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空间,推演,意识,虽然每一项的效果都很有限,但确实都是通过奥数逻辑极为困难影响的东西,只有来自世界本源的力量,才能将这些东西如臂使指的操控自如。
但问题就在于,为什么他们会有世界碎片的力量。
如果可以的话,刘吉恨不得跟暴君聊聊,问问他到底对先前的世界都做了什么。
又为什么,他会变成现在这样,明明掌握着如此力量,却甘愿为一群植物人忙前忙后。
那群植物人祈祷的神,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和当初在世界毁灭之际降临的神军是否有所联系。
可惜,暴君显然不是个健谈的人,有些事,你不站在和他平等的位置,是没资格去从他嘴里撬字的。
“所以,咱们该出门了,”长出一口气,刘吉站起身来,“你觉得什么样的地方适合诱导他们袭击我们?街边小巷?”
“你当他们是哪来的混混吗?”安瓦达苦笑道,“呃,一定要说的话,大概是哪里最能让我们放松警惕,就是哪里吧……”
“喝酒?但现在这样直接去喝酒会不会显得我们心有点大了?”刘吉疑惑道。
“那,要不咱们跑吧?”安瓦达说道。
“跑?”刘吉摸了摸下巴,“嗯……讲道理的话,那不是正和他们所愿吗?他们会追出来吗?”
“试试呗,不行咱们再回来,说不定正好能撞上他们搞事呢?”安瓦达提议道。
刘吉思考了片刻,但还是摇了摇头,说道:“不太好,感觉,这样就完全把他们放在暗处,我们置身于明处了。”
“和他们对抗历来如此,”安瓦达耸肩道,“想把他们抓到明处来比登天还难。”
“或许吧,不过……嗯,给我点时间,”刘吉说着,闭上了眼睛。
“嗯?”安瓦达疑惑地看着刘吉。
虽然刘吉说是要等等,但,他分明感觉刘吉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能量波动,似乎就只是单纯的坐着,什么都没有干。
过了大概几分钟,刘吉睁开了眼睛。
“嗯?好了?”安瓦达问道。
“不,失败了,再来一次,”刘吉说着,再次闭上了眼睛。
安瓦达脑袋上冒出了几个问号。
什么再来一次?他这不是什么都没干吗?
过了几分钟,刘吉又睁开了眼睛。
“这次……”安瓦达再次试探性地问道。
“不行,还是失败了,再来,”刘吉说着,再次闭上了眼睛。
就这么过几分钟睁一次眼,刘吉一坐就是一个上午的时间,安瓦达起先还盯着他,后来也算是放弃了,跟旅店老板把被切掉的房子赔了,顺便要了些中午的吃喝。
而就在正午时分,当安瓦达正对着一块牛扒大块朵颐的时候,刘吉再一次睁开了双眼。
“又失败了?”安瓦达含含糊糊地问道。
“不,成功了,”刘吉说道,“总算找到一种牺牲没那么大的方法了。”
“啊?牺牲没那么大?”安瓦达愣了下,“什么牺牲大的方法?”
“他们的目标是地行者,如果我直接对地行者进行屠杀,就可以逼他们出来,”刘吉耸肩道,“但……总是不太合适,不是吗?”
“那确实不太合适,”安瓦达嘴角抽了抽,“所以,你想到了什么办法?”
“很简单的办法,”刘吉说道,“骂他们。”
“骂他们?”安瓦达一愣,“不,你把他们当傻子吗?随便骂几句就能冒出来?”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论迹不论心?”刘吉问道。
“啊?什么意思?不懂,”安瓦达微微摇头。
“就是说,评判一个人,只看他做什么,而不该去看他想什么,”刘吉说道,“因为,人的理性只能控制自己的行动,却很难控制自己的想法,以及,杀意……”
说罢,刘吉走到了窗边,气沉丹田,一瞬之间,让大量的沙尘分散到了城市各处。
接着,他深吸一口气,进行了一波猛烈地嘴遁输出,起先直指秘奥圣所,接着地图炮炮轰整个奥秘师群体,后来干脆抓着奥术本身一顿猛烈输出,骂的要多难听多难听,充分表演出了一个云奥秘师大放厥词的精彩场面。
一轮输出结束,整个城市鸦雀无声,人们全都傻眼了。
而刘吉的嘴角,则是露出了一抹上扬的弧度。
“呵呵,这不是找到你们了么……”说着,刘吉的身形化作一阵散沙,冲出了窗户。
231.有内鬼,中止……啊,晚了
流沙化的身体在空中不断变化,时而展开双翼加速,时而分出路径突进。
无数的法阵凭空展开,一道道无形的能量在空中对着刘吉围追堵截。
说实话,刘吉甚至看不明白这些法阵释放出的到底是什么魔法,但他很明白,不管是什么,最好别让这些东西碰到他。
奥术师在近身作战时拥有绝对的劣势,这也是这个世界的奥术师大多不愿意和他人正面对抗的原因。
不管对手如何出招,能近了身,对他来说就是巨大优势。
而要说近身能力……
时间和空间的操控能力一齐发动,世界在刘吉的眼中速度不断减缓,而眼前的空间则被不断折叠,两相叠加,在外人眼中,不过一瞬之间,刘吉就从城市的一边直接闪到了另一边,而那一道道的奥术攻击几乎全被他甩在了身后,反应慢的就仿佛带了一千ping的延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