久战了,看着垃圾桶里丢着的一些带血的绷带,恩,这些人的日子也挺艰难的。

郑逸尘的话让这些有着专业素养的前追杀者们点了点头,当即就收拾起来了要带走的东西,剩下的不好带走的就便宜别人吧,战乱区域真的不好过日子,这边随便的一个贫民都可能为了吃的杀人,更别说那些本身喜欢混乱的彪悍悍匪们了,以前的追杀者们在这里追杀忌野静流的时候,也有一些还没有见到对方就翻车了的。

因此既然新BOSS专门安排下来的人都这么说了,他们行动起来当然是不带犹豫的了,新BOSS对这个新来的人很重视,提前就交代了对方说什么就是什么。

忌野静流暂时藏身的地方是距离这个据点一公里之外的一处废墟区域,倒不是这些联络者不想要更加接近了,而是更加接近后,那个女人的应激反应很强烈,大半夜的时候对方就能摸过来想法子将他们全部给弄死,哪怕他们已经强调了不会在进行追杀工作了,现在听令于新的BOSS,可关键对方不信啊。

药品食物该拿就拿,不相信还是不相信,本来对方还想要一些枪支弹药的,可他们也不是傻子,那种东西送过去了他们真就有可能完犊子了,至于药品之类的东西还好,他们知道这个地方有多混乱,忌野静流的姐姐忌野刹那本身就是美女,美女在这种地方拿着昂贵的药品找那些有军火的做交易……呵呵。

对方没受伤的时候还能试试,受伤的时候即便她再怎么强悍,在那些悍匪眼里也是各种意义上的大白肥羊,只是对方那么不信任他们,他们就只能先保持这样,顺便清理一下附近的一些不安分的人,而现在这样的工作重要要结束了的样子,呼,赶紧回去休假去。

至于这名年轻人如何将人带回,他们作为专业的追杀者,知道这种事情并不是该好奇的,跟着安排走就是了。

知道了忌野刹那藏身的地点之后,郑逸尘拿着手里的地图就出发了,从一处无人的阴影区域走进去,在出来的时候他的身影就彻底的隐匿了起来,适应铠甲是超级危险种泰兰德的血肉素材做的,那玩意本身就有着类似于迷彩隐形的能力,适应铠甲当然也有了。

只是这种隐形虽然效果很好,但效果最好的状态是保持着不动的时候,行动的时候影响虽然不大,但绝对没有完全静止的效果好,这玩意毕竟不是真的让人变得透明了,不过在这个地方对于普通人的干涉已经足够了,忌野刹那藏身的地方布置了很多危险的陷阱,不明真相的普通人在这里随便走两步,就能死个几次。

甚至有些地方的东西摆放方面,郑逸尘也看出来了一些痕迹,看着是杂乱的摆放,但位置很容易被人无意间触动,正好废墟的环境也给这种摆放提供了足够的掩护,这样的小技巧操作就和出门的时候在门上面挂一根头发一样,入侵者很容易就会忽略掉这些小细节,但对于有心布置的人而言,马上就能发现异常。

很谨慎的女人呐。

可惜对他没啥用,郑逸尘就是光明正大的走进了她藏匿的地方,这个住处还有这淡淡的血腥味,地上丢着一些用光了的药盒,沾血不能用的布片等等,颇有郑逸尘在灾难世界的时候,最初混的很惨的那一段时间的即视感,那个时候的郑逸尘也基本上是在受伤养伤中不断的蹉跎过来的。

后来受伤多了,有经验了就能回避那些经常让自己受伤的事情了,学得慢没事,伤痛会加深这方面的印象,身体留下的印象深刻了,学的马上就快了,所谓的学得慢,还是不疼!疼的受不了了,学什么都容易上手,人不逼一逼就不知道自己有多能,数学除外……

本来郑逸尘是想要进来就先打一个招呼的,哪怕那张破床板上面放着一把压满子弹的乌兹,随时都可能对自己来一梭子,但蛐蛐的普通子弹,挠痒痒都算不上,可是看到了对方正在给自己换药,略显艰难的给光着的上身打绷带,郑逸尘就忍住了打招呼的冲动,这个时候吓到了对方,动作太大容易撕裂伤口,还是等对方换好药之后在打招呼吧。

一个人给自己打绷带的感觉啊,他也挺怀念的,曾今他也干过事,没人教,但做的次数多了,就特别的熟练,从对方换药打绷带的速度,在这个民风淳朴的环境里来说是及格了,给了一个及格分的郑逸尘按住了忌野刹那的肩膀:“你妹妹让我来的。”

双眼睁大瞳孔剧烈收缩的忌野刹那下意识的就想要发力反击,但按在她肩膀上的双手跟一座山一样,让她的挣扎宛若是泥牛入海:“禁咒道还有你这样的高手?”

