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夜玥已经不再是春涟的同款造型,而是用了自己真正的样子——一位紫发黑眸的御姐型美女,春涟也凭着感觉一眼就认出了她,没等夜玥反应过来就投入了她的怀里.

“春涟妹妹?”夜玥稍稍愣了愣,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一边摸了摸春涟的头发,一边笑着说道,“许久未见了真是.”

“嘿嘿,不过玥姐姐怎么来了?”

“宫姑娘双亲的婚宴,身为她的朋友,自然得亲自来一趟才行.”

听到这里的时候,宫漪苓立刻对着晏初月使用了唇语大法.

宫漪苓:“你看吧,就说是朋友吧.”

晏初月轻瞥了她一眼:“我有说你们不是吗?”

宫漪苓:“那你这是在生啥气?”

晏初月:“我生气了吗?没有吧.”

宫漪苓:“……”

咳咳,女人心,果然很难懂呢.

“所以,这位就是昶国……不对,应该说是魔族的共主夜玥夜姑娘么?”宫沐芷定睛打量了好一眼眼前的女子,才笑着说道,“苓儿之前提起过你,所以发请柬的时候,就往昶国,额不是,是往魔族那边也送去了一封.”

不知为啥,娘亲似乎嘴瓢得厉害,而且脸好像也有点红红的.

是喝酒了吗,但是娘亲的酒量应该不差吧?

“您就是宫姑娘的娘亲吧?”夜玥一边轻轻地拍了拍春涟的肩膀,一边对着宫沐芷点了点头,也笑着说道,“您看上去就跟宫姑娘的姐姐一样.”

“啊是吗,哈哈哈,其实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哈哈哈哈.”宫沐芷看着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摆了摆手,但脸上的笑容反而加深了许多,“走吧,正好开饭了,不过不知道你能不能吃得惯这边的东西.”

“没事的宫主,我也不挑食.”

“嗨,你也跟她们一样叫我芷姨好了.”

冷不丁的,宫大小姐的脚忽然就被人踩了一脚,疼的她突然就喊了一声,“卧槽!”

“你咋了?”

她的这声自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而某个始作俑者则跟没事人一样,也同样十分不解地看向了她.

“我——”宫漪苓看着她,一下子憋不出半句话来,过了几秒钟才说道,“没,没事.”

所以……这像是没有生气吗?

宫某人表示现在急需一个懂行的老哥帮忙梳理梳理.

“没事就走吧.”晏初月听她说完之后便挽住了她的肩膀,拉着她继续往屋子里头走了过去.

这氛围,突出一个诡异,但又不知道哪里诡异.

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修罗场?

——

——

总之,这顿饭其实没发生什么太大的意外.

就是某位晏姓女子的喜怒确实没办法精准的判断,倒是宫大小姐这段饭吃得……生怕自己的脚忽然间又挨上一下,到时候可就不是喊出一句卧槽那么简单的了.

直到吃完晚饭,宫漪苓还是一直把目光往晏初月边上瞥了瞥,那样子就跟做错了什么事,等着挨骂的小屁孩一样.

不过,走在前往自己院落的路上,看着身边的女子鬼鬼祟祟的模样,晏初月却是捂着嘴巴,忽然就轻笑了一声,“你怎么了,当贼去了?”

“我能当啥贼……”宫漪苓挠着头嘀咕道,“还不是因为你……”

不,不对.

这种话听上去就像是在把锅主动地甩到了别人的头上.

按照galgame的说法,这种对话选项的正确答案就只有一条.

“咳咳……”

“嗯?”

“我,确实是去做贼了.”宫漪苓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只不过我偷的东西有点特殊.”

“你偷了啥?”

“我偷了你的心.”

晏初月:“…………”

这句话说完,场上就陷入了某种微妙的沉默.

嗯,没错,就只有沉默.

——诶……难道这句话听着很尴尬吗?

宫某人不禁陷入了这样的沉思.

但是第一次说出来的话,似乎还有种酷酷的感觉.