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刘吉挠了挠头,“那我去找她。”

说着转身走向了亚茵房间的方向。

此时他另一个身子正在野外的某处地下躲着,等到晚上自会钻出来继续前进。

末文特挠了挠头,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

看刘吉这样子应该是有些意外,当然,他也一样意外,亚茵虽然算是很爱睡懒觉的那一拨人,但一觉睡到大中午的情况却十分罕见。

最近刘吉一直和亚茵待在一起,刘吉都没有头绪,末文特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到了亚茵的房间前。

刘吉刚准备敲门,突然见到一阵炫目的光从房间中闪耀而出。

“光耀魔法?见鬼!”末文特一挑眉,提刀就要往里冲。

然而刘吉却是一挥手拦住了他。

“放松,”刘吉说道,“没事的。”

“啊?”末文特愣了一下,旋即眼中金光一闪,向着屋内看去。

他分明的看见,房间里只有亚茵一个人,而且正站在房间正中心,摸着下巴,低头沉思。

而在房屋的地板上,密密麻麻地摆着一圈圈白纸,上面写着一个个他从未见过的复杂字符。

刘吉轻轻敲了敲门。

没有反应。

刘吉再次敲了敲门,还是没有反应。

刘吉想了想,化作一阵沙尘,从门缝里探了个头进去,轻声道:“亚茵,该吃饭了。”

“嗯,”亚茵嗯了一声,却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地面,丝毫没有要挪一步的意思。

刘吉皱了皱眉头,想了想,还是先出了房门。

“你去吃吧,”刘吉冲末文特说道,“我,这里等等。”

“呃……”末文特看了看房里的亚茵,又看了看刘吉,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亚茵这种状态强行拖她去吃饭她反倒可能会生气,末文特估摸着一时半会刘吉是吃不上饭了,寻思着一会儿干脆拿点吃的回来找他得了。

而刘吉则是缓缓地钻入了亚茵的房间,飘在天顶上,凝视着放在地上的一张张写着奇怪字符的白纸。

他能看出,这些都是咒文。

但却是同过去完全不一样的咒文,更像是某种模仿中文模式的咒文。

虽然刘吉没有学过这些咒文,但咒文这东西就神奇在,你若是能懂,甚至光看着字,硬是能生生把它的读音都给看出来。

刘吉顺着这些咒文一个一个的看过去,然后一个一个的慢慢去理解,不知不觉间,两个小时的时间就过去了,期间末文特又来了一次,推了个餐车放在门口,向屋里看了看,见两人这情况,就又走了。

而这期间,亚茵把这些咒文来来回回调整了好几次,却似乎一直都不满意。

刘吉看了半天,想了想,最终缓缓地飘了下去,按照自己的理解把几张咒文改变了一下位置,并且空出了几格位置。

亚茵当即眉头一挑,抓过桌上的纸来,看了一眼地下,沉思片刻,在纸上又写下了几个相对简单的字符。

接着,她轻轻地把那几张字符撒了下去。

那几张字符缓缓飘落,不偏不倚,刚刚嵌入了那几个空缺之中。

之间亚茵扫视了一圈那地面上的圆阵,轻轻地开口念出了一段咒文。

那咒文分外简短,但却如同古代诗词一般,抑扬顿挫,起伏有致。

一段念完,一瞬间,璀璨的光华从魔阵中亮起,庞大的魔力瞬间扩散开来。

整间屋内瞬间被绿色的花草藤蔓挂了个满满当当,而这波动不仅影响了屋内,连屋外的建筑也瞬间被绿色包裹,那澎湃的冲击甚至冲出了建筑,冲出了古城,横扫了方圆数里的全部荒漠。

“弥撒”本来正在城墙上晒太阳,还没反应过来,身上就被绿色的藤蔓爬了个满满当当。

他当即猛的坐了起来,一把扯下脸上的藤蔓,甩了甩脑袋,刚想喊些生命,定睛一看,原来的那话堵在了嗓子眼,卡了半天,变成了一句卧槽。

他眼前那看了数千年不变的荒漠,竟是在一瞬之间就变成了数里的绿野,花草灌木遍布四处,甚至还能看见有树苗正在徐徐生长。

“卧槽,这……”“弥撒”的嘴巴张了张。

他转过头,看向了身后的古城。

而现在呈现在他眼前的古城,却已然变成了一个长满了绿色藤蔓的绿色城堡,满地,不,地上都不说了,就算是墙上,屋顶上,甚至是他的魔偶身上,每一个身上都长满了绿色的藤蔓,密密麻麻,绕了一圈又一圈。

“见鬼……”他的嘴角抽了抽,“这卫生得搞到啥时候啊……”

事实也正如他所想,整个城堡里都乱了套。

末文特本来在和土豆们对练,打到一半训练场突然长满了藤蔓,整得他们面面相觑。

屋子里,卡莉朵拉正在厨房收拾,结果一转眼的工夫,巨量的藤蔓突然从灶台底下窜了出来,爬满了整个厨房,把什么柜子架子餐具全裹了个严严实实。

唯一幸免于难的,大概也就是利姆了,此时正站在城外,双手叉腰,一边点头一边打量着整座城市,感叹道:“啊呀,亲眼看这就是不一样,果然很壮观啊。”

“别壮观了,这啥情况?”“弥撒”在他的身旁浮现,没好气地问道。

“那个丫头研究出了一种新奥术而已,没啥情况,”利姆两手一摊,“就是搞卫生可能会麻烦点。”

“弥撒”的嘴角抽了抽,看向城镇方向,无奈道:“这俩人,真会给我整活啊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