她没有继续反抗,对方能悄然无息的潜入到她身边这一点,想要弄死她的话,她就已经死的不明不白了,她手里捏着一颗眼珠,名为菩提之眼的宝物,这东西可以看穿人心,虽说不是无时无刻发动的,但凭着这东西她也回避过不少的危险了,可惜这一次这东西没有发挥出来任何的作用。

“你用的药不好,我给的药好,喝了吧。”郑逸尘摸出来一瓶治疗药水,忌野刹那身上的伤都是外伤,治疗药水的效果能完全的发挥出来,看着从身后伸过来,拿着药剂瓶子的那只手,她眼角微微的跳了跳,着手铠的规格她即使不回头看,也能分辨出来是全身铠了吧?

什么鬼东西,重甲潜行,这哪里来的妖怪?

至于喝这瓶不明的药水,她内心是极度拒绝的,想要用菩提之眼窥探一下郑逸尘的内心,读取一些对自己有利的信息,但读取到的是一声让她有点头疼的狂吼,菩提之眼的效果没有碰触到郑逸尘,反而碰触到了一个凶兽做成的壳。

“我扣着你的嘴巴灌下去也可以,是女人我也不介意的。”

“不,不用了。”忌野刹那感受着肩膀上加大的力量,当即说道,此时此刻她是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了对方就趁着她换药的时候来的,哪怕藏着的枪械也因为郑逸尘这个动作让她无法拿到,对方的手是按在她的肩膀上的,可她一旦软下身体,她毫不怀疑那只手会立即捏碎她的肩胛骨将她提起来。

这个时候,活着才是最重要的,这瓶药水就算是什么怪药,只要不是要人命的东西……忍忍吧。

她对禁咒道的恨意已经累积到了一个很高的程度了,任谁天天被禁咒道追杀,也不会有太好的感觉,更别说追杀的人还是她的父亲,她都准备想办法先摆脱追杀,然后计划怎么复仇了,但禁咒道那边突然出现了变故,她妹妹上位了?这消息让她听着都想笑。

如果是真的,那她感觉就很爽,老头子不愿意放下权力,忌惮自己的女儿,策划了一场无休止的暗杀,之后却被年龄更小的女儿给下克上了,那老家伙会不会因此气的脑溢血?哦,静流狠心点直接毙了老家伙也是可以的。

不过嘛,这样的可能性她想了想,觉得几率并不高,她妹妹虽然也是黑道里的人,但一直都有着一份天真的,这一份天真就注定她斗不过那个老东西,即使知道了自己这边的事情又如何?亲情影响摆在那里的,老东西说点什么,她妹妹多半会再次的动摇,只要动摇了她就没有任何的翻盘余地了。

她妹妹会迟疑,老东西却不会。

所以忌野刹那根本没有相信那些联络者的废话,只当做是这是一场新的阴谋,被追杀了那么久了,她早就对禁咒道死心了,或者说在猝不及防的遭遇暗杀的时候就已经死心了。

不是毒药,也不是什么不正经的药,就是治疗伤口的药水,身上还隐隐作痛的伤口处出现了短暂的瘙痒,按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也随之松开,忌野刹那迅速的转身看了过去,看到的是一名浑身穿着黑色铠甲的人,还真特么是重甲潜入?

她有一瞬间产生了自我怀疑,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差劲了,人家穿着全身铠甲潜入她都没有察觉?还有身体上的感觉,刚才的动作很大却没有牵动伤口的疼痛感觉,反倒是涂了药的绷带此时此刻和正常的皮肤糊在一起带来了一阵不适感,困扰着她的伤彻底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