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伦。”
傅红妆在旁边一脸纠结的道:“亚伦·拉罕,第三天区A级通缉犯,在不久前刚刚投入监狱,罪名是入侵银河系最高学府电脑,修改自己的分数……如果不是因为他那天喝嗨了,忘记顺便帮别人修改,导致被朋友愤而举报的话,谁也不会知道那家伙到底干了什么。”
希伯来上将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额头,长叹道:“为什么如此宝贵的人才竟然在监狱中服刑,我却一点也不知道?如果这次能活下来真的该和‘有些人’好好谈谈了……另外傅大小姐你觉得我们需要花多少代价才能让这种人才为人类服务?”
“这得看那位神父。”
傅红妆偷偷的指了指乔志:“这个叫做亚伦的少年刚刚进入监狱时持才傲物,惹得一些人很是不快,再加之监狱里很多人某方面的欲望一直得不到释放,于是打算拿亚伦来将就一下,如果不是那位神父忽然出现庇护了这个少年的话,他的人生就会从那里画上句话了吧。”
看着一副邀功模样向乔志请示的亚伦,希伯来上将重重的叹了口气,知道想要得到这难得的人才自己是没办法绕过那个神秘莫测的神父了。
可是这个人的底细,即使是傅红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啊……
“神父,我已经用疫苗程序解开了病毒了,并且我还抽时间将敌人的信息封锁扯开了一个小口,如果想要发送求援信号的话,现在就可以发送。”
“当然,立即!马上!速度向人类第一天区,银河系议会发送求援信号!”
希伯来上将浑身激动的说道,不过亚伦依然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等待着神父的命令。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知道现在还得依仗这些来历不明人士的希伯来忍住激动的心情,语气严肃的重复道:“第五海军抵抗不了多少时间的先生,如果不请求支援的话……”
“发送这里一切安好的信号给人类第一海军,就说已经得到了击败海贼的方法,让他们不用担心。”
乔志摩擦着下巴,对亚伦说道,少年根本没有迟疑直接照办,而希伯来则一副不解和松口气的表情,不管如何这里有海贼的情报都已经传到第一天区那里了,想必很快就能得到回馈吧。
“只不过为什么要发送这样的消息?”
“这还用问?”
乔志疑惑的看了一眼希伯来,然后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慵懒的道:“当然是以我们自己的力量去赢下这场战争啊。”
此言一出,原本正在欢呼的人群骤然安静下来,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口出狂言的乔志,几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哪里出现问题。
“神父,你确定病的不是你吧?”
希伯来上将连连摇头道:“仅靠我们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打赢这种规模的星际战争,敌人可是流浪者啊!你知道吗?只要将我们这些抵抗者全部镇压,随后名为劫掠者的飞船就会降临到我们的轨道上空,用引力摧毁地面残余的抵抗部队,然后释放掠夺一切矿藏和自然资源的囊管,将整个星球的价值一口气榨干后拍拍屁股走人……我们面对的,就是这种专门抢劫星球,真真正正的宇宙海贼啊!”
“所以呢?”
乔志歪着头,看着那斩首小队只剩下一口气的蜥蜴人们轻笑道:“希伯来上将,如果我们没来的话,就在刚刚战争就会因为这帮蜥蜴将你们全灭而提前结束哦,你就没有从中发现什么吗?”
希伯来沉默了……
在科技发展到现在的情况下,战争这种往往需要动员成百上千万士兵的军事行为,也迎来了日新月异的进化,其主流就是不断的小型化,精英化的尖刀部队。
就像那群蜥蜴人一样,只需要装备足够精良,战斗意识足够彪悍,十几人一小队就能够执行斩首战术,只要除掉只会战争的最高级指挥官,轻则让战士方寸大乱,重则直接赢下一场战争也说不定,而培养这样一只斩首小队需要付出的东西却少的令人食指大动。
因势而成的特种作战,才是现在宇宙战争的主流形式。
“可是,我们现在并没有可以组成斩首小队的精英人士和职业装备。”
希伯来叹息道:“特别是对手还是那群近距离承受炸弹轰炸,又被三个战士一通胖揍,依然还有一口气的外星人,再说就算我们拥有可以进行斩首的实力又该暗杀谁?我们对这帮海贼除了名号外全部一无所知啊!”
“不知道对方在哪没关系,我们只需要对方自己过来就行,而突破口就在它们身上。”
乔志望着那几名还剩下一口气蜥蜴人,然后从怀中缓缓拿出了一个小木盒打开,十几根闪烁着银色光芒的针被他一一握在手中。
随后恶魔一步步走向了目光坚毅的蜥蜴人们,口中淡然道。
“很多人都认为,生物的喜怒哀乐和善恶,都是灵魂带来的,不过研究证明那只是脑部额叶在影响着人的情绪,情感还有‘人格’甚至历史上,那些不顾自身安危去施舍别人的圣人,说不定就是脑中风伤了前额叶的病患……
也就是说只需要一场小小的,针对额叶进行调整的手术,甚至可以将一个人的人格进行修改,至善之人可以将其变得至恶,至恶之人也能通过这个小小的手术变成慷慨解囊的圣人,我一直很想验证一下这个理论的真伪,各位能帮我这个小小的忙吗?”
望着瞳孔渐渐泛起恐惧神色的蜥蜴人,恶魔如是的笑着。
第四百二十章人类的牌
指挥厅内,希伯来上将众人望着口述骇人理论的乔志一步步向挣扎着向后退蜥蜴人。
以第三天区现在的能力,想要找到不知身在哪里的海贼首领,甚至更进一步将其引到这边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而能在不可能中,做到这一点的,只有现在已经丧失了反抗能力,任人鱼肉的蜥蜴人俘虏。
所以即使明白乔志口中说的这种修改人格的手术有多么的不人道,多么令人胆寒,依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提意见,只是默默的看着蜥蜴人们的挣扎,无助,和恐惧,这像极了之前被困在只会室看着倒计时的人类。
不过在距离蜥蜴人们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乔志的停下了步伐,摩擦着下巴对着快吓尿的俘虏们笑道:“喂,怎么一副见了炎魔的表情?我只不过是开个小玩笑而已。”
说着,恶魔将十根刺人眼球的针收起来,对着松了口气的蜥蜴人和人类淡淡的道。
“确实只需要对大脑额叶前皮质进行适当的调整,就能够修改一个人的人格,但那仅仅是对人类来说而已,你们外星人的脑构造是怎么样的我可不知道,所以刚刚只是开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我怎么可能会亲手干这么过分的事情。”
怎么可能不会在意啊!
傅红妆和希伯来看着眼前这个神秘氛围更加浓郁的男人,只觉得一阵阵的胃疼,两人的世界观和常识都在对话中剧烈的动摇着,连人格都可以像电脑格式化一样肆意修改,这种技术已经远远超越了两人能接受的地步了。
就算是对人类的绝对忠诚的希伯来,也不敢确定自己的人格要是被修改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子,这个宇宙绝对不存在比这种人格修改手术更加强力的逼供术,因为那本身就是将人抹杀后再重新生成另一个人啊。
还有,不会亲手干这么过分的事情几个意思啊?感情这种恐怖的技术你还教给了别人?
对旁边两个默默远离自己的人类,恶魔并不在意,依然循循善诱的对着蜥蜴人们阐述人生至理,还有道德常识,让这帮侵略者们充分意识到侵略是不对的,由于那张机关枪一样嘚吧的嘴说得实在太多,所以旁边的希伯来和傅红妆只听出了一个意思。
‘不乖乖照做的话,就开了你们的脑子,看看构造再进行